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在破陣的攙扶下坐了下來,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對這些族長的敵意和不滿,而王炳坐在坐在位子上沉默不語一言不發(fā)更是讓他們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王炳環(huán)視一周他的眼睛定格在呂眴的身上的,呂眴察覺到王炳在看著自己他咳嗽一聲,挺直自己的腰板看著王炳,不過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躲閃的意味,這讓他在氣勢上就低了王炳一籌。
沉默許久的王炳此時問道:“呂眴族長你也覺得這個人是龍筅嗎?”
呂眴遲疑了一下,他低著頭沉思著什么,過了一會他看了一眼擺在面前的尸體看著王炳堅定的說道:“這個人不是龍筅?!?br/>
聽到呂眴的話王炳發(fā)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呂眴的鼻子吼道:“那你們憑什么說這個家伙是龍筅,你們完全不知道真相就在哪里亂嚼舌根,你不覺得可恥嗎?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龍筅你們,還有整個黑齒國還會存在嗎?”
看著一臉憤怒的王炳呂眴不由得沉默了,其實對于王炳的話呂眴并不覺得是錯的,之前他和王簡一起對付龍筅的時候,龍筅并沒有主動攻擊過他們,在戰(zhàn)斗中他一直都是被動防御,并且龍筅的攻擊并不致命由此可見這其中或許有什么難言之隱。
看到呂眴被王炳壓制一旁的劉墨走出來笑呵呵的說道:“還沒有請教這位小兄弟的大名,請問您是······”。
王炳看著面前的胖子說道:“我叫王炳”。
劉墨拍著肚子笑嘻嘻的說道:“王炳小兄弟你是不知道,黑齒國不止有我們這些大家族還有不少實力,財力不亞于我們的家族,他們可是時時刻刻的在盯著我們呢,如果你拿不出有力的證據(jù)證明這件事不是龍筅做的,那么我們就按我們的方法去辦了”。
王炳看著眼前臉上笑嘻嘻,實則句句話里藏刀的劉墨眉頭皺在了一起,他一言不發(fā)的走到那具尸體的面前,而在場所有的人全部注視著王炳期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王炳將自己的左掌上翻將掌心朝上,隨后將開始注入龍源氣,而伴隨著龍源氣的注入王炳掌心中的紫羅蘭花瓣咒文飛到趙闊的尸體上方,不斷旋轉,放大,最后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幾名族長看著王炳放出的咒文全部面面相須,一旁的劉墨一邊細看一邊朝著咒文走去,過了一會他認出咒文看著王炳一臉震驚的說道:“你是飛鳥宗的弟子,這個不是飛鳥宗的紫牌任務才會有的咒文嗎?”
王炳點點頭說道:“我是飛鳥宗薛平峰主的弟子,這一次的任務就是擊殺紫牌任務目標任務獸修者,趙闊”。
王炳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而就在他們還沒有做出反應的時候懸停在趙闊尸體上的咒文開始發(fā)生變化。
只見咒文開始下降直到將趙闊的身體完全覆蓋,隨后咒文直接鉆進趙闊的心臟位置,在確定趙闊的心臟停止跳動之后咒文從趙闊的心臟處飛出飛回到了王炳的掌心中。
王炳低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掌心的咒文從綻開的紫蘭花朵變成了閉合的花苞,王炳看后嘆了一口氣轉身展示給眾人看后說道:“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趙闊已經(jīng)確定死亡,這下你們可以安心了吧”。
眾人看后面面相覷,紛紛點頭,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王簡卻問道:“就算這個人是趙闊不是龍筅,那么也不能說明這件事就是趙闊干的,你還是不能說服我”。
聽到王簡的話王炳并沒有感到震驚,而是揮了揮手用自己的龍源氣變化出一只飛蝶隨后對著破陣說道:“破陣,你跟著這只飛蝶去抓一個人,記住這個人是沒有左臂的,記住了嗎?”
破陣點點頭眼神堅定的說道:“明白了”。
隨后破陣跟著飛蝶朝著外面奔去,而王炳則站在這里與眾族長對峙著。
過了半個時辰破陣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他的手上還拎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之前王炳詢問的熱,而這個人也是誠成隊伍中叫泰山的人,而破陣也恰巧認識他。
破陣將人扔到眾人的面前,他臉色并不好看而當他剛準備問話的時候王炳急忙上前朝著破陣使了一個眼神,破陣心領神會自覺地站在王炳的側邊看著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泰山,似乎也猜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王炳走到泰山的面前親切的問道:“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泰山看著王炳和藹的表情咽了咽唾沫話都說不利索的回答道:“你你你你好,敢問大人找小人來有什么事情?”
王炳拍著他的腦袋說道:“你放心,你不會死,只要你實話實說就行了,現(xiàn)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是誰讓你們在黑齒國放毒的?”
泰山看著王炳回答道:“是趙闊讓我們這樣做的?!?br/>
“那么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策劃的?”
泰山沉思一會回答道:“具體時間我不知道,但是我聽之前的人說,這件事從龍陵商行創(chuàng)建開始就已經(jīng)開始謀劃了”。
泰山的話讓在場所有的族長震驚不已,龍陵商行創(chuàng)建的時間少說都有七八年了,這么長的時間他們卻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痕跡,這不免讓眾人感到脊背一涼。
王炳滿意的點點頭繼續(xù)問道:“那么這段時間你們在干什么?”
泰山瞥了一眼破陣,而王炳察覺后吼道:“看著我”。
泰山被驚了一下顫抖著看著王炳聲音顫巍巍的說道:“是是是,這段時間后,龍陵商行和龍鯊海盜團都由龍筅來經(jīng)營,目的是在黑齒國站穩(wěn)腳跟,而趙闊則化名誠成帶著一部分人在外尋找他需要的東西”。
聽到這番話在場除王炳以外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尤其是破陣,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的難看,拳頭也緊緊地握在一起。
王炳見狀捏住他的手臂強制他冷靜下來,而王炳則是繼續(xù)問道:“趙闊要找的是什么,還有為什么要在黑齒國放毒?”
泰山繼續(xù)說道:“我只知道他要找的是一種上古神獸的骸骨,具體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而放毒一方面是為了幫助趙闊拖延時間,也是為了盡可能地削弱黑齒國是有家族的實力,這樣他就可以毫不費力地占領黑齒國了”。
王炳聽后點了點頭,他看向那些族長,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精彩,有的表情異常的扭捏沮喪;有的只覺得恥辱,臉火辣辣的疼;有的只是嘆了一口氣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思考人生。
王炳竊笑一聲,隨后憋著笑繼續(xù)問道:“那么為什么趙闊要派你監(jiān)視龍筅?”
泰山解釋道:“其實,趙闊外出這幾年龍筅一直都在滲透龍鯊海盜團和龍陵商行,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趙闊一回來就開始排除異己,而去他還將和龍筅最親近的人囚禁起來以此來要挾龍筅,幫助他和那兩位族長戰(zhàn)斗來拖延時間”。
王炳聽后繼續(xù)說道:“這么說,之前趙闊返回黑齒國時,龍鯊海盜團就是來干掉趙闊的?”
泰山點點頭說道:“是的,但是趙闊一直隱瞞身份利用你幫助他逃過了這一劫,可是沒想到他還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王炳問完話后看了一眼那些族長,他們尷尬的看了看王炳隨后就別過頭不敢盯著王炳的眼睛,而王炳則是繼續(xù)問道:“那些出逃的人是誰?”
泰山?jīng)]好氣的說道:“那些人都是之前忠于趙闊的人,再見到趙闊被你擊殺之后他們帶著之前搶來的錢逃離了這里,要不是因為之前你把我打傷,我也離開這里了”。
聽到泰山的話,王炳對著眾位族長說道:“眾族長,這樣的真相你們還滿意嗎?”
面對這樣的結果這些族長只能互相點頭達成共識,王簡走到王炳的面前說道:“既然已經(jīng)真相大白,那么我們會對外宣布趙闊為此次事件的主謀,至于龍掌柜他會成為黑齒國的英雄的”。
得到這樣的結果王炳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里的石頭也終于落地了。
夜晚,飽受折磨的黑齒國終于安靜下來,王炳坐在房頂看著家家戶戶燈火通明的黑齒國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趙闊就是誠哥?”
王炳扭頭看去看到的是眼眶微紅的破陣,他沉思片刻說道:“也不算是一早就知道,如果不是龍筅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趙闊會是誠成,咱們倆空有一身本領,到頭來卻被趙闊玩的團團轉啊”。
破陣坐在王炳的身邊看著空蕩蕩的夜空,就像是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內(nèi)心,他不禁自問:“接下來自己該去哪?自己應該做什么呢?”
王炳看著一言不發(fā)的破陣詢問道:“破陣你接下來準備干什么?”
破陣搖搖頭一臉愁容的說道:“我不知道”。
王炳看了一眼沙海的對岸說道:“去遨游世界吧,留在這里對你沒有好處,如果讓他們知道你當初是趙闊的人他們會將怒火發(fā)泄在你的身上的”。
破陣點了點頭看著沙海的另一頭眼中滿是迷茫。
第二天,已經(jīng)完成任務坐在沙舟上的王炳,解開纏在自己雙臂上的繃帶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對岸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哎呀,終于可以回家了,累死我了”。
“我們到了”。
吹著熱風的王炳聽到船長的聲音直接拿起自己的包裹縱身一躍跳到岸上,但是當他抬頭看去的時候站在王炳不遠處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血館的一眾弟子,而帶頭不是別人正是影魂。
王炳看到影魂后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你們好啊,請問你們找誰???”
影魂嘴角微微上翹看上去異常的不屑,他指著王炳大喝道:“給我宰了他,不管是誰只要拿著他的人頭回去就可以得到獎賞”。
影魂的話一處十幾個人烏泱泱的朝著王炳撲了過去,王炳見狀想都沒有想轉身就逃,一場在沙漠上的追逐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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