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一下子就回答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可是真的面臨這一刻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猶豫了。此時如夢也傳來意識:不用答應(yīng),他果然是看重你的身體用來做新的肉身!
那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猶豫,于是又說道:“我也理解,面對生死考驗的確很難下決定。不過嘛,我先和你交代幾句話。也許你以為眼前的這一切并不太真實,畢竟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這片空間和外界的時空是錯位的!不過你也知道,即便只是一個小劃痕,你也會有疼痛感,對吧?”
“所以,我雖然無法做到真的殺死那些人,不過這樣的創(chuàng)傷多少會對他們的靈魂造成微量的損傷,而且也會因此在他們靈魂上烙印下一段特殊的特別的痕跡,而且有些相對脆弱的人也會因此靈魂有所損失?!闭f著女子猛的拽過一個三歲大的孩子,隨后一束頭發(fā)直接從孩子天靈蓋鉆入然后破腹而出。
我難以遏制的嘔吐了起來,那發(fā)梢前帶出的紅色和白色液體,以及后面牽扯出的臟器在半空中強烈沖擊著我的眼睛,女子很是得意的笑著,隨后她繼續(xù)發(fā)出那個男人的聲音說著:
“當(dāng)然了,這樣的孩子長大了自然會有通靈的特質(zhì),不過你看!”一束頭發(fā)狠狠地抬起我的頭,另一束頭發(fā)指著一道銀灰色的絲線繼續(xù)道:“這個就是我從這孩子體內(nèi)淬煉出的靈魂碎片,這樣的人以后就會很容易生??!”
隨后那束頭發(fā)又隨意的甩掉孩子,指了指蘇冉冉:“你看,一般老弱病儒的靈魂防衛(wèi)會比較低,所以不像青壯年的男子那么容易辟邪,所以經(jīng)常說道看見鬼或者通靈的情況多是前者也就是這個原因?!?br/>
這時如夢的意識也傳了過來:該死,這人果然很能算計!正如他所描述的,每個人其實都會有自己的靈魂防線,可能你也聽說過諸如肩頭三道火啊,丹田一條龍之類的說法,其實這些都是被允許流傳在紅塵中的說法。在道法密界的真正高人知道整個人體從出生開始靈魂防線便是以自身為一個圓,紅塵中所謂氣場就是一種外在表現(xiàn),你是不是會有時候覺得某個人很難接近?這就是他靈魂防線過于外放。
其實每個人都有能力成為所謂驅(qū)妖邪的高人就是因為這個,佛道中的高人只不過學(xué)會控制自己的這個內(nèi)在防御加上意志力從而形成各種形式的驅(qū)邪法門,所謂萬物皆有靈其實指的就是這個意思!現(xiàn)在他雖然是無法真實殺死那些人,卻會讓那些人靈魂受損或是沾染上污穢靈氣,這樣的人自然就很容易吸引邪靈入侵,這和人身體健康時精氣神足萬邪不侵等生病時就很容易被邪靈侵蝕看見某些詭異事情是一個原理。
我皺著眉等如夢意識傳遞完,隨后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女子見了似乎很滿意我的表情:“嘿嘿,我就知道!的確這感情是你們?nèi)私缱顝姶蟮牧α?,不過也會是你們最大的弱點,所謂有得必有失,你要么就鐵石心腸追求力量的極致,要么就俠骨柔情的當(dāng)回好人!”
如夢忽然傳來一股意識:小心,我感應(yīng)到他的本體似乎正在趕來,這里靈氣的壓制更為強烈了,那個血色結(jié)界明顯比之前的更為真實!我沉思了下說道:“哎!就算我想答應(yīng),又如何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萬一我答應(yīng)了,回頭你用我的身體繼續(xù)將這些人屠戮一番我不是也沒辦法?”
“嘖嘖,你小子果然夠精明,要不這樣吧,我的本體現(xiàn)在過來,隨后你再答應(yīng)給我肉身,同時我先把元神給你,如果我反悔你可以直接用你的靈魂掌控我的元神,雖然不能消滅我,但是卻能阻止我的行動,而且元神沒有外界靈氣的滋養(yǎng)很快也會慢慢被你的靈魂渲染成你的私有物,到時候你就能重新奪回身體的掌控權(quán)了!”
說實話聽了這番話我還是有些心動的,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答應(yīng)的時候如夢給我敲起了警鐘:你真的以為事情就如他所描述的那么美好?別天真了,你是不是認(rèn)為自己的意志力足夠強,而且以后還會不斷成長強大?而他則是無根之水,沒辦法繼續(xù)強大?那你想過這樣的問題沒?
如果你的意志力沒有束縛的無限成長,你覺得自己會變成怎樣的人?像你們有些科幻片里面涉及到的,比如戰(zhàn)警里面的博士,鳳凰啊,不也說了他們雖然意志力驚人但是卻被肉身束縛!而現(xiàn)在他占用你的肉身,意志也就不再受束縛,還會輸給一個有限制的人嘛?你看那些恐怖片里的鬼附身,不就是個很好的證明!
如夢的意念瞬間讓我清醒過來,我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女子:“聽上去很具誘惑力,不過中國有句古語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覺得我能完全信任你嘛?”
對面的女子忽然露出一份猙獰的表情惡狠狠的用那男子的聲音回答:“可以,你可以選擇不,不過這個女孩的未來也就在你手里了,難道說你其實并不喜歡這個女的?”
他的本體還有多久能到達?我忽然在腦海中問道。那股邪惡的氣息很近了,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吧!夢彩依的意識忽然傳了過來。我忽然蹦出個想法于是在腦海中問道:他本體接近的時候是不是精神意志最為松懈的時候?
你是想在他本體接近的時候瞬間讓原本宿主的靈魂覺醒嘛?可是這個難度很高啊,而且你如何判斷那個女孩還有自主意識?夢彩依立刻回應(yīng)了我的意識。
很簡單,我看見那個女的每次甩動頭發(fā)的時候她的右眼那束光總會快速劃向她老爸羅興鵬。我傳完意識后隨即對著那女孩說道:“我知道你能聽得到,如果你還想做點什么,就別放棄!記住除了自己其他的敵人都算不上什么!你的憤怒呢?你的不甘呢?你想要擺脫束縛的那份心呢?釋放一切吧!人心的力量終究遠(yuǎn)超想象!”
“哈,你是不是傻了還是太興奮了?你真的以為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就能擺脫控制?別傻了!我們這一族是專門攻心的專家,遠(yuǎn)超你想象的心靈控制力,所以別被那些無聊的小說或電影給迷惑了,你們沒有勝算的!”男子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起來,與此同時外面的雨也漸漸小了起來。
隱隱的我感覺有個很強烈的氣息正在慢慢靠近,那股氣息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冰冷、窒息和全身說不出的不舒服感。過了會一個全身黑色身影閃了進來,那女子回頭看了眼接著慢慢倒退著靠近了,就在幾乎完全接近的時候,一個灰影從那女子口中漸漸鉆出,隨后飛向了那黑色身影里。
我趕緊拿著匕首沖了過去,就在這時那個黑影的容貌也逐漸清晰起來,正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青竹居士!我有些愣神的站住了腳問道:“怎么是你?!”
青竹居士似乎并不吃驚的笑了笑,隨后他拍了拍手那個女子木訥的向旁邊的角落走了過去,“怎么樣?是不是很驚喜啊,正所謂人生何處不相逢,看來你我注定有緣,先前的那個選擇題有答案了沒?”
我看了看還被束縛著的蘇冉冉,隨后一閉眼:“哼,死就死吧誰怕誰!不過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形神俱滅的!”青竹居士哈哈仰頭笑著:“哈哈哈哈!你還真的以為自己很有能耐?沒錯,你的確是得到了我的一部分內(nèi)丹精元,但是如果你覺得這樣就能把我制服那可真的太小看我了!鬼奴動手!”
說完他快速向我撲來,同時角落的那個女子也猛的將頭發(fā)鉆向了蘇冉冉的胸口。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隨即就感覺肩頭一陣劇痛,瞬間我就像斷線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
猛然間青竹居士突然重重摔倒了地上,同時一束頭發(fā)迅速纏繞著我瞬間飛到了房間角落里,同時蘇冉冉的身子也被同樣輕緩的放在了我身旁,我這才看見原來救我的正是那個被稱為鬼奴的女子。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經(jīng)將你的三魂六魄全部封印了,你哪來的力量?而且你居然還有反抗的意志,這不現(xiàn)實啊,難道說你覺醒了靈魂出竅的方法?不可能吧,這么高端的法咒怎么會讓一個凡人就隨隨便便悟透?”青竹居士一臉驚異的喃喃自語。
所謂人定勝天,有志者事竟成就是這個道理!你也知道鬼是通過精神催眠的方法讓人產(chǎn)生幻視幻聽甚至是幻覺的,同時鬼又是由人積蓄一定的精神能量產(chǎn)生的能量結(jié)合體,所以從本質(zhì)上來說人也是能產(chǎn)生強大精神能量的,只不過正常人是沒辦法自己主導(dǎo)這股強大的精神能量的,反而是成了鬼之后更加有能力施展這股強大的力量!如夢瞬間和我意識交流起來。
“哼,你真的以為自己了解人類嘛?恐怕你永遠(yuǎn)都不可能知道人之心究竟蘊藏著什么樣的力量,現(xiàn)在我看你還能有多少底牌?”我慢慢爬起來緩緩說道。
“哼!就算我失算又如何?你以為區(qū)區(qū)一個小鬼,再加上你這個半吊子的道法使用者,也能對付得了我?”青竹居士臉上很快露出輕松的笑容。
還沒等我行動,女子已經(jīng)快速的甩動起頭發(fā)向青竹居士撲了過去,他敏捷的快速閃躲著慢慢逼近了我們。就在離我們差不多十步遠(yuǎn)的地方,他被如網(wǎng)狀的黑發(fā)完全擋在了外面,他嘗試著突破了幾下不行之后,隨即快速劃動著雙手,很快一團烈焰快速燃燒了起來,隨后他往身前一推,頓時那頭發(fā)上全部燃燒了起來。
之后他快速的舍棄我們直撲羅興鵬而去,同時手中也出現(xiàn)一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刀。就在鬼頭刀即將砍到羅興鵬身上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刀下,枯瘦的雙手死死的抵著刀面。“真麻煩!”青竹居士憤恨的說了句隨即扔下刀快速閃到一邊。
他應(yīng)該不止就這兩下子吧?我在腦海中和如夢交流著。
肯定還有后手,不過我估計他現(xiàn)在不使出來可能有幾個原因。一個是他先前似乎收了重創(chuàng),不是說有精元內(nèi)丹被你得到,所以有些高階的法術(shù)可能他也支持不了巨大的消耗,所以才遲遲不能出手此外,他這具肉身畢竟不是很理想,無法使出全力也是很正常的事,就像一個體育巨星在感冒發(fā)燒的時候也會完全沒狀態(tài)一個道理另外我估計他也在等,很有可能還有個暗中幫忙的高手還沒到或者是某樣威力巨大的道具需要一個緩沖的時間,因為我從剛才他撲向的哥的時候感覺有股野獸的氣息正在努力逼近著。如夢快速提醒著我。
很快如夢的話就被證實了,一股讓我心悸的野獸氣息就傳到了我的心間,頓時我拿起匕首警覺的在蘇冉冉周圍戒備起來,同時腦海中也和如夢意識交流起來:哎,老是這樣被動防守也不是辦法啊,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破除這個血色結(jié)界,否則我估計要一直被受制在這里,根本就沒有破解的方法。
如夢過了會傳來意識:其實要破除血色結(jié)界的方法就是見血,當(dāng)然不是隨隨便便的見血,一般需要的就是施術(shù)者本人或者被指定的落咒者,所以我估計沒錯的話,不是需要你的血就是那個的哥的,還有就是那個妖氣沖天的家伙或者是那邊野獸氣息十足的家伙。
這時我看見門口站立著一個蒙面黑衣人,一把長刀在他背后長長的高出一截,他快速掃了一眼隨后對著青竹居士嘰里呱啦的說了通日語,之后他點點頭快速沖我而來,身后的長刀也飛速的被他單手握著隨后他高高揚起,頓時一陣狂風(fēng)向我撲了過來,我剛想躲閃身旁的夢彩依忽然制止了我:“不行,千萬不能閃躲的,這個是千幻刀的起手式,如果你閃躲他可以瞬間變招,但是也不能完全不做防御,據(jù)我的了解千幻刀一般都是用的日式太刀,很少有用這種長刀的,所以這其中也許還有其它的蹊蹺?!?br/>
忽然間我看見在刀的最前方出現(xiàn)一個手提長刀的青色小鬼快速向我撲來,我身體情不自禁的一拳打了出去,小鬼被轟散后瞬間發(fā)出一聲直入耳中的慘叫聲,我瞬間捂住耳朵蹲了下來,猛然間我發(fā)覺自己身陷汪洋大海中,不遠(yuǎn)處一個黑色的龍卷風(fēng)向我襲來,天地間也刮起了狂猛的暴雨。
幻境嘛?我忽然感覺自己左胳膊處猛的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后我發(fā)現(xiàn)一道細(xì)微的刀痕出現(xiàn)在我左胳膊處,我這才明白,這應(yīng)該就是那把刀的奇妙之處,不管砍不砍的中,只要閃躲就會陷入幻境。我回想著先前如夢告訴過的破解幻境的方法,于是我緊緊凝視著那道黑色的龍卷風(fēng),在它再次向我移動的時候我猛然縱身往里一跳,同時周身包裹出一層厚厚的土堆,很快我就感覺右半身一股勁風(fēng)沖我而來,我毫不猶豫直接揮舞著匕首沖了上去,一陣火星四射后我不由的后退了幾步才站穩(wěn)了腳,這時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蒙面人只是隨意的灰霧著長刀,完全沒有認(rèn)真的樣子,而我左胳膊上已經(jīng)被劃出了三道血痕,滴下的血正快速沿著早已刻畫好的線路快速融向四周的那片血色之中。
如果是比拼力量的話用匕首肯定吃虧!我想到這趕緊暫時收起匕首,一旁的夢彩依揚手撐出一個青黃相間的半透明罩子隨后對我說:“這樣不行啊,用匕首還不如用拳頭呢,你試試用拳頭呢?”我點了點頭,隨后微閉著眼雙手滑動著,心里滿滿回憶著前幾次激發(fā)拳意時的感覺。
“喂,你也太墨跡了吧,天罡拳不是可以隨意打出來的嘛?你怎么還要慢悠悠的推演?”夢彩依似乎很不滿意我的慢動作,我很是無奈的回答:“其實我也想啊,但是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不能百分百激發(fā)出所謂的拳意!”夢彩依輕輕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眼在外面瘋狂劈砍的蒙面人說道:“其實所謂拳意也就是你精神力量的體現(xiàn),你之所以不能隨心所欲的激發(fā)拳意,就是你的精神力不能完全收發(fā)自如,當(dāng)然了這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瞬間學(xué)會的,這樣吧,我這次附身幫你一次,不過你要好好體會那份意境,修道與凡人的區(qū)別就在于對精神力的掌控?!?br/>
隨后我感覺身上猛的一沉隨后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記住了,所謂對精神力的隨意掌控,其實也是可以經(jīng)過鍛煉做到的,不過這比**上的鍛煉更加困難,等過了這個危機我在好好訓(xùn)練你下吧?!?br/>
隨后我明顯感受丹田與百會穴同時涌起一冷一熱兩股氣流,隨后兩股氣流在巨厥穴匯合后慢慢涌入氣舍穴,短暫停留后直奔右拳而去,在指骨間慢慢凝聚起來,這時蒙面人大喝一聲一刀劈開了那個透明的罩子,隨后我耳邊又傳來夢彩依的聲音:“注意感受我的步伐,這是套幾乎失傳的外道步法,不過我也只學(xué)到一點殘篇,以后你也注意這方面的練習(xí)吧,畢竟道武有很多相通之處!”
隨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小人不斷在我面前走著奇怪的步伐,在那些步伐停留的地方慢慢亮起一個個小點,隨后逐漸連成一條線,之后那些線再次浮動起來,慢慢勾畫出一組組奇怪的圖畫,只是那些圖畫明顯不夠連貫,有些地方明顯難以連接起來。
好不容易我才退出這個狀態(tài),隨后眼前再度出現(xiàn)青竹居士和蒙面人。此時的青竹居士大口喘著粗氣,不遠(yuǎn)處一個女子渾身是血的慢慢爬向羅興鵬,那條長長的血路一點點化成紅色光碎慢慢融入周圍的血色結(jié)界中,頓時周圍血腥味彌漫了起來。
女子終于來到了羅興鵬身旁,那張恐怖萬分的臉慢慢靠近他的胸口,兩行血淚悄然滑落了下來,空氣中似乎也傳來一陣嗚咽聲,羅興鵬突然睜開了眼隨后看著懷中的女子也悄然滑下兩道淚水隨后輕輕伸手撫摸著那張臉。
“哼!死到臨頭就別再那浪費時間了!”青竹居士說完忽然大嘴一張,脖子像完全沒骨頭般扭動了起來瞬間來到羅興鵬面前,頓時一口淡綠色的濃霧從他口中噴了出來,女子忽然回過頭,大張著嘴無聲的嘶吼起來,頓時那口濃霧倒退了回去。
青竹居士似乎沒料到這點陷入了霧中。片刻濃霧散去只見他全身血跡斑斑,無數(shù)血色點滴慢慢融入周圍的結(jié)界中。那個蒙面人皺了皺眉說道:“算了!你先回去吧,這個肉身畢竟不夠完美,而且你的功法也才恢復(fù)了一成,還是我來幫你收拾殘局吧!”說完他把長刀猛的一揮,頓時一陣狂風(fēng)平地刮起,隨后我感覺自己腰間忽然越來越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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