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鸞之巴不得他趕緊滾蛋,聽到他這么識時務(wù)地自己說要走,連禮數(shù)都不在乎,還攬著凰晚朝就對他說了些道別的話。
風穆清嘆息一聲,走出去兩步,看著姒鸞之的背影,一瞬之間倒覺得這個人很可憐。
“算下來,也沒幾天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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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件事之后,姒鸞之的醋意一下就冒了出來,倘若說以前他對風穆清只是略有些看不大順眼,現(xiàn)在就是完全確定了這個人就是他的情敵。
這幾日都看著凰晚朝緊緊的,明著暗著都表現(xiàn)出了不喜歡她和風穆清過多接觸。
凰晚朝的態(tài)度一直很淡,沒說不答應(yīng)他卻也沒有離風穆清遠點,有點陽奉陰違的意思。
終于,到了姒鸞之的產(chǎn)期。
那天他正坐在鳳椒殿的后院里欣賞清晨朝露,腹部的一陣陣痛打斷了他的愜意。
姒鸞之慌了一下,猛地捂住腹部,驚慌了一下,然后顫著聲音看向一旁同樣手足無措的木潘,“木潘,本宮……本宮肚子好疼,我……我是不是要生了……!”
一旁的宮人已經(jīng)趕去叫太醫(yī)了,木潘慌亂地俯下身安撫著姒鸞之,“是……不是,不不不……奴才也不知道??!這個……也許是呃好像又不是…這個…奴才也沒有經(jīng)驗啊,殿下別太緊張了,也許只是陣痛而已并不是要生了……”
姒鸞之此刻疼得說不出話來,聽到木潘的話之后氣得只想翻白眼,這個傻子,陣痛之后不就要生了么!
等到太醫(yī)都趕來的時候,木潘才慢悠悠地攙著姒鸞之去了內(nèi)殿躺著。
午后烈陽高照,屋內(nèi)的人更是滿頭汗。姒鸞之已經(jīng)躺在床上一個上午了,孩子好不容易出了一個頭,姒鸞之卻沒了力氣,說疼得要命,要木潘去找凰晚朝來看他。
宮人太醫(yī)們都急得要命,這木潘也去了好久,就是沒個信兒,就只好開始勸姒鸞之,說皇上正忙于國事,又說皇上進來不吉利,姒鸞之卻聽不進去,只說著凰晚朝要是不來,他說什么都不生了,然后又開始叫疼。
屋子里的人忙得熱火朝天,跑出去的木潘也是急得滿頭大汗,到處找著凰晚朝……只是奇了怪,平時想躲著的皇上這會兒倒不見了人影,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而鳳椒殿里,姒鸞之總算消停了,開始聽了太醫(yī)的話繼續(xù)生產(chǎn)……其實他只是心慌了,哪能真的說不生就不生了,要知道男人生產(chǎn),都需要剖腹,并且還很難能夠順利地生下孩子,在生產(chǎn)過程中要是有一點小差錯,就容易父子雙亡,而且因為這及其危險的生產(chǎn)方式,男人并不容易懷上第二胎,而且至今也沒有過男人生第三胎的例子。
如果今天姒鸞之沒能生下孩子,就算姒鸞之本人沒有大礙,以后也不能再懷孕了,所以他這么不安,希望能在這么痛苦的時刻,看到自己的妻主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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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過為什么男人也能生孩子,這個具體的以后會解釋,不過現(xiàn)在先大概說明一下,這個是一個架空構(gòu)造的女尊世界,當然不會與現(xiàn)實世界完全相同。歷史以及人體的結(jié)構(gòu)細胞都可能有不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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