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久等不見蘇子墨回來的瑾萱輕嘆,她明白蘇子墨肯定受挫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她沒有怪他的意思,只是有些抱怨命運弄人,讓她穿越遇見了蘇子墨卻又不讓他們能夠順利的在一起。
不過這樣想的時候她又會想,要是太容易得到的愛情多半也凋零得快,指不準到時候不是他變心就是她變心,與其到時候追悔莫及倒不如現(xiàn)在經(jīng)受住考驗。那樣當他們真正成親了之后,面對時間對愛情無情的消磨時,他們也許就比較淡定了。
她抱著一把琴來到了涼亭里,這是他們最喜歡來的地方。這還是自為于鵬飛送行之后瑾萱第一次彈琴。
這次她彈的是何潔的《經(jīng)過》,這也是她最喜歡的歌之一,尤其她最愛那句“我害怕那種堅持,無聲的休止,浪漫被歲月滴水穿石,散落卻從來都沒發(fā)覺?!?。
她覺得現(xiàn)代的很多歌詞其實寫得真的好,平平淡淡的卻蘊含著人生的意義,越琢磨越能感覺到其中的韻味,這也是她喜歡聽歌的原因。
歲月靜好,一個絕色少女在青草剛綠、鮮花才開的庭院中撫琴而歌,那種感覺是無法形容的美麗。
蘇子墨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他癡癡的看著瑾萱,不自覺的拿出身上從不離身的短簫應和著,一時間琴簫合奏,余韻悠長。
“回來啦。”瑾萱臉上掛上一抹淡笑,偏著頭看已經(jīng)來到自己身邊的蘇子墨說道。
“是,下朝很久了,我沒敢回來。母后不同意咱們的婚事,我怕你失望?!碧K子墨平心靜氣的坐下,說。
“所以你就跑去喝酒?”瑾萱瓊鼻動了動,淺笑。
“嗯?!碧K子墨低頭默認。
“子墨,我早就知道你母后不會同意,畢竟我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個低等的下人,即使我這個下人冠上了萱儀公主的尊稱,那也改變不了她骨子里的想法。”瑾萱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掌間把玩著:“所以我才會叫你不要和她起沖突,慢慢來。”
“我明白,萱兒,我只是希望能給你一個名分。”蘇子墨嘴角帶著苦澀。
明明那么愛她,想給她安定的生活,可是卻總是因為外力而無法實現(xiàn),他作為一個大男人的感受可想而知了。
“子墨,我可以等。只要你心里始終有我,我便不怕等待。哪怕咱過十年甚至二十年再成親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始終如一的陪著我,我便心甘情愿?!辫胬氖郑加铋g一片鄭重。
她雖是個女孩,但卻是個特別遵守承諾的人,她的固執(zhí)和倔強比起男人來毫不遜色。
這點蘇子墨懂,所以他笑了,有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陪在身邊,他還亂想些什么呢。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中,滿足的嘆息。
“子墨,鵬飛有消息嗎?”瑾萱在他懷里問,于鵬飛已經(jīng)出征好幾個月了,一直都沒再聽到他的消息,瑾萱不由得有些擔心。
“嗯,鵬飛不愧是將才,他一上前線就連連挫敗了敵軍的氣勢,不僅將邊境失落的城鎮(zhèn)收了回來,更是帶著大軍打到了對方的國土上去了?!碧岬接邬i飛蘇子墨不由得贊嘆。
他懷中的瑾萱聽到這話眼中含著祝福,鵬飛,希望你能夠早日歸來,到時我和子墨為你慶功。
蘇氏王朝軍營。
于鵬飛坐在椅子上閉目小憩,戰(zhàn)爭讓他的氣質(zhì)更加成熟,隱隱的散發(fā)著一股屬于軍人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報!”傳訊兵的聲音老遠的傳來,于鵬飛睜開眼,眼中是沒來得及收斂的精光。
“將軍,日前我軍已經(jīng)將敵軍逼到了通天峽邊上,敵軍殘兵兩千退入了峽谷?!眰饔嵄焖俚恼f出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知道了,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于鵬飛聞言說道。傳訊兵應了聲是之后退下,獨留于鵬飛一個人在帥帳之中。
“來人?!彪S著于鵬飛的聲音,門口的士兵很快的進來跪下,等待著指示。
“你去叫張虎將軍他們來我的軍帳中開會?!笔勘芸斓南氯チ?,于鵬飛起身拿起地圖看著。
“你們來拉?!彪S著張虎他們的陸續(xù)到來,于鵬飛終于開口,眾人看著他,等著他說出今天的目的。
于鵬飛看了看眾人方才說道:“適才傳訊兵來報,說敵軍的殘兵已經(jīng)被逼入了峽谷,人數(shù)大概是兩千左右,各位將軍對此有什么看法?!?br/>
一時間在場的眾位將軍議論紛紛,主張追進峽谷的有,主張觀望的也有。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論,于鵬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他冷冷的看著他們分成兩派爭吵,不發(fā)一語。
在場除了于鵬飛還有兩個人沒有參加爭吵,他們一個正是張虎,另一個則是瑾萱有過一面之緣的士兵張德旺。只是此刻的他早已升了官,成了于鵬飛身邊的得力助手,被封驍勇大將軍。
“好了,都別吵了,明天我親自帶五千兵馬進去峽谷殲滅峽谷中的敵軍,軍中的大小事務(wù)就暫時交給張虎張將軍。驍勇將軍張德旺隨我出兵?!庇邬i飛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將軍不可,您千金之軀,要是去了有什么閃失前線可就無人坐鎮(zhèn)了,還是換一個人去吧?!痹趫霰娙思娂婇_口勸說道,一時間帳子里又充滿了嘈雜的聲音。
“好了,我意已決,你們先各自回去準備吧?!庇邬i飛大手一揮阻止了他們的話頭。
在場眾人還想再勸,卻因看見他不善的臉色而噤聲。于鵬飛轉(zhuǎn)身走進內(nèi)帳休息去了,在場眾人只能訕訕離去,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個王姓將軍眼中閃過的詭異光芒。
瑾萱,你還好嗎?子墨應該對你很好吧,薩寧呢?不知她可曾有去找你的麻煩?等我打了勝仗,我一定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于鵬飛躺在床上,他磕著眸子想著。
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出了軍營,來到了軍營南邊的一個小山包之下,他抬手吹出了一聲口哨,一直潔白的鴿子從天空落下。
他將手上早就準備好的紙條綁在鴿子的腳上,鴿子撲朔著翅膀向著天空飛去,在那人的頭頂盤旋了兩圈方才向著遠方飛去。
那人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瞧見自己的行動方才安心的向著軍營而去。
這邊張德旺精心挑選著士兵,準備著明天的行動。一切顯得那么的正常,只是看不見的烏云卻仿佛遮在了軍營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