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在這傻站著呢?”
就在陳龍暗自得意的時候,從他的耳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原來是陳可兒和白莎兩個人來了。
“白莎姐,可兒,你們倆怎么來了?”陳龍有些吃驚地問道。
陳可兒小嘴一撅,怒道:“我們來怎么了?難不成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嘿嘿……”
陳龍微微一笑,盯著陳可兒的眼睛說道:“可兒,你還別說,這種事我還真有,我記得今天早上……”
“閉嘴!”
陳可兒連忙打斷了陳龍的話,俏臉通紅,看著陳龍一臉戲謔的樣子,羞怒道:“臭流氓,不理你了!”
說完之后,扭頭就跑了,只剩下陳龍和白莎兩個人留在原地。
白莎看著陳可兒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感,既有些驚訝,也有些不知名的落寞。
“白莎姐?!”
“嗯?”
聽到陳龍喊自己,白莎回過神來問道:“小龍,怎么了?”
“沒事沒事!”
陳龍連連擺手,隨后說道:“我是說咱們也可以走了!”
“走?”
白莎有些不知所以地看著陳龍,疑惑道:“小龍,雖然我沒有種過地,但是我也知道種東西要先松土什么的,你這樣就完事了?”
“那是當(dāng)然了!”
陳龍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咱這可是最新的高科技,不用像以前那么麻煩,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好吧!”
白莎點(diǎn)了點(diǎn)頭,盡管她還是有些不相信,但是看陳龍自信滿滿的樣子,她也不再好意思說些什么。
“那走吧!”
伴著夕陽,陳龍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偷偷地看向身邊的白莎,橘黃色的陽光照在她她的臉頰上,真是美人如畫!
陳龍忍不住贊嘆道:“白莎姐,你可真好看!”
“小龍,姐哪有這么好看,都已經(jīng)老了!”
白莎俏臉一紅,認(rèn)真的看著陳龍,輕聲說道:“真正漂亮的還是可兒啊,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女,多少人都想把她娶回家呢!”
“她?”
陳龍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可兒漂亮是漂亮,但是那脾氣……嘖嘖!”
“哎,小龍,話不能這么說,可兒人還是很好的!”白莎勸解道,一臉笑意地看著陳龍,讓陳龍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難不成她知道了什么?
陳龍收回念頭,見白莎還想說話,連忙擺了擺手,說道:“白莎姐,已經(jīng)到家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白莎抬頭一看還真的已經(jīng)到了自己家門口了,不過她卻是一把拉住了陳龍,說道:“小龍,你衣服還在我這,我給你洗了一下,過來拿吧!”
衣服?
陳龍一愣,隨后想了起來是那天晚上自己背白莎回家落在了她家里,便點(diǎn)頭說道:“嗯,謝謝白莎姐!”
進(jìn)了門之后,陳龍坐在屋子里,白莎去拿給他洗了的衣服,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聽到里屋傳來一聲驚叫,連忙沖了進(jìn)去。
進(jìn)去之后,陳龍便看到白莎一手捂著腳,蹲在地上,旁邊還有這一個倒在地上的椅子,連忙上前去把白莎扶起來,問道:“白莎姐,你怎么了?沒傷著哪吧?”
白莎疼的根本就說不了話,就連淚珠都在眼圈里打轉(zhuǎn),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看樣子應(yīng)該是從椅子上摔下來,扭到腳了!
陳龍心中一動,便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便說道:“白莎姐,我扶你坐到床上去吧!”
“嗯!”
白莎點(diǎn)了點(diǎn)頭,俏臉煞白,看樣子應(yīng)該是傷的還不輕!
陳龍緩緩地把白莎扶起來,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挽在腰上,給她一定的支撐力,省的碰到的腳,增加疼痛。
白莎靠在陳龍懷中,陳龍的手扶住白莎的纖腰,剛一貼上去就感覺白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后就是感覺很軟而且有彈性,那種感覺,讓陳龍暗爽不已。
白莎趴在陳龍的懷中,一股男人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感受著陳龍手上的小動作,頓時心神蕩漾,腦子里居然滿是陳龍的影子。
難道剛見他就喜歡上他了?我可是他姐?。∵@怎么可能?但是寧子真的好溫柔好體貼……
白莎滿腦子胡思亂想,一時之間居然連腳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陳龍輕輕地把白莎放在床上,說道:“姐,我來幫你看看吧!”
“不用了,明天就好了!”白莎推脫道,她實在是不愿意麻煩陳龍。
陳龍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你這很嚴(yán)重的,你看都腫了,我跟一個老中醫(yī)學(xué)過幾手,讓我給你看看吧,不及時治療的話很可能會節(jié)肢的!”
白莎知道陳龍很厲害,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治傷,無奈之下只能說道:“那好吧!”
陳龍輕輕脫下白莎的鞋襪,一只小巧白嫩的小腳丫便呈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輕輕一握,嫩滑如絲綢,有一種讓人愛不釋手的感覺。
“姐,你這腳可真漂亮??!”陳龍情不自禁地稱贊道。
白莎渾身一震,有些難為情,還沒有男人把玩過自己的腳,也就更沒有人這樣夸獎過自己。
“小龍,你看該怎么辦呢?”白莎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悸動,顫聲問道。
陳龍神秘一笑說道:“白莎姐,看我手到病除!”
然后就把手放在了白莎的腳腕上,利用靈力給她治療。
白莎感覺陳龍的手很熱,而且腳上也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她差點(diǎn)就忍不住哼出聲來。
片刻之后,陳龍把手拿開,說道:“好了,白莎姐你活動一下!”
白莎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腳,居然這么快就消腫了,活動了一下,驚奇地發(fā)現(xiàn)居然真的不疼,而且一點(diǎn)兒問題都沒有了。
“小龍,你是怎么做到的?”
陳龍嘿嘿一笑:“陳龍,一切皆有可能!”
突然白莎覺得眼前的這個小男人真的特別好,特別能干,一時間身體居然就軟了,倚靠在陳龍的胳膊上說道:“寧子,今天晚上別回去了,好嗎?”
盡管白莎和袁家成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幾年,但是她和袁家成已經(jīng)鬧矛盾很久了,兩個人在這最近一年之內(nèi),幾乎都是兩地分居,她也不問公司的事情,這才給了袁家成可趁之機(jī)!
可以想象得到陳龍的舉動對白莎來講是怎樣的一種刺激,那種空虛寂寞冷的感覺不是誰都能忍受這么久的!
“白莎姐……”
陳龍面對著如此狀態(tài)的白莎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不過白莎卻是猛地抱住了陳龍,輕聲囈語:“小龍,姐已經(jīng)兩年沒有碰過男人了……”
說罷拉起陳龍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小龍,你想干什么都行,姐都依你!”
白莎的眼中水光閃閃,俏臉紅撲撲的,呼吸已有些急促,很明顯是已經(jīng)動了情。
切實感受著手中之前總是讓自己想入非非的柔軟,陳龍情不禁地用手使勁抓了一下。
“嗯——”
白莎一聲悶哼,也不知道是被弄疼了,還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抱住陳龍的腰,把他推倒在床上,嘴唇胡亂地向他的臉上親去。
感受著白莎的似火熱情,陳龍也終于按耐不住,失去了理智,翻身就把白莎壓在了身下,手上輕輕一動就把白莎衣服上的扣子解開,手在那一片春光之中胡亂摸索……
不過就在這時,陳龍的體內(nèi)的《龍血寶典》輕輕一震,一股清涼出現(xiàn),讓他從狂亂之中瞬間清醒了過來。
“龍族繼承者,未達(dá)到虛龍九層不得行男女之事,輕則靈力崩塌,重則身死道消!”
看清楚腦海當(dāng)中的這則信息之后,陳龍只想罵娘,他現(xiàn)在處于虛龍二層的地步,想要達(dá)到九層,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
這是什么狗屁設(shè)定??!
陳龍忍不住暗暗吐槽,但是他也無可奈何。
從他清醒過來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過去了一瞬間而已,回過神來之后,連忙從白莎的身上跳了下來,尷尬道:“白莎姐,這樣不好吧……”
就在這時,白莎也清醒了過來,看了陳龍一眼,有些哀傷地說道:“小龍,你是不是嫌棄姐不干凈?”
“不是,當(dāng)然不是!”陳龍連忙解釋道。
“小龍,姐真的好難過啊……”
白莎抱住雙腿,把頭放在雙腿之間,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要多凄涼有多凄涼,讓人心痛不已。
看著白莎這個樣子,陳龍也是于心不忍,坐在白莎身邊,輕輕地將其擁入懷中,拍打著她的背說道:“白莎姐,我也經(jīng)歷過這種感覺,我知道的……”
說到這里,陳龍的眼中閃過一道閃電,黃小梅,劉德全,這兩個人他怎么可能會忘掉!
“嗯!”
白莎靠在陳龍的胸前,莫名地感覺心安,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陳龍的事情她也已經(jīng)知道了,是陳可兒告訴她的!
隨后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陷入了沉默,但是卻毫不冷漠,只不過是兩個傷心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而已!
有過了一小會兒,陳龍聽見懷中傳來了呼吸聲,原來是白莎已經(jīng)睡著了,輕輕地將其放在床上躺好,蓋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不過在陳龍走后,白莎的嘴角卻是微微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