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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你還好嗎”讓李桂芹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了。,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有些人,一輩子都忘不掉,有些事,一輩子也都做不到,盡管過去很多年了,在李桂芹的心中始終牽掛著一個人,他當年突然離開,成為了她心中永遠的牽掛,李桂芹時常會想,金承志還好嗎?他是回國了呢,還是在華夏國遭遇不測了呢?
甚至,李桂芹常常在夜里一個人偷偷的哭泣,那些淚水,都是對金承志的思念。
當聽到‘女’兒問起她的親生父親的時候,李桂芹本來以為這個秘密永遠不會被人知道,但是,‘女’兒卻是知道了,‘女’兒卻并沒有告訴過她,有關(guān)金承志的具體信息,她雖然問過,雨欣卻是不肯告訴她。
但是,也正是這樣,這些天來,李桂芹的心中早已經(jīng)不再那么平靜了。
當然啦,這么多年過去了,如今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自己的‘女’兒都已經(jīng)要嫁人了,李桂芹自然不會再對金承志抱有什么幻想,她內(nèi)心深處埋藏已久的情愫被翻騰了出來,她自然無法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如今,金承志從天而降,李桂芹已經(jīng)說不上是什么樣的感情了,淚水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流淌了下來。
李桂芹攔不住金承志要走進來,看著他要關(guān)上大‘門’,她急忙攔住了,故意敞開了大‘門’。
常言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守寡這么多年來,李桂芹一直恪守‘婦’道,不會單獨在家里或者其它場合跟男人見面,就算不為自己的名節(jié)考慮,也要為‘女’兒的名譽著想啊,所以,既然金承志進來了,她要光明正大的開著‘門’,迎接遠方來的客人。
金承志自然理解李桂芹的心思,他急忙說道:“桂琴,我這次來,是有關(guān)咱們‘女’兒一輩子的前途命運,不適合讓外人聽到,我不想被人打擾,還是關(guān)上房‘門’吧?!?br/>
聽到金承志說事關(guān)‘女’兒的前途命運,李桂芹不知道所謂何事,只好聽他的話,答應關(guān)上房‘門’。
也就在關(guān)‘門’的那一刻,對面姜豪的母親恰好開‘門’,她手里拿著一些針線活,打算找“親家母”一塊坐坐,聊聊家常話,但是,見到對面家中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穿著大氣高檔,她不便進來,只好關(guān)上了房‘門’,沒有過來。
而金承志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知道他進來了。
來到房間之中,李桂芹像是對待客人那樣,急忙給金承志讓座倒茶。
金承志急忙說道:“不用那么麻煩了,坐下來,和我說說話吧,我簡單直接點說吧,我要帶‘女’兒回國,她不適合生活在這里?!?br/>
一聽這話,李桂芹大驚不已,還沒有坐下,又站了起來,驚愣的看著金承志,怒聲說道:“什么?你,你來就是為了帶‘女’兒跟你回國的?”
金承志點了點頭。
李桂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說道:“哦,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家中進了賊人,一通‘亂’翻‘亂’找,還特意砸了我丈夫的遺像,應該就是你干的吧?”
金承志毫不避諱的說道:“是的,正是因為這樣,‘女’兒不適合跟你生活在一起,你看看,你們過的是什么日子??!而且,你已經(jīng)嫁過人了,本身就沒有起到一個好‘女’人的表率,這樣的母親,我不能讓我的‘女’兒跟她生活在一起?!?br/>
一番話說的李桂芹心傷了個體無完膚,她頹然的跌坐到了沙發(fā)上,冷冷的看著金承志,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家伙,已經(jīng)不認識這個陌生的男人了。
二十多年不見,萬萬沒有想到,他一開口,竟然說出這種話來,這樣的男人真是狼心狗肺。
然而,即便如此,李桂芹依舊克制著心中的怒火,畢竟也算是國際友人,自己作為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不能丟了華夏國人的素質(zhì),她優(yōu)雅的笑了幾聲,緩緩說道:“金承志先生,很高興看到你現(xiàn)在功成名就,衣食無憂了,但是,我的‘女’兒姓張不姓金,跟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女’兒之前也跟我說過,她這輩子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已經(jīng)去世的張大年,也是我的丈夫張大年,請你以后不要再‘騷’擾我們母‘女’?!?br/>
金承志哈哈笑道:“呵呵,桂琴,你不要太沖動,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咱們的‘女’兒好,雨欣是個好孩子,也是個有能力的孩子,只有在我大漢國才能有用武之地,只有我的金氏家族企業(yè)才能給她足夠大的舞臺施展她的抱負!”
不等金承志把話說完,李桂芹怒聲說道:“夠啦,請你不要再多說啦,我說過,雨欣是我和張大年的‘女’兒,不是你的‘女’兒,你再說這種話,我就立即報警!”
“你!”金承志大怒不已,但也不敢‘亂’來。
金承志怕的倒不是華夏國警方,而是擔心姜豪,姜豪那小子說過,叫他不要再來‘騷’擾張雨欣母‘女’,不然的話,對他不客氣,所以,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本來呢,李桂芹對金承志還有一點點思念之情,畢竟是自己曾經(jīng)那么深愛的男人,也是改變了自己一生命運的男人,然而,這個男人竟是有著一副如此丑陋的嘴臉,真是令李桂芹厭惡,她真的很后悔,當初怎么會愛上這么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呢?
李桂芹的愛情觀也可以說是因為這個男人而一再改變,之前的時候,她認為,男人必須有一定的物質(zhì)基礎(chǔ),才能給‘女’兒幸福,所以,她反對‘女’兒和姜豪在一起,而此刻,她越發(fā)覺得‘女’兒的愛情觀才是對的。
男人一無所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沒有一顆善良的心,而金承志就是這樣的一個喪良心的男人。
金承志知道,來硬的肯定不行了,只好來軟的,他假裝悲痛,擠出幾滴眼淚兒來,說了一番想念桂琴和‘女’兒的話。
一番話說的李桂芹也開始流淚,又開始同情金承志。
倆人就這么說了下去,一說就是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而對面的姜豪的母親李雪芬心中很是疑‘惑’,不知道李桂芹見的男人是什么人,怎么一下午都沒有動靜呢?
李雪芬走到正在看報紙的丈夫姜建濤身邊,簡單的說了一下對面的情況。
姜建濤也沒有多想,繼續(xù)看報紙。
李雪芬卻是接著說道:“老姜啊,我覺得親家母這個人不是那樣的人呢,這么多年來,也沒有出過什么緋聞呢,怎么今天會讓一個陌生男人在家里待那么長的時間呢?”
姜建濤瞪了老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你管那么多干嗎?”
李雪芬回瞪了丈夫一眼,“嘿,你懂什么?我是為咱們的兒媳‘婦’考慮,你說她媽媽要是有什么不良的閑話傳出來的話,豈不是會影響到咱兒媳‘婦’身上?”
姜建濤不由得一愣,疑‘惑’的問道:“嗯?兒媳‘婦’?誰是兒媳‘婦’?”
李雪芬又是瞪了丈夫一眼,“你傻啊你,就是雨欣呢,她不正跟咱兒子戀愛呢嗎?”
姜建濤無奈的說道:“嗨,八字還沒一撇呢,你能別那么八卦行嗎?再者說,親家母也不是那種人呢?!?br/>
話雖如此,但是,李雪芬還是有點不放心,“不行,我得問問阿豪,讓他以后多個心眼兒,看看他丈母娘那邊有沒有新的情況?!?br/>
李雪芬說著,便撥通了兒子姜豪的號碼,老爸姜建濤說是不關(guān)心,但也忍不住走過來聽著。
這邊的姜豪整在跟葉冰一塊學習,突然接到了家里打來的電話,急忙接聽,“媽,什么事兒啊?”
電話接通之后,李雪芬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以不良的態(tài)度猜測別人,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好說道:“兒子,你‘挺’好的吧?”
姜豪覺得老媽的話有點莫名其妙,他只好說道:“對啊,我‘挺’好的啊,怎么啦?”
李雪芬又是猶豫了半天,又是說道:“雨欣也也‘挺’好的吧?”
姜豪急忙說道:“雨欣姐也‘挺’好的啊,媽,你到底想問什么?。俊?br/>
姜建濤在旁邊跟著著急,只好說道:“你直接問不就得了?!?br/>
李雪芬又是怒了半天,只好說道:“雨欣媽也‘挺’好的吧?”
姜豪實在是無語了,“媽,你今天是怎么啦,都‘挺’好的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我,我沒事兒。”李雪芬最終還是開不了口,覺得惡意猜測別人不好,只好掛斷了電話。
姜豪很是疑‘惑’,不知道老媽究竟是怎么回事,隱隱的覺得,老媽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似的。
旁邊的葉冰一直在看著姜豪,看到他收起了手機,忍不住問道:“雨欣姐是誰?”
“啊,是……”姜豪下意識的要回答是自己之前認的一個干姐姐,但是,看到葉冰那副吃醋的態(tài)度,他急中生智,急忙說道:“是我一個表姐?!?br/>
葉冰輕輕的“哦”了一聲,不再多問。
倆人繼續(xù)一塊看書學習,葉冰認真的聽姜豪講解,不過,倆人看起來是在學習,卻更像是打情罵俏,在這個過程中,倆人的感情無疑又增進了許多。
不過,葉冰是個感情細膩的人,她看得出來,自從姜豪接了一個電話之后,就總是心不在焉的,她故意說道:“算了,自從電話中提到你表姐之后,你就心不在焉了,今天的學習到此為止吧?!?br/>
姜豪聽了一陣好笑,搖頭苦笑道:“這跟表姐有啥關(guān)系???”
不過,說真的,姜豪的確是心不在焉,總覺得有什么事兒似的……
健康小區(qū),張雨欣家中。
還真的有大事兒要發(fā)生了,只因,金承志拿出了自己的醫(yī)學報告單,給李桂芹看,告訴李桂芹,他得了絕癥,已經(jīng)沒有多長時間的生命了。
李桂芹自然哭的稀里嘩啦的,所有的恨意都沒有了。
最終,金承志顫抖著手拿出了一瓶毒‘藥’,放到了李桂芹面前,聲淚俱下的說道:“桂琴,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就是個畜生,但是,我是真心想贖罪的,尤其是對‘女’兒,我想讓‘女’兒的人生更加輝煌燦爛,所以,我想把整個家族的企業(yè)‘交’給‘女’兒,讓她替我搭理我留下來的一切,咱們的‘女’兒很優(yōu)秀,她完全有這個能力。但是,我之前見過一次‘女’兒,跟她談過,‘女’兒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所以,為了咱們的‘女’兒,你,你這個做母親的就犧牲一點吧。”
聽到金承志這番話,再看到他拿給自己的那個小‘藥’瓶,聰明的李桂芹什么都知道了,很多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孩子可以認祖歸宗,但是,為了不影響孩子,母親必須得死。
作為母親,一個偉大的母親,李桂芹知道,自己的死,對‘女’兒來說,的確是一種無形的幫助,她顫抖著手,拿過那瓶小‘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