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蟬陪伴在厲帝身邊,在御花園閑逛著,一樹樹的桃花開得很艷,厲帝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月蟬卻挽起了他的手臂,催促道:“皇兄,桃花有什么好看的,那邊的杜鵑開得才漂亮呢,而且我還命人在花叢中備了美酒,有一句話叫杜鵑醉魚,我想這人也差不多吧。(讀看看小說網(wǎng))。”
“這都是什么歪理?”厲帝忍不住笑道,卻還是隨著她的腳步走了去。
二人遠遠的便看見杜鵑花叢中擺放著一張石桌,桌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和一壺酒,另外還有三只酒杯,軒王早已坐在了桌邊,身后兩名宮女俯首而立,穿著粉紅的宮裝,猶如杜鵑仙子。
見到他,厲帝的腳步微微的頓了頓,回頭對上了月蟬的笑臉,終于還是走了過去。
軒王大概也沒料到厲帝會來,躬身行禮道:“參見陛下。(讀看看小說網(wǎng))”
“起吧?!?br/>
軒王起了身,看向了月蟬,月蟬忙道:“今天就當是我請兩位哥哥來這里賞花了,本想提前通知一下你們的,又害怕你們不來,所以才----”
軒王有些不快,道:“陛下,微臣府中還有些要事要處理,沒什么事的話,微臣先告退了?!?br/>
厲帝不滿的說道:“你不用走,朕殿中的奏折比你府中的事要重要多了,朕要回去趕著處理,你們繼續(xù)賞花吧?!闭f完便大步往來時的路走了去。
月蟬忙追上了兩步,拉住了他,低聲說道:“皇兄,您就給我個面子,留下來吧。”
厲帝回頭看了眼軒王,后者并無挽留的意思,說道:“你有句話是對的,杜鵑醉魚,這人也差不多,軒王已經(jīng)不喝自醉了?!彼f的大聲,自是為了讓軒王聽見,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月蟬嘆了口氣,獨自走到了石桌邊,坐下,宮女們立刻為他們斟滿了酒,月蟬道:“大哥,不要再和二哥斗下去了,當日父皇遺詔立了他為太子,想必也是有原因的,父皇對你的好,你也知道,當年你帶兵出征,戰(zhàn)敗而回,父皇不但未責罰于你,還命令朝臣出宮相迎,現(xiàn)在為了皇位一事,你們鬧得這么不愉快,父皇在天之靈,一定不會安息的?!?br/>
軒王忿忿不平的說道:“父皇的原因,就是偏心。”
月蟬道:“可是,二哥也沒有惡意啊,他身為皇上,你卻在朝堂上三番四次的頂撞于他,他也只是說說,卻從未對你怎么樣,大哥,收手吧,他到底是一國之君,忍耐總有個限度的,我不想看到你有事?!?br/>
軒王多少有些感動,沒有辯解,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來,不說了,陪我喝了這一杯?!?br/>
月蟬舉杯,與軒王一起干了杯中的酒,眉頭卻不曾舒展開。
問天與下一批執(zhí)事的侍衛(wèi)交接完畢后,正欲趕回念雪居,與如夫人用膳,魏公公卻帶著一個老宮人走了過來,問天打了招呼,魏公公問道:“你沒事了?”
問天答道:“現(xiàn)在沒事了?!?br/>
魏公公點著頭道:“正好,金嬤嬤今天要出宮采買些物事,本應由李福跟著去,但他病了,告了假,就由你隨著去吧?!?br/>
“可是,我已經(jīng)一宿沒合眼了?!?br/>
“回來再睡。”魏公公似笑非笑的說道:“年輕人,就得多鍛煉著點?!?br/>
“走吧。”金嬤嬤傲慢的說道,也不等問天回答,早已扭著身子向外走了去,問天無奈的回頭看魏公公,希望他能放過自己,后者只是假裝看天,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態(tài),問天也只好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