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潯嚇得愣住,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撲著傅衍寒趴在游輪上。
巨浪從他們身上打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狂風卷集著海浪裹挾著這艘游輪。
“你沒事吧?!?br/>
紀潯大喊著,傅衍寒一只手把她抱在懷里,另一只手抓著一邊固定的桿,努力讓兩人維持著不被海浪帶的不穩(wěn)。
“傅先生!不好了,這邊漏水了!”
傅衍寒眉頭一蹙,“跟著我站起來?!?br/>
紀潯顧不上別的,這個時候只有他能讓自己依賴,他說什么她就跟著做什么。
她扶著游輪邊上站了起來,和傅衍寒一起往人多的那邊去,她頭發(fā)都被打濕,這個人像是結(jié)了冰一樣的冷。
“傅先生,只能再堅持著等救援來了,有救生衣,也能挺一段時間。”
傅衍寒點點頭,那些人努力堵住游輪的漏洞口,掉頭想要往臺風相反的地方去。
紀潯冷的不行,她全身力氣都用來抓著傅衍寒,又不想給他添麻煩,就自己抓著游艇上的物件,用來穩(wěn)住身體。
突然,她抓的那段因為承受不住力直接斷掉,紀潯一整個身體不穩(wěn)摔在了地上。
傅衍寒看到后趕緊要去扶她,兩人剛起身,船身猛的晃動起來,有兩個人都掉進了海里。
傅衍寒帶著紀潯往那兩人掉下去的地方去。
“傅先生!我們沒事!”
又是一陣海浪拍過。
紀潯心都揪了起來。
“有救生衣!”
那兩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了過來。
紀潯緊緊的抓著傅衍寒的手,目光不住的在海上和傅衍寒面上來回。
“傅醫(yī)生,我…我好像快沒力氣了?!?br/>
紀潯聲音很小,她只是抓的傅衍寒越來越近。
海上風浪太大,傅衍寒壓根沒聽清她說什么,但也同樣的摟緊了她。
紀潯突然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可又并不是相依為命。
男人似乎還是冷靜的,是她,依靠著他。
海上一直沒有信號,傅衍寒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是齊遷的電話。
哪怕接通了也一直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紀潯看著男人,突然游輪又猛烈晃動起來,傅衍寒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抓東西穩(wěn)住身體。
紀潯也扶著旁邊的圍欄,可她實在失了力,在下一輪狂風席卷而來的時候,那塊的圍欄直接破碎,紀潯便跌進了海里。
傅衍寒還在接著電話就看見女人的身影跌下,他手機一扔,想都沒想就跳進了海里。
“紀潯!”
他大聲呼喊著女人的名字,極力往她那邊游。
紀潯被風浪拍著,頭發(fā)全部貼在臉上,喝了好幾口海水,她聽不太清傅衍寒的聲音,只能盡力回應(yīng)他。
“傅…傅醫(yī)生!”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她感覺到自己被抱住。
那顆因為危險而隨著海浪起伏的心突然安穩(wěn)了下來。
是他給的安心。
“傅醫(yī)生…海里…”
她又喝了一口,眼淚都要被沖出來。
“別說話了,會有人來救我們的?!?br/>
紀潯艱難的扯起唇角,“謝謝你?!?br/>
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意識漸漸消散,紀潯只能聽到傅衍寒時不時的叫她一句。
“傅醫(yī)生,把著這個!”
那是剛剛掉下來的兩個人,紀潯看了過去,他們正把著一塊游輪上掉下來的板子,扶著它會輕松好多。
他們往這邊游,給傅衍寒也推過來一塊。
“紀潯,扶著。”
傅衍寒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抓住那塊板子。
他聲音都啞了。
紀潯聽著他的話抓住那塊板子,手剛剛碰到不久,就聽到天空傳來巨大的聲響。
是直升機。
“傅醫(yī)生…有人…有人來救我們了?!?br/>
傅衍寒看上去也像是終于松懈下來,“說了你死不了的?!?br/>
紀潯傻笑,“死了不也帶著你一起?!?br/>
傅衍寒剛要說什么,就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昏了過去。
將近在海里待了兩個小時,紀潯早就已經(jīng)虛脫。
…
再次醒來的時候,紀潯已經(jīng)躺在了舒適的床上。
她揉了揉眼睛,一睜眼就看到傅衍寒正坐在遠處和齊遷說著什么。
掃了一眼周圍,看上去像是民宿。
“醒了?!?br/>
傅衍寒走了過來,紀潯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齊遷已經(jīng)不在了。
“我們,這是在哪啊?!?br/>
“已經(jīng)到了外島?!?br/>
傅衍寒摸了摸她額頭,“你之前發(fā)燒了,睡了一天。”
紀潯低著頭,是有點暈乎乎的。
“傅醫(yī)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br/>
傅衍寒把她額間的劉海拂開,“意外而已,收拾收拾,出去看看?”
紀潯點點頭,“好?!?br/>
她突然又看到傅衍寒手腕上還帶著手鏈,臉紅紅的,“傅醫(yī)生,你沒事吧。”
傅衍寒挑了下眉,“我能有什么事,頂多抱的你手有點酸?!?br/>
紀潯微微一笑,“是,傅醫(yī)生最厲害了?!?br/>
她說完傅衍寒就把她撈到懷里,絲毫沒怕她的風寒傳染給自己。
“厲害這種話,不應(yīng)該在這時候說?!?br/>
傅衍寒的語氣曖昧,紀潯有點不好意思。
“傅醫(yī)生快點讓我起來。”
她聽到男人低笑了一聲松了手。
紀潯穿好衣服后,就和他一起走出了民宿。
這里算是很靠近大自然,就連民宿都是那種自然主題,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空氣都好了不少。
“齊遷是乘坐直升機來的嗎?”
紀潯想到剛剛,腦海里又回想起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嗯,他已經(jīng)走了?!?br/>
“?。俊?br/>
紀潯有點疑惑,“他不需要跟著你嗎?!?br/>
傅衍寒捏著她的下巴湊近,“我們兩個出來,帶著他做什么?!?br/>
紀潯羞怯的移開視線,似乎經(jīng)歷了游輪上那些,就連不好意思都順其自然,好像一切都變得不同。
“那些人…都平安嗎?”
“沒有人有危險?!?br/>
傅衍寒松開手,故意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你一醒來,就問別人,我呢?”
紀潯看著他這樣有點可愛,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想要親他,又想起自己生著病,原本對著唇,最后卻只親到了臉頰。
“我生病…”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傅衍寒一只手扣著后腦勺吻了下去。
紀潯壓根來不及躲閃,最后閉上眼睛,直到男人松開。
外島也有不少來旅游的,看見俊男靚女在接吻,都忍不住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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