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那具無頭尸體亦是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一地。
“什么?”粗獷男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完全沒有察覺蘇杭怎么動手的都不知道,他就已經倒在地上了,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艱難的回過頭,自己究竟是遇見了什么恐怖的人物。
“啊?。。。。 ?br/>
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破天際,震得蘇杭耳膜發(fā)疼,剛才那位女子亦是忍受不了這么一幕,一剎那就有一個人死了,頓時尖叫起來。
啪!
蘇杭沒有絲毫留情,沾染著鮮血的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那女人的臉上:“安靜一點,吵死了。”
那女人立即安靜下來,目露恐懼之色,不敢再開口了,捂著臉躲閃在粗獷男子的身后,能夠在他們反應不及的情況之下就殺死一位,這樣的實力,根本不是他能夠抗拒的。
“咯咯咯!”
剛才那位一同嘲諷蘇杭的,轉眼看見自己身邊的人就這么死了,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管,眼珠突出,卻是說不出話來了,渾身顫抖著,害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
蘇杭饒有興趣地看向他:“你不是想要看看我是怎么殺你們的,剛才看清沒,要不要再給你們看一次?”
噗通!
剛才那男子直接跪倒在地上:“是我的錯,有眼無珠,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把我當做一個屁,就那么放了怎么樣?”
渾身瑟瑟發(fā)抖,驚恐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蘇杭,之前還以為是一個軟柿子,隨意揉捏,但是他們可都是盛物鏡巔峰,卻是根本看不清蘇杭是怎么動手的,就有一個人死了。
這對于他們的沖擊力極大,內心生不起反抗之心。
這時那粗獷男子也是站了出來,面帶著尷尬之色道:“這個是我的錯在前,你也殺了我們一個人了,要不這件事情就這樣了,如何?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哦?”蘇杭淡漠的眸子盯上粗獷男子,讓后者心中一顫:“設計這樣的計謀,當真是智慧無雙啊,連我都被你們給欺騙了,是說我太蠢呢,還是你們演技太過于逼真?”
粗獷男子僵立在原地,說蘇杭蠢也不是,說演技逼真也不是,進退兩難,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手掐住了粗獷男子的脖子:“如果我實力弱一點恐怕直接就被你們給殺了,哪里還會有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的道歉我并不接受,所以你們還是去死吧!”
“還愣著干嗎?拼了啊,他根本沒有想到留我們的性命!”粗獷男子大吼道,蘇杭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抓住他動彈不得,力氣逐漸變大,他呼吸也開始困難起來,額頭青筋暴起。
咔擦!
蘇杭伸手就是將這粗獷男子的脖子給擰斷了,原本掙脫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一動不動。
蘇杭松開手,任由其掉落在地上,原本兩位準備拼死一搏的,卻再也失去了勇氣,殺兩個人就如同碾死兩只螞蟻那么簡單之人,怎么可能對抗得了?
“還請饒命,我等是劍宗弟子只要您繞過我,我回去之后一定不會告訴劍宗之人的!”那位最后的弟子,磕磕巴巴道,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嘭!
蘇杭一掌拍了出去,其頓時就是倒飛出去,一聲不吭,失去了生命。
“到這個時候了,還想用劍宗來壓我,找死!”蘇杭斜睨了一眼那女子,那女子頓時就顫抖了一下,有些慶幸,將自己是天香宗弟子的話語給咽了回去。
發(fā)現蘇杭將目光給集中在自己身上,那女子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將自己原本有些破爛的衣服扯了扯,露出半截雪白的高聳,朝著蘇杭拋了一個媚眼:“大爺,只要您能夠繞我一命,隨你怎么處置都行?!?br/>
睫毛微微顫抖著,還露出一絲羞澀之意。
蘇杭看向女子,這女子還以為蘇杭對她有興趣,心中涌現出一絲希望,咬了咬嘴唇,又是將衣服緩緩扯了下去,露出里面絕美的風景。
但是蘇杭卻手掌張開,一記噬魂血掌就是將女子給解決掉了!
“很抱歉,我對破鞋并不感興趣?!碧K杭看著死去的女子,淡然道。
只見這些尸體之上,居然開始凝聚一絲絲極為精粹的能量,匯入蘇杭的體內,蘇杭張口一吸,那些充盈的能量就是源源不絕的從蘇杭的腹中傳去。
一絲絲能量被不斷的分解,然后化為精純的妖元之力停留在體內。
就這么四具尸體,居然直接讓他將妖將后期所需要的能量都給填滿了,現在他只需要一個機會,打破這個壁障,就能夠突破到妖將巔峰,不過蘇杭卻并不著急。
境界提升太快了,也不是好事,還是需要停留下來慢慢打磨自己的境界,等到水到渠成的時候突破境界才是最為重要的,之前蘇杭突破境界太快,所以這個時候也特意停留一下,好好的打磨一下自己的境界,不會到時候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
“原來我以為吞噬只對妖獸有用,沒有想到擊殺了人類也能夠吞噬掉他們其中的精力,果然不愧為虛空家族賴以生存的天賦,著實強大?!碧K杭點點頭,當他殺死這些人的時候,體內的吞噬天賦就在提醒他了,立即知道了如何將人類的精力給吞噬掉,目前看還是很滿意的,至少是他現在完全不用為能量而擔憂,只需要靈魂心境達到了之后,那么就能夠直接突破了。
并不需要像是其他人那樣子不斷的積蓄著體內的能量,他要做的只不過是不斷的鍛造自己的心境,至于能量完全可以依靠著妖丹或者殺人,不需要花費多長的時間。
但跟妖丹一樣,實力越高的,蘊含的精氣也越多,斬殺這盛物鏡巔峰的,似乎并不能夠直接讓他突破到妖將巔峰甚至妖帥。
“斬殺人物開啟,完成任務,斬殺十人或者十頭兇獸,即可過關!”這時,蘇杭身后陡然傳來一道聲音,清冷無比,就像是機械一般,猛地回頭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