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墨幽的煎熬抓狂中飛快的流逝。卍小說№網(wǎng)``.`-`.c`om`他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久,而郗嫮卻久久沒有回應(yīng)。最初的驚慌過后,也想到了郗嫮應(yīng)該無恙,不然他不可能還安好。
盡管如此,可他的心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擔(dān)憂??偸欠挪幌论瓔恢浪艿膭?chuàng)傷何時草能復(fù)原。
無名小島上,巨大的飛梭倒扣在地面上,郗嫮躺在下面人事不知。
昏睡了幾天,她的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衣服上血跡斑斑,一切都彰顯出了當(dāng)日狼狽逃離的慘重代價。
此時,她眼睛緊閉,嘴唇干裂,毫無生氣地躺著。若不是修為到了一定境界,身體素質(zhì)強了很多,受到如此重創(chuàng)卻未得到及時處理,她的小命都交代了。
好在武者的體質(zhì)本就是越來越好,有緩慢的自我修復(fù)能力。正是在這樣緩慢的修復(fù)中,郗嫮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當(dāng)日在身體內(nèi)部留下創(chuàng)傷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緩慢愈合。
沒有人照料,郗嫮人事不知地躺著。幾天后,她的睫毛動了動,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剛剛醒來,郗嫮眼神一片茫然,完全不知身在何地。只有身上的疼痛快地傳遞到了大腦,讓她瞬間清醒了許多。
撕裂般的痛感來的毫無征兆,一瞬間把她淹沒,根本沒有空暇去想別的。
咬牙忍了忍,終于適應(yīng)了疼痛。郗嫮慘白著一張臉,回想著之前生的種種。當(dāng)回憶起一切時,不禁苦笑了。
雖然墨幽說結(jié)果慘烈,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可她當(dāng)時完全沒有意識到,代價如此之大,她身上的骨頭似乎全部斷裂了。微微一動,全身都是撕裂的痛楚。更別提坐起身了。
強撐著檢查了一遍身體,郗嫮才覺,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嚴(yán)重很多。就她現(xiàn)在這殘破的身體。在無人照料下還能清醒,恢復(fù)意識,簡直都是奇跡了。
心中一陣后怕,果然結(jié)果慘烈。與死神擦肩而過。不過,能夠醒來,意識清醒,她還是很感激的,不然。在這無人的島嶼上,她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喝了些水,費力地吞下幾枚療傷丹藥,郗嫮再也不動了,身體根本動不了。她無能為力地躺著,看著頭上的飛梭。
心里想著,幸好在最后關(guān)頭還能把飛梭祭出,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中§?文網(wǎng)-.`不然,可能早就被野獸當(dāng)成食物。
身體不能動,躺在地上無所事事。郗嫮的大腦開始轉(zhuǎn)動。異常活躍。
突然想到了墨幽,郗嫮猛然現(xiàn),這樣躺在這里很不安全。之前是沒有辦法,撐著最后一口氣到了這里的?,F(xiàn)在身體微微有些離奇,她當(dāng)即收起飛梭,把自己送入了幽冥魔獄。
焦急等待的墨幽,在郗嫮一進來立即到了她的身邊??粗膽K狀,忍不住怒道:“你怎么回事,為何不把自己早送進來,你這腦子到底怎么長的。明明告訴過你。代價慘烈,結(jié)束后馬上進來的,可你是怎么做的。?!?br/>
面對墨幽的喋喋不休,郗嫮干脆閉上了眼睛。這件事情誰也無法說清楚。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想的。本就是因為被困在幽冥魔獄中,她才兵行險招。最終還要回來,讓她心里有些抵觸。而且當(dāng)時情況緊急,她根本沒有想起來進來。
再一次醒來,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貴,知道要活著不容易。加上身體的慘烈狀況,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心里的那點兒抵觸消失的一點兒不剩。這不,一有力氣,她就立刻進來了。
可是這的心路歷程,她就算說了,只會讓墨幽罵她笨而已。再說,他也只是泄一通罷了,沒有必要解釋地那么清楚。解釋與否,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還不如趁早接受他的言語攻擊。
一看郗嫮閉著眼睛,任由他罵的樣子,墨幽更加來氣,嘴里的言辭更加不客氣,了好大一通脾氣,最后郗嫮呼吸綿長,睡了過去。
當(dāng)墨幽停下來的時候,才徹底冷靜。這一段時日的擔(dān)驚受怕和煎熬,讓他的心里始終憋著一口氣,遲早都要出來的。
這時候,才有心情檢查郗嫮身上的傷。不過,看她能自己進來,意識還在,墨幽就不擔(dān)心了。
在幽冥魔獄中,她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沒有什么能傷害到她。還有墨幽照顧,身體會很快恢復(fù)的。
沒有遲疑,墨幽開始為郗嫮療傷。孩童模樣的身體變得飄渺,然后與郗嫮的身體重合。
在郗嫮的沉睡中,療傷工作默默的進行著。而她對于墨幽很放心,既然進來了,就把自己勸勸交給他了。她知道,墨幽在泄完后會給她療傷。以墨幽強大的能力,身上的傷應(yīng)該不是難事。
的確不是難事,畢竟是神魔時代的大能,即使在數(shù)萬年后,以魂體狀態(tài)存在,那能力也不是不可小覷的。?§◎八№一?中文?網(wǎng)--.
再一次醒來,郗嫮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感降低了,不再撕心裂肺。雖然身體微微一動,還是能清晰地感覺的疼痛,只是比起之前那樣的痛楚已經(jīng)好了許多。
扭頭看向一邊的墨幽,他的身體似乎變淡了一些。郗嫮不確定,是不是她的錯覺。喃喃問道:“墨幽,你的身體怎么變了呢?”
即使墨幽聲音再輕微,墨幽還是清楚地捕捉到了。他毫不在意地道:“沒有,你看錯了。剛剛醒來,眼神不好。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你給我療傷了?!臂瓔f的肯定。
墨幽只是看著她不語。
于是,郗嫮懂了,她的猜測是對的。墨幽是給她療過傷了,可她卻完全不知。
靜了靜,郗嫮才道:“給我療傷,對你的損耗很大吧?”不然,他的身體為何會無緣無故地變淡了呢。上一次煉制極品靈器時,他的身體都沒有受到損耗,這一次一定是損耗極大。不然不會如此明顯地就能看出來。
墨幽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即使有他出手相助,還是不好,不宜勞神費心。因此,他點頭承認(rèn)了,不想讓她再去想些什么。
“我就知道。你是可信的?!臂瓔吐暤?。
兩人不再言語。
其實,墨幽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考慮到她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閉嘴不言。憋在心里。
而郗嫮身體雖然有了起色,但也不能一下子恢復(fù)到正常水平,說話自然是受到了影響。
每天醒醒睡睡,郗嫮的身體漸漸好轉(zhuǎn)。
在此期間,郗嫮不得不感慨。幽冥魔獄的確是一件完美之作。給她提供了一個極好的避難所,還有墨幽在身邊照顧,說話解悶。即使身體不便,可她一點兒也不覺得枯燥乏味。
墨幽不愧是不知多久以前的怪物,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郗嫮記得她夸贊他的學(xué)識淵博時,墨幽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地說了句“你要是能活上幾萬年,知道的一定比我多”。想想,她也理解了。
的確如此,一個人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知道的不多呢。那么悠長的歲月,一定要有消磨時間的辦法,更何況墨幽不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人,想要積累淵博的學(xué)識很容易。
他給郗嫮講了很多,郗嫮當(dāng)聽故事一樣,聽著墨幽生時的輝煌,驚才艷艷。他們那個時代,是那樣的美妙絕倫,讓人心生向往,熱血沸騰。
兩個人。一個說的神采飛揚,眉飛色舞,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事跡講述地風(fēng)光無比,另一個安靜的聽著。時不時贊嘆著,氛圍很好。
墨幽徹底放開了,難得的把自己的生平展現(xiàn)在了郗嫮的面前。
聽著故事,增長見識的同時,消磨了無聊的養(yǎng)傷時間,郗嫮的傷勢痊愈了。那樣慘烈的傷勢。徹底地復(fù)原。
本來,在傷口好了八分的時候,郗嫮就提出要出去趕路了??赡菚r候,墨幽正講到激烈之處,哪里肯放她離開。于是,在墨幽的強制下,她養(yǎng)好了傷,而墨幽再也沒有了讓她留下的理由,遺憾地看著她離開。
郗嫮走時對墨幽說道:“這一路上艱難異常,以后遇到這樣的機會可能很多,不急于一時,不然以后他們怎么打無聊的時間?!?br/>
墨幽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才放人離開。
再一次回到小島上,郗嫮恍如隔世。太久沒有出來了,這些日子一直在墨幽的講解中度過,很安逸舒服,可當(dāng)感受到海風(fēng),看到一望無邊的大海。她的心思立馬回來了。
此行的目的,清晰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中,必須找到祁辰。她要驗證一個猜測,需要祁辰的答案。無論如何,她都要知道。
抱著堅定的心態(tài),郗嫮再一次上路了。即便前路漫長艱險,可她既然選擇了,就絕不會放棄。
飛梭在于蜃蛇的爭斗中,早已失去了防御功能。好在有墨幽,一切都不是問題。輕易地就把飛梭修補完好,甚至進行了提升,比以前更上了一個層次。
飛梭的防御更強了。墨幽在完善時,就想到了,這是郗嫮重要的一道防護圈,必須要牢固可靠,最大程度地保護她的安危。
果然,親身在海上體驗后,郗嫮對飛梭十分滿意。這一次若是在遇上一條蜃蛇,她完全有把握戰(zhàn)勝。靈器的提升,飛梭的提升,給她的整體實力提升了不少。
即便很想找個對手試煉一下,可郗嫮的理智還是告訴她,不要再做這樣冒險的事情了。
第一次聽了哞鯨的建議,尋找對手,就陷入了海底城,被困了很長時間。第二次,心情太好,在海上縱情游蕩,遇到了蜃蛇,差點兒把小命弄沒有了。
一次又一次地結(jié)果,讓郗嫮明白,在海上,不要主動去尋找海獸挑戰(zhàn),實在是太危險了,誰也不知道最后會遇到什么,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不過,總結(jié)成一句話,還是她太弱了。這里的任何生靈都有能力毀滅她。
對于力量的渴望,十分強烈,郗嫮更加努力地修煉,想要擁有強大的力量。若是有一天,她能在這片海域閑庭信步,那么她就足夠強了。
時間過得飛快,這一次起程,郗嫮順利地行駛了近十天,都沒有遇到海獸。風(fēng)平浪靜,讓她一直提著的心漸漸放松。
某一天看海域圖,從大6到妖族,距離遙遠,她這一路上深有體會。郗嫮突然想到,即便祁辰比她厲害,要走完這一段路也是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的。這么遙遠的距離,僅是海上的島嶼之間的距離,有時候都要行走近一個月。若真要到妖族,豈不是需要不知道多少年了。
這個疑問一出現(xiàn),就在郗嫮的心里反復(fù)出現(xiàn)。若真是如此,那么妖族為何要與人族不斷廝殺,僅僅只是為了擴充地盤嗎。
妖族占據(jù)的地域并不比人類小多少,為何執(zhí)意與人類廝殺呢。還是,人類的貪婪,想要把妖族趕盡殺絕。
郗嫮第一次認(rèn)真地思考人族與妖族之間的關(guān)系。然后,她又想到了魔族,從墨幽那里她得知魔族的存在。
魔族也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種族,數(shù)量眾多,妖族和人族能夠存活下來,魔族不可能消失地如此干凈啊,想要讓一個強大的種族徹底滅絕很難。那么,現(xiàn)今,為何會沒有魔族的存在呢。難道,魔族只是隱藏了起來,在休養(yǎng)生息,等待卷土重來的機會。
想到這里,郗嫮被自己的突奇想嚇住了。若真是如此,大6上的人類不可能一無所知啊。畢竟曾經(jīng)的魔族,太過強大,與妖族比肩。
若真有隱藏的魔族,那么天元大6的形勢就值得擔(dān)憂了。目前看來,人類只是把目光放在了妖族身上,雙方不斷的廝殺,水火不容。
當(dāng)魔族某一天突然現(xiàn)世,必將會讓人族和妖族措手不及。經(jīng)歷過廝殺爭斗,最后是否會達成三足鼎立的局面,誰也無法確定。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若魔族當(dāng)真存在,那么在現(xiàn)世時,其力量將會難以估量,必將扭轉(zhuǎn)天元大6的局勢。
回過神來,郗嫮現(xiàn)自己的想的太多了。她只是一個實力微弱的人類,種族之間的戰(zhàn)爭不是她能改變的。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