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錘,那個人怎么會知道我們家的傳家之寶?本來我想等咬金學點本事過來再把霸天錘交給他的,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連外人都知道了,現(xiàn)在只能提前交給你了?!眰骷抑畬氝@么隱秘的事竟然讓不相干的人都知道了那還得了。想到咬金即將要跟隨的人,中年婦人頓時有了主意,她這么一個平平常常的婦人,怎么跟那些飛來飛去的人斗。
“咬金,你去里屋把床下面的磚頭給挖開。”中年婦人話音剛落,程咬金就聽話似的走進了里面,找到了那塊磚頭的位置,接下來的一幕讓秦杰三人吃驚了起來,沒想到程咬金一拳就朝著那塊磚頭砸了進去,只聽一聲噴的聲音磚頭四處飛漸著,雖然秦杰知道程咬金天生神力,可也沒想竟然牛b到如此的地步,一句“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眮硇稳菟顬橘N切。
果然程咬金一拳砸開后,露出了一把烏黑的錘子,給人的感覺好像很沉重的樣子,中年婦人含笑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著道:“現(xiàn)在你跟隨了公子,以后你就要好好地聽他話知道不?”中年婦人語重心長地說道,生怕自己的兒子以后跟在他身邊會做錯事般,殷殷叮囑著。
四個人一起返回了客棧,掌柜眼尖看見了連忙帶著謅媚地走了過來,然后開口說道:“公子,我們給你準備了一眼最安靜的廂房,請問公子準備要住多長的時間呢?”
“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吧,反正該給你的錢也不會落下的?!鼻亟芎苊黠@對這些勢利眼說不出的討厭,不過見慣了30世紀的國情,勢力之人遍布都是,然后秦杰又開口說道:“帶我們?nèi)堪?!”在掌柜的討好之下一伙四個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往后院走去。
只見一座別院出現(xiàn)在了她們的眼前,四周綠林蔥蔥,假山聳立在人工池邊,秦杰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就連蘇蕓慧和紅拂女也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程咬金則站在秦杰的后面一臉憨厚地笑著,掌柜帶著謅媚的笑臉近到秦杰的眼前,開口說道:“公子,還滿意不?”見到秦杰點了點頭,掌柜的又開口聲道:“這個…那個…價錢方面這個別院稍微要高點?!?br/>
掌柜話音剛落,秦杰就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開口說道:“行了,價錢方面不會少你的,你算一下租下這座別院一個星期要多少錢?”秦杰話音剛落掌柜就急急忙忙開口說道:“要三十兩銀子?!痹缫阉愫昧藘r錢的掌柜,早已經(jīng)等著秦杰的這句話了,眼見秦杰說出這句話,掌柜的心里都樂開了花,三十兩銀子這可是不小的開銷?。?br/>
沒想到掌柜的話剛落下,秦杰就從包袱中拿出三十兩銀子遞給了掌柜,然后接著開口說道:“以后每天的菜飯都送到別院里來,我們需要安靜的地方,如果你連這也做不到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四個金字招牌給砸了?!闭乒襁B聲道著做的到是是是,彎著腰后退走出了別院。
等到掌柜走后,秦杰對著程咬金開口說道:“咬金,你自己去找個房間吧,以后你也別叫我什么公子了,你叫我們主子和主母就行了,都干了一天的活了,你也累壞了吧!快去休息吧!”打發(fā)走了程咬金,秦杰兩手擁著蘇蕓慧和紅拂女走進了別院里。
兩具的身體,帖在秦杰的身上磨擦著,火熱地氣息在三人之間傳蕩著,一路上走著秦杰的雙手不老實地在蘇蕓慧和紅拂女的上揉捏著,兩女羞紅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著前方,兩頰紅通通地非??蓯?,望著那雙在屁股后面做弄的手,兩女全身嬌軟了起來,只能任由秦杰夾著她們倆往前方走去,磨擦間兩女的身體漸漸火熱了起來。
情潮涌動那緊閉玉門關(guān)口的芳草之地上早已經(jīng)濕潤了起來,隨著兩腿的走動更加的不堪,蘇蕓慧和紅拂女低聲地喘息著,這并不是說明她們兩人yindang,這乃是情之所動,心愛男人的總是讓她們的身體會更加的敏感,放開身心地接受總是令她們來的非常地快。
兩女根本不敢對視對方,不想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春情模樣,這一段路對蘇蕓慧和紅拂女來說非常的難熬,身體的敏感之處在秦杰的撫摸之下,整個人只能靠著秦杰才能行走,終于走到了盡頭,秦杰挑了一間偏僻的房間,雖說程咬金早已經(jīng)被秦杰給打發(fā)走了,可是直到現(xiàn)在蘇蕓慧和紅拂女才真正地歇了一口氣,秦杰松開了她們的腰,然后開口笑道:“蕓妹和拂妹,你們收拾一下東西吧,今天真是累壞我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下?以后你們負責管帳,一切家務(wù)的支出都由你們來負責,你們覺得行不?我想聽下你們的想法?!?br/>
“相公,還是讓拂姐來管帳吧,我對這個一竅不通不適合,拂姐比我更加地適合,妾身從小就隨師父修煉了起來,根本沒管過這個東西?!痹谇亟艿拿媲疤K蕓慧早就收起了冰冷的氣息,一副溫柔的模樣簡直讓人大跌眼鏡,如果讓掌柜知道的話,一定會讓他大吃一驚,蘇蕓慧渾身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掌柜根本不敢靠近這位美若天仙的女人,然而眼前的蘇蕓慧一副柔弱地樣子站在秦杰的身邊,整個人顯得非常地文靜溫柔。
兩女收拾好了東西,秦杰一把把她們擁到了床上,看見兩位愛妾嬌羞不堪的模樣,秦杰不由自主地笑了,“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這一句話道破了秦杰對兩女深深地愛意,輕解衣裳兩女的嬌軀頓時變得裸起來,秦杰的眼睛一直盯著兩女柔軟的部位,讓兩女害羞地想要遮了起來,峰前那兩粒葡萄讓秦杰暗自吞了一口水,俯身上去輕輕地咬著那紅暈,另一只手在紅拂女身上游動著,一江春水攪動四方,兩女地嬌喘和呻吟奏成了一曲動人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