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楠瀟瀟嘀嘀咕咕說了句:“哥,你看見沒,那冰雕的男人,看起來賊他媽兇,比你都還兇!”
楠肆原:“……”
明幽身后的木枯顏,慧黠的笑著,端著看戲的態(tài)度。
楠肆又催促了一聲:“道歉?!?br/>
楠瀟瀟抿唇,還在猶豫中。
這時,木枯顏卻適時的松了口。
她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拉了拉明幽的衣擺,小聲說道:“哥哥,肚子在叫喚了,我們吃飯吧,好嗎?”
明幽收回岑冷的視線,看向木枯顏時,卻柔和萬分。
頓了頓,他遵循她的意思,只說了聲:“那好,吃飯?!?br/>
他轉(zhuǎn)身,把飯盛好,擺在她面前。
木枯顏笑了笑,扭頭對楠瀟瀟說了句:“你籃球打得很好,可有時候方向卻容易跑偏,這次是個意外,下次要記得注意呀?!?br/>
她說話的語氣,帶著輕快。
眼睫彎起來,像月牙一般。
不止楠肆原,連楠瀟瀟都愣住了。
回過神來,楠瀟瀟暗岑岑的罵一聲:“這白蓮花長得還挺好看的,只可惜是朵白蓮花,我哥肯定不喜歡這種!不對,喜歡也不行,老牛吃嫩草……”
一旁的楠肆原,剛好聽到這一句。
他額角抽了抽,連跟著,眼眸也輕輕的閃了閃。
事情反轉(zhuǎn),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果然是個不簡單的女孩子,輕而易舉的操控人心……
剛才她故意跟她哥哥告狀,令她哥哥大發(fā)雷霆,那時楠肆原就知道,她是在算計著什么。
所以,他將計就計,立刻讓瀟瀟道歉。
思及此,楠肆原對木枯顏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先走了,回家之后,注意好好休息?!?br/>
木枯顏點頭:“嗯,原老師慢走。”
楠瀟瀟挪不開腳,憤憤的瞪著木枯顏。
她心情很差,比剛才她哥逼她道歉時都還差。
被楠肆原拉著走了幾步,她站很快住腳,回過頭來,不冷不熱說了一句:“別以為是你慷慨大度,說白了,你不也是害怕惹到我,還算你有自知之明?!?br/>
木枯顏沒接話,只是吃自己的飯,充耳不聞。
內(nèi)心掙扎的楠瀟瀟,一邊走一邊念叨不停:“白蓮花,老子寧愿跟你打一架,也不想這么窩氣!”
“別以為老子會對你感恩戴德,老子只會更討厭你?!?br/>
“媽的,好賤啊,居然讓老子欠人情,臥槽,心情好不爽!”
“想打架是……”
沒等楠瀟瀟說完,楠肆原深深的睨了楠瀟瀟一眼。
立馬的,楠瀟瀟閉上喋喋不休的嘴巴,老老實實跟在楠肆原身后離開。
等楠家兄妹一走,病房里安靜下來。
木枯顏試探的問:“哥哥,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嗯?!泵饔囊贿吔o她夾菜,一邊吃自己的。
于是,木枯顏大膽的問明幽:“哥哥,我……是你的命嗎?”不然的話,哥哥為什么那么在意她。
所以,她才這么一問,帶著試探。
“不是。”誰知,明幽一口否決。
木枯顏沒想到明幽會否決得這么快,頓時心都涼了半截。
她垂眸,內(nèi)心告誡自己:不要生氣,習(xí)慣了就好。
來日方才,未來還遠著呢。
失落的想著,木枯顏塞了一口飯在嘴里,無味的咀嚼。
可是這時,明幽卻說了剛才沒說完的話。
他說:“你不是我的命,因為你比我的命更重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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