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楞在那了。
足足有十分鐘,時間是靜止的。
就這樣,他們望著桌子上的那張已經(jīng)被分成兩份的十塊錢鈔票。
過了好久好久。
嫦曦才輕輕把那張鈔票推了回去。
“不用了,今天,我請你吧?”
嫦曦轉(zhuǎn)身離開,剩下小水一個人呆呆的望著眼前的鈔票。
店員見嫦曦走了回來。
殷勤的說道:“還是愛爾蘭咖啡嗎?我去準(zhǔn)備?!?br/>
嫦曦伸手拉住了她:“還是我去吧?”
走進(jìn)吧臺,拿出杯子,嫦曦點燃了咖啡爐。
小小的火焰,把杯子里的咖啡燒得沸騰,在透明的容器里不停的翻滾。
就像她現(xiàn)在的心情,炙熱,又不知所措。
熟練的拿出杯子,把咖啡倒了進(jìn)去,然后取出一瓶老白干,把酒也倒進(jìn)了杯子里。
咖啡的香,混著白酒的辛辣,味道很難聞。
身邊的幾個店員都不約而同的湊了過來。
她們都以為,這是樸店長在惡搞自己的前任。
她們確不知道,那是小水和嫦曦兩個人共同釀制的完美愛情。
完美愛情,是她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小水做給嫦曦的。
小水說,自己的脾氣暴躁,好怒,就像白酒一樣,總是讓人充滿一腔熱血。
而嫦曦,溫和,神秘,見過她的人都會被她的魅力所感染,就像咖啡一樣,雖然被咽進(jìn)了肚子里,但是仍留有余香。
傳說中,那個酒保把威士忌和咖啡融入一起,創(chuàng)造了,愛情的味道。
現(xiàn)在,她把咖啡和白酒融在一塊,創(chuàng)造出來的,也是愛情的味道。
酒保的愛爾蘭咖啡是大眾的。
所有相信愛情的人,都品嘗過它獨有的風(fēng)味。
可小水的愛爾蘭咖啡,是自私的。
只有他和她的樸嫦曦,才可以品嘗到那種,苦澀中的辛辣和熾熱中的甜蜜。
白酒倒在沸騰的咖啡里,立刻產(chǎn)生了化學(xué)反應(yīng),酒香和咖啡的香味融為一體。
幾個店員忍不住異口同聲的說道:“好香呀?”
嫦曦把香醇的咖啡擺在了小水的面前。
小水迫不及待的端了起來,放到鼻子邊,努力的嗅著杯子里散發(fā)出來的香味。
輕輕的抿了一口。
然后失望的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咖啡缺了一味重要的調(diào)味劑?!?br/>
嫦曦微笑問道:“是情人的眼淚嗎?”
小水同樣微笑著點了點頭:“知道為什么一定要加情人的眼淚嗎?”
嫦曦?fù)u了搖頭:“我不知道?”
小水合上桌子上的書,緩緩的站了起來。
“今天謝謝你請我?下次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在告訴你,為什么咖啡里一定要加情人的眼淚?!?br/>
嫦曦的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那是她最美的笑容。
小水癡癡的望著,雖然那個笑容曾幾何時,是完屬于他的,在她的世界里,幾乎每天清晨,當(dāng)他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那笑容就會如期而至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可即便如此,對于小水來說,那也是杯水車薪,就算看一輩子,。也是看不夠的。
他邁開沉重的步子,硬生生的把想要一把抱住嫦曦的沖動壓了回去……
看著小水離開,這一次,嫦曦并沒掉眼淚。
她笑了,因為在小水的背后,她似乎又看見了那個從前的小水歐巴?
坐在電腦前,雷馨男不由自主的打開了一塊口香糖的包裝,把糖塞進(jìn)了嘴巴。
不得不承認(rèn),她又卡文了。
她的小說最近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很多人在追書,也有很多人在評論區(qū)里留言評論著故事里面的情節(jié)。
男主太菜了,就是個渣男嗎?作者趕快把那個渣男寫死吧。那樣的人,根本就不能存在。
是啊,還是個瘸子,他憑什么得到那些女人的愛???
讓男主去死吧?如果他活著,我就永遠(yuǎn)也不看你的書了。
雷馨男看著整屏的留言,苦笑著。
他沒有心情對于這些的人評論一一去做答復(fù)。
她只是建了一個評論框,在上面寫下。
這樣的男人現(xiàn)實中真的有,我就在他身邊,天天看著他。
我不覺得他有什么錯。
反而覺得,真愛,可以跨越任何我們認(rèn)知的障礙……
作者你沒救了……
是啊這本書要成作者的絕版了。
作者這是想做小三的節(jié)奏???
看著這些評論,雷馨男不得不停下手里正在書寫的故事。
我要把他寫死嗎?
雷馨男瞪著大眼睛,自言自語。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細(xì)狗,怎么會是他,他打電話過來干嘛呀?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接起電話。
喂……
我的小作家,我終于找到你了。
雷馨男前段時間換了手機號碼?
細(xì)狗還不知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了嘉文的手機,找到了馨男的電話。
“誰是小作家呀?你找我干嘛呀?”馨男問道。
“說你是小作家都抬舉你了,有我們偉弟在,你呀,永遠(yuǎn)都是小的。”
雷馨男氣得夠嗆,但是又無力反駁:“你找我就是為了消遣我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掛了。”
細(xì)狗道:“別地呀?自從你成了我偉弟的私人助理以后,怎么就跟哥不親了呢?”
“你個死狗,你給我滾蛋?!?br/>
說話間,馨男就要掛電話。
細(xì)狗急忙說道:“別的,我有事想請教你?!?br/>
細(xì)狗的臭嘴馨男是有領(lǐng)教過的,今天細(xì)狗竟然跟自己說請教,這……難道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嗎?
馨男笑了笑然后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細(xì)狗道:“想像你請教一個文學(xué)上的問題?!?br/>
細(xì)狗今天吞吞吐吐的,馨男覺得有些奇怪,能難得住細(xì)狗的問題能是什么呀?
“你說吧?”
細(xì)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想知道,為什么咖啡里一定要加情人的眼淚?。俊?br/>
雷馨男一愣,她知道小水和嫦曦的故事,曾今因為小水和嫦曦的故事,自己也在網(wǎng)上拜讀過那本愛爾蘭咖啡。
“為什么要加情人的眼淚?”
馨男忍不住問了一句?
細(xì)狗道:“是啊?”
“我也不知道,這種問題你還是去問你們的大作家去吧?”
“馨男,我如果要是能問他,我也就不麻煩你了,你就告訴我唄。求求你了,大不了我請你吃飯,在約上你們家大叔?!?br/>
“討厭,你等等,讓我想想?!?br/>
“咖啡里為什么要加情人的眼淚?嗯……答案應(yīng)該是唯一吧?”
細(xì)狗不解的問道:“唯一……什么意思?”
“咖啡誰都可以泡,但是情人的眼淚只有你的情人才會有,所以,咖啡加上情人的眼淚,就是唯一。你是我的唯一……”
電話另一頭的細(xì)狗,心滿意足的放下了電話。
昨天晚上,小水向他匯報作戰(zhàn)進(jìn)程的時候,他忽然被小水提出的一個問題非常感興趣。
愛爾蘭咖啡,為什么要加情人的眼淚才算得上是一杯上等的咖啡呢?
他問小水,但是小水并沒有告訴他答案。
他是從來不看小說的人,真的不看,在他的世界里除了那些厚厚的案件卷宗以外就只有游戲了。
想問我,但是我已經(jīng)退群了,他知道我對于小水和嫦曦的事情不感興趣。
想來想去,最后想到了現(xiàn)在同樣在寫書的雷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