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小治做事很謹(jǐn)慎,再讓他演示一次會令他起疑心,況且你沒有看他mixi上發(fā)的信息嗎?明天他就要去首爾了,機會只剩今天晚上了。”教授非常虛弱的說到。
“只有今晚的機會了?那你干嘛還來找豐臣美葉??!”我也著急了,劉教授笑了一下,嘴角又流出血來:“我說過我不會讓跟著自己的學(xué)生出任何事。”
我捏著拳頭,現(xiàn)在怎么辦啊,機會只有今天晚上,而劉教授這樣子肯定是去不了了,我便請纓道:“那教授,不如今晚我待你過去吧!”
教授看著我,搖頭道:“你不行,遇到麻煩你應(yīng)付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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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現(xiàn)在這樣子,哪還有精力去應(yīng)付那些?。 蔽覡幦〉?。
劉教授盯著我看了一會,說道:“你真的要去?”
“難道還開玩笑么?”我回到。
劉教授內(nèi)心做了一番爭斗后咬牙道:“那好!”然后對翠花道:“翠花你去外面幫我們攔輛出租車吧!”
等翠花跑出去后,劉教授對我說道:“把手給我!”
我把手伸過去,劉教授抓著我的手,感覺一股熱量緩緩的流入。他緩緩的說道:“很多年前,我四處拜訪詢問巫音巫曲時,認(rèn)識了一個老法師,他會東皇太一九段,知道我在收集九歌全部篇章時,很開心現(xiàn)在還有人有這番心意。但是他看我是常人身,跋山涉水會遇到很多未知危險。而那位老法師并無傳人,將東皇太一九段交給我,當(dāng)我繼承了他的衣缽,就將他獲取的原始力量傳了給我,只要求我收集到完整的九歌篇章時到他墓前說一番,他泉下有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雖然他獲取的原始力量也很微弱,相當(dāng)于羊中拔了一毛,但是對于平時遇到的一些危險,應(yīng)付有余。現(xiàn)在我把這股力量給你,你在田中小治那里也可以應(yīng)付突發(fā)危機。”
“?。俊蔽矣行┫采厦忌伊?,這就是所謂的傳輸內(nèi)力么?
劉教授松開手時,我感覺渾身都熱乎乎的,好像有用不完的勁。
我忽然想到一個比較嚴(yán)重的問題:“那教授你沒了這股力量,身體會更加承受不住吧?”
“沒事,這股力量在我身上很久沒用了。用了反而會出現(xiàn)反噬現(xiàn)象,一直藏在丹田,現(xiàn)在傳給你,也算物盡所用?!眲⒔淌谡f到。
很久沒用過?那他輕松翻過幼兒園的大門,還有剛才在里面一會會的功夫收拾了那么多的傀儡,不是用這股力量么?我把衣領(lǐng)拉開,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并不像劉教授那樣有奇怪的紋身。
“教授你身上還有別的力量?”我問到。
而這時翠花跑了過來,說道:“教授我攔到出租車了!”
“上車再說!”教授說到,我扶著他往外面走,因為田中小治的家和我們所在的旅館是同一條街,所以我跟教授同路。
“翠花,我和教授有事先回旅館了,你自己騎車回去吧。明天或者后天我去你家拜訪,跟你爹整兩盅?!蔽覍Υ浠ㄕf到。
翠花沒想到我也走,有些失望的撅了下嘴,嘆氣后無所謂的態(tài)度說道:“好吧,那你們早點休息,都很累了!”
上車后,我先用中文對司機說所住旅館的那條街,司機表示聽不懂,這樣可以確認(rèn)他不會偷聽我和教授的談話,然后我再用英文講了一遍。
教授躺在那里,抓著我的手說道:“其實這股原始力量對我遇到的一些情況已經(jīng)應(yīng)付不來了,而……”
我趕緊按扶教授的心口,說道:“行了,教授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以后再慢慢說,時間長著呢!”
教授點了下頭,出租車在離田中小治還有一條街時被堵了。因為擔(dān)心時間來不及,并且前面不知道堵到什么時候,我就先下車跑過去了,走之前教授把隨身帶的迷你攝影機交給我,怕我記不住,讓我拍錄下來。在路上狂奔起來,眼前的人和其他動態(tài)物體在我眼前變得很慢,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很快。
我翻過一家小博物館的圍欄,用風(fēng)一樣的速度穿過院子,然后越過另一邊的圍欄,直接到了田中小治家后面。在他家后面站了一下,看著那兩層的復(fù)古建筑,主臥應(yīng)該在二樓,我深吸一口氣,這原始力量能讓我跑那么快,不知道能不能跳上二樓的樓頂呢?
我輕輕的彈了彈,躍躍欲試,往后退了幾步?jīng)_刺助力,在墻上蹬了幾腳借力,有些勉強的上到二樓的屋頂。我再貓著腰從屋頂走到前面,跳到二樓的陽臺上。
田中小治雖然有社團背景,在神道教中地位也不一般,但是現(xiàn)在并非古代,所以沒有什么護衛(wèi)之類的。我在二樓走廊的木板上輕輕走著,豎起耳朵聽聲音,因為有了原始之力,五官變得異常敏銳,很快聽見西邊房里有淑然的聲音。
我輕輕推開二樓的門溜進去,在西房門口聽著,田中小治居然在和淑然調(diào)清。說什么他老婆去世多年,他雖然也經(jīng)常和別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從來沒有一個能夠像淑然這樣讓他一眼看到就動心。
“田中先生這么說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了,多難為情啊?!笔缛患傺b害羞的回到。
“你可別以為我是花言巧語之人,我田中小治出身于天地,做事不圖長久,但求痛快,遇見心愛的女人就說出來。”田中小治大聲說到,然后換了一副柔腔yin調(diào):“我對你的心動,比我妻子還要來的強烈?!?br/>
聽動靜還要去抱淑然,而淑然則掙扎著說道:“田中先生,其實我對你也蠻有好感的,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安全感,很想做一個被你保護的小女人。只是現(xiàn)在,我弟弟不見了,我很擔(dān)心他,實在沒心情?!?br/>
“誒!沒事,我明天就發(fā)散人手去找,翻轉(zhuǎn)整個京都也會把你弟弟找出來的。就怕你弟弟跑到哪里去快活了,明天一早就回來了?!碧镏行≈握f到,這孽障,讓人活埋了我還說我去快活了,待會真要好好修理他一頓。
“額,可是我現(xiàn)在還是沒那個心情啊?!笔缛换氐?,“不如田中學(xué)生再教我唱那個山鬼好不好?你昨天還說是舞音一起的呢,都沒教我跳,你是不是也不會?。俊?br/>
淑然一說完,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