?“真是沒有想到,還有長得這么丑的女人,關(guān)鍵是你這個人太沒有自知之明了,長得丑也就算了,干嘛出來嚇唬人呢!”
不斷嘲諷關(guān)穎的那桌客人有兩個人,是一男一女,看起來是一對夫妻。
剛才的時候,就是他們兩個人跟關(guān)穎的父親投訴,說關(guān)穎長得太丑了,臉上的傷疤太難看了。
不戴口罩的時候,影響他們的食欲,讓他們吃飯的心情都不好了。
同桌的那個男子則是說道:“老婆別說了,趕緊吃飯吧!趁著現(xiàn)在還有點胃口,趕緊吃完飯,咱們就離開這里,要不然的話,等一會兒連一點胃口都沒有了?!?br/>
聽到自己老公這樣一說,那個女人則是輕哼了一聲,說道。
“我就是要說怎么了,今天真是倒霉??!出來吃個飯都能被人惡心到,搞得心情都不好了?!?br/>
一邊這樣說著,這女人一臉傲嬌的表情。
那男人則是連忙安慰道:“老婆別生氣?。∷L得丑,那是她的事,咱們不看不就行了嗎?”
聽到自己老公這樣一說,那女人依然是一臉氣呼呼的表情。
“行什么行?她已經(jīng)是影響到我的食欲了,我的心情已經(jīng)是被她搞壞了?!?br/>
一邊這樣說著,那女人再次轉(zhuǎn)頭看向了關(guān)穎,聲音當中帶著一絲極其不爽,呵斥道。
“喂,那個丑女人,我說你呢!剛才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啊!趕緊把你的口罩帶上,你是不是想把我搞得一點食欲都沒有?。康纫粫何乙且稽c兒食欲都沒有了,是不是你要負責呀!”
這女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潑婦,說起話來也完全是絲毫不顧及。
這女人的叫罵聲頓時引來了周圍吃飯的人的目光,不少人紛紛看向了這個女人,又看向了關(guān)穎。
當然,這些人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關(guān)穎說話,他們也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
此刻的關(guān)穎,微微的低著頭。
即便是她不看向周圍,也能夠感覺到周圍一道道的目光看向了她,讓她感覺到如芒在背。
她的心情頓時低落到了極點,而她的心中則是充滿了無盡的委屈。
這一刻,她真的很想哭,真的很想要大聲吶喊出來。
可是,她已經(jīng)沉默習慣了。
很多時候,別人的批評、別人異樣的眼光,她都默默的承受著。
她也早已經(jīng)習慣了默默承受周圍人的流言蜚語,以及周圍那些不友好的目光。
剛才甄強鼓勵她的那些話,她還記在心中。
尤其是甄強說她很美的時候,讓關(guān)穎心中覺得很開心。
這么多年以來,她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漂亮,有人給她這樣鼓勵的話,讓她的心情變好了很多,也讓他漸漸找回了一點自信。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樣子的好心情和這樣子的自信,只是維持了短短的幾分鐘而已。
便再次被打回了原形,再次被周圍的惡言惡語徹底淹沒了。
但是,關(guān)穎早就習慣了不去反抗,她默默的伸出手,想要將原本摘下來的口罩重新戴上,想要將口罩重新遮擋住她的那張臉。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溫暖的大手瞬間抓住了她的那只手,讓關(guān)穎微微一愣。
抬頭看去的時候,現(xiàn)握住她那只手的人,正是坐在旁邊的甄強。
她這是第一次被甄強握住手,能夠充分的感覺到甄強那只手很溫暖,手掌很大,讓她微微有些羞紅。
“強……強哥?!标P(guān)穎呢喃的說道。
甄強則是說道:“難道你忘了我剛才告訴你的話嗎?這個口罩就是你身上的一個枷鎖,這個口罩不代表什么,但是,它卻阻擋了你的自信,阻擋了你正視自己美麗的目光,既然將這個枷鎖都摘掉了,為什么還要重新戴上呢?”
“可……可是。”關(guān)穎有些猶豫的說道。
“沒有什么可是,你就是你,而你就要做自己,別人的話根本都不要放在心上,讓我來幫你處理?!?br/>
這樣說著,甄強給了關(guān)穎一個關(guān)切的眼神,接著便站了起來。
轉(zhuǎn)身看向了旁邊那對夫妻,接著竟然是直接坐了下來。
剛才那對不斷羞辱關(guān)穎的夫妻,看到甄強竟然是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讓他們微微有些吃驚。
“喂,你要干什么?”
甄強則是說道:“沒什么,我過來只是告訴你幾句話,別人戴不戴口罩是別人的自由,你要是看著不舒服可以不看,你要是胃口不好可以不吃,別人的事情,你也管的太寬了吧!
“另外,我還想說,你說話真的太臭了,剛才已經(jīng)是影響了我的食欲,你要不要負責呀?”
聽到甄強這樣一說,那對夫妻頓時一愣。
他們沒有想到,甄強會跟他說出這種話,當下讓兩個人一臉不悅。
“你以為你是誰呀?你跟那個丑女是什么關(guān)系?你干嘛替她說話。”
聽到對方再次將丑女兩個字掛在口上,這一次甄強的確是有些怒了。
他一臉警告的看著那個潑婦說說道:“你再將丑女說一遍,信不信我打爛你這張嘴?!?br/>
甄強這樣說著,一雙眼睛當中投射出一絲狠厲的光芒,整個人身上也充滿著一種嗜血的氣勢。
那對夫妻也感覺到甄強身上充滿的凜然殺意,原本還想要繼續(xù)跟甄強叫板。
可是,在看到甄強目光當中那種攝人心魄的眼神,以及甄強那微微攥起來的拳頭,他們都感覺到眼前的甄強不是一般人。
似乎下一秒,對方就可以出手,將他們給殺了。
讓他們本能的感覺到一種從內(nèi)而外散出來的寒意,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就這樣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你?!?br/>
那潑婦只是說了兩個你,便不敢繼續(xù)說下去,反倒是轉(zhuǎn)頭看向了關(guān)穎的父親,也就是這家外店的老板,一臉抱怨地說道。
“你是這里的老板,你怎么不管管你店里的人,他是誰呀?他怎么能這樣跟我說話?”
一邊這樣說著,那潑婦一手指著甄強,繼續(xù)沖著關(guān)穎父親大吼大叫。
“你們難道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嗎?難道你們對待你們的顧客,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嗎?”
聽到這個潑婦這樣一說,甄強冷冷一笑。
不等關(guān)穎的父親說話,甄強接著著說道:“我就這樣說話了,你能怎么樣?你還真的將自己當成上帝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嵞銕讉€破錢,你還真以為自己就是大爺了?
“不就是幾十塊錢的東西嗎?你以為拿出幾十塊錢出來,就可以隨意羞辱人?隨意罵別人了?那要是老子拿出幾百塊錢出來,是不是就可以甩你一臉了?”
甄強的這句話說出之后,面前的潑婦頓時啞口無語。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在心里面也都默默的為甄強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