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靈白虎在屬于他的這個世界中,他就是神靈,是不可戰(zhàn)勝的。
楊易卜如果想要在這里戰(zhàn)勝冰靈白虎,就必須得憑借強大的實力把這個世界轟碎了。
倆人處于同一世界中才能夠戰(zhàn)勝,但是楊易卜能夠轟碎冰靈白虎的這個世界嗎?
答案是不可能的,因為楊易卜連這個世界的中心點的冰墓碑都動搖不了,談何轟碎這個世界。
“冰靈白虎,這里是你的世界,難怪我怎么搜尋都找不到你”。
楊易卜一撇嘴,恍然大悟般地望著冰靈白虎說道。
“怎么?你小子知道原因”。
冰靈白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不過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既然這小子這么說了,哪他就肯定知道這是什么原因。
“老家伙,我當(dāng)然知道,而且我是太知道了,你在你的這個世界里是至高無上的神靈而已”。
楊易卜淡淡地說道,他對冰靈白虎一點驚訝都沒有。
“小子,既然你知道,哪就要有被老夫揉扁搓圓的覺悟,我的世界我做主,你不會不知道吧”。
冰靈白虎得意洋洋地望著楊易卜說道,哪模樣怎么看怎么象小人得志的樣子。
“老家伙,不會吧,我只是一不小心闖進了你的世界里,又是一個不小心打擾了你,你就要把我揉扁搓圓,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楊易卜苦著一張臭臉,大聲地對冰靈白虎叫屈。
“小子,這就是你的運氣太差的緣故了”。
冰靈白虎干笑了一聲,瞅了一眼楊易卜說道。
“老家伙,這跟運氣差有什么關(guān)系”。
楊易卜不解地望著冰靈白虎問道。
“小子,也就是老夫心善,老夫就告訴你吧”。
冰靈白虎搖頭晃腦地在楊易卜的面前走了幾步說道。
“說,別象個娘們一樣嘰嘰歪歪的”。
楊易卜看著冰靈白虎哪欲言又止的模樣,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幾十腳,把他踹得他爹媽都不認識他。
可最終楊易卜還是熄了心中這個不好的念頭,這不是說楊易卜心善,而是楊易卜真的打不過眼前的這個老家伙。
“原因嘛很簡單,因為老夫沉睡了幾十萬年了,身子骨早就生銹了,今天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了你這個小子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所以老夫準備活動活動”。
冰靈白虎這一次可沒有大喘氣了,他搖頭晃尾地在楊易卜面前不斷走動著說道。
“老家伙,你怎么不講理呢,我說了是誤入,怎么會是張牙舞爪呢”。
楊易卜趕緊大聲申辯說道,只不過楊易卜也知道,自己的申辯是不會有作用的。
因為在修真界,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弱肉強食的世界,拳頭大就是真理,只有弱小的人才會去講理。
“小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講理?我只有和比我強大的人老夫才講理”。
冰靈白虎的臉也是一個比一個大世界還厚的東西,他大言不慚地對楊易卜說道,只不過他說的可是實情。
“老家伙,難道你一定要揍我”。
楊易卜情知一頓胖揍是少不了的了,他不由得挺了挺腰,握了握拳頭,瞪著冰靈白虎說道。
“小子你說對了,老夫一定要揍你一頓,不為別的只為了活動活動筋骨”。
冰靈白虎沖楊易卜一齜牙,下一秒也不等楊易卜出聲。
在“呼呼~”的風(fēng)聲中,他哪如同鋼鞭一樣的巨大尾巴毫不客氣地抽向了楊易卜。
“死虎,你偷襲小爺,你不要臉”。
楊易卜大罵著,瘋狂的向后狂退而去。
“轟隆~”“啊~”
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可憐的楊易卜不斷地傳來慘叫聲。
哪種慘叫聲是哪么的無助和令人毛骨悚然。
“轟轟~”“啊~”“啊~”……
“轟轟~”“啊~”“啊~”……
在綿綿不絕的轟擊聲中,楊易卜的慘叫聲整整響徹了一年。
冰靈白虎哪巨大的尾巴,分寸把握得極好,他的每一擊都把楊易卜抽得廣誦徹心扉。
但同時又保證對楊易卜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這是典型的傷皮不傷骨的打法,在這一年中,把楊易卜虐得是欲死欲仙,凄慘的不堪言說。
只不過,在這被無盡折磨的一年中,楊易卜也不是沒有收獲,他的防御力和抗擊大性在蹭蹭地往上不停的增長著。
比起一年以前來在防御和抗擊打上他往上增長了一大截,比起以前來增強了一倍不止。
現(xiàn)在的楊易卜如果在遇到高照天邢太保之流的大乘期一級修士,他就算站在哪兒不動。
任由他們用盡各種方法來擊打,他們也對楊易卜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老家伙,你能不能多用一點力氣,把我打暈打昏也好,你這樣折磨我是不是好玩”。
在不停的哀嚎之中,楊易卜算是徹底領(lǐng)教了冰靈白虎哪變態(tài)的折磨人的手段。
“小子,怎么熬不住了?老夫就喜歡這樣揍你,你能把老夫怎的”。
冰靈白虎厚顏無恥地對楊易卜說道。
“你……”。
楊易卜被冰靈白虎的話噎得而慘叫都忘記了,遇到這么變態(tài)加無恥而又無聊的老家伙,楊易卜的臉上寫滿了一個大大的服字。
“小子,怎么樣,感覺是不是很酸爽”。
冰靈白虎又是一大爪子把楊易卜拍倒在地上后,不屑地瞅了一眼楊易卜說道。
“媽b~”。
楊易卜在心中暗罵不止,不過他也只能是在心中罵一下,暗暗的出口鳥氣而已。
“小子,不和你玩了”。
又是一輪狂揍過后,冰靈白虎好象失去了興趣,他搖了搖頭,對楊易卜說道。
“老家伙,不玩了是不是我可以離開了”。
被冰靈白虎揍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楊易卜聽到冰靈白虎的話后,如同聽到仙音一樣,不由得大喜過望的說道。
“走?小子,你想得美”。
冰靈白虎瞟了瞟衣裳襤褸鼻青臉腫的楊易卜一眼說道。
“老家伙,不讓我走你還想怎樣?我可是被你足足揍了二年還多啊”。
楊易卜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老家伙究竟還要對自己做什么。
“小子,老夫這個地方可不是好闖的,這樣吧,老夫把你冰封起來,你什么時候從冰封中脫困而出,你什么時候在離開”。
冰靈白虎慢慢的向前踱了幾步后才說道。
“好!老家伙我答應(yīng)了,只不過到時候我脫困了,你又不放我離開怎么辦?你得發(fā)誓”。
楊易卜也不是好糊弄的,況且他在也不想受到哪無邊的折磨了,因此在考慮了一番之后,他委屈曲全地答應(yīng)了。
“你看老夫向哪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冰靈白虎不滿地看了楊易卜一眼。
“呼~”。
也不等楊易卜答話,冰靈白虎大嘴一張,一股乳白色的風(fēng)暴被他從口中噴吐了出來。
只是在剎那的時間,這些乳白色的風(fēng)暴把楊易卜重重的包裹了了起來,瞬間化為了堅不可摧的厚厚的堅冰。
楊易卜被冰封在了這厚厚的堅冰之中一動不能動,就象是一只巨大的琥珀一般。
“走了,睡覺去了”。
冰靈白虎圍繞著這個巨大的琥珀轉(zhuǎn)動了幾圈后,搖頭晃腦地說道。
一道如漣漪般的波動輕輕地蕩漾開來,只是眨眼的功夫,冰靈白虎消失在了空中。
這個被堅冰冰凍的世界,隨著冰靈白虎的消失而靜寂了下來,整個世界如死一般的寂靜。
在哪巨大到連天接地的冰墓碑之前,有一個比冰墓碑不知小了多少萬萬倍的巨大琥珀在靜靜的矗立著。
在這冰寒入骨的世界之中,時間在無情地流逝著。
一天二天……
一月二月……
一年二年……
一晃時間過去了十年。
“咔嚓咔嚓~”。
這一日,冰封住楊易卜的哪塊堅冰上出現(xiàn)了幾聲細不可聞的聲響。
幾絲讓人不可察覺的細微的裂縫在這塊堅冰之上漫延開來。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了,“咔嚓咔嚓~”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整塊巨大的堅冰之上已經(jīng)布滿了密集的蛛網(wǎng)般的裂縫。
而且這些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轟隆隆~”。
這一天,一聲震天的巨響傳來,這塊堅冰突然間從內(nèi)里爆炸開來,在四分五裂的漫天的冰渣之中。
一個全身赤裸的人從這些漫天的碎冰之中走了出來,這正是被冰靈白虎冰封了十年之久的楊易卜。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楊易卜終于破冰而出了”。
楊易卜很想仰天大吼一聲,可是想想不妥,又把仰天大吼變成了喃喃低語。
“呃~”。
不經(jīng)意間,楊易卜低下了頭,一眼入目的是自己赤精條條的身體,匆忙的,楊易卜從空間界中取出了一套衣服,迅速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條件反射般,楊易卜朝左右前后瞄了瞄,沒見到任何生物之后,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老家伙,你要說話算話,小爺可要走了”。
楊易卜對著哪塊巨大的冰墓碑,大聲地說道。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楊易卜的聲音落下后,他靜靜的等待著,他要看看冰靈白虎是不是真的任由自己離開。
“看來這個老家伙還挺守信用的”。
楊易卜久等無結(jié)果之后,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楊易卜恭恭敬敬地朝哪塊巨大的冰墓碑深深一拜,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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