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處長能接到這樣一個任務(wù),當時是非常震驚的。
畢竟這樣的一件小事,省里完全有能力處理。
肯定不必龍都方面干預(yù)的。
雖然,當時他被告知許知遠此人有著什么什么樣的身份,受過這樣或那樣的獎勵。
但是,身為最頂級的檢察機構(gòu)干部,他知道如果單純許知遠有著這樣特殊的身份,還是不夠的。
所以,他心里已經(jīng)猜測到,肯定許知遠還有其他的更特殊的地方。
尤其是,接到任務(wù)的時候,他也間接地得到了一個這次調(diào)查的底線目標,就是要讓許知遠最終能夠滿意。
在法律許可范圍內(nèi),許知遠滿意了,就算皆大歡喜。
因此,對于蔣必先之前說的那一番話,他并沒有發(fā)表意見,而是要看許知遠的意思。
現(xiàn)在許知遠明確表示,要一查到底,查出隱藏在背后的人,查出那封諒解書的始作俑者。
他不得不佩服許知遠的勇氣了。
其實,這件事情就應(yīng)該這么辦。
但是蔣必先語氣里的威脅,他耿處長可以不在意,但是身為經(jīng)開區(qū)黨工委副書記的許知遠卻不應(yīng)該不在乎?。?br/>
畢竟得罪了省高檢,對許知遠并沒有什么好處。
但許知遠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意思表示。
耿處長就不得不佩服這位青年干部的勇氣了。
“好,這也是我們列入的必查事項,許知遠同志,你還有別的要求嗎?”
耿處長點了點頭,把這件事情的矛盾往自己這邊拉了拉,然后繼續(xù)問道。
許知遠道:“再就是高月娥必須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讓誣告者付出應(yīng)該承受的代價。其余的沒有了,感謝上級領(lǐng)導對此事的關(guān)注,感謝你們伸張正義,懲處奸邪。”
說著話,許知遠起身,朝耿處長鞠了一躬。
耿處長擺了擺手,起身道:“那好,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深挖到底,也感謝知遠同志的配合,這次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如果再有需要,再跟你聯(lián)系。”
說著話,耿處長離開座位,跟走過來的許知遠握了握手,并且送了幾步,把許知遠送出了會議室。
許知遠知道調(diào)查結(jié)果一兩天內(nèi)未必能夠出來,反正該做的他已經(jīng)做了,如果調(diào)查結(jié)果不滿意,那就再找齊爺爺去。
原本他也想息事寧人,不跟省高檢那邊搞得太僵,但是蔣必先的一番話,卻讓他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在這件事情上,他們能徇私枉法,那么在別的事情上肯定也能。
他不但要置一口氣,更是要揪出檢察隊伍里的蛀蟲。
反正這件事情自然有上邊的人辦,他表明態(tài)度即可。
離開了公安局,許知遠暫時沒有別的事情,他開車去了樓蘭城。
到了申雪蘭的房門外,他檢查了一下地面,然后又看了看防盜門轉(zhuǎn)軸處,那里夾了一根不起眼的牙簽。
牙簽還在,取出來看了看,沒有被擠壓的痕跡。
開門進了房間,四處又看了一遍,連衣柜里與隔壁連通的隱形壁門都檢查了一遍,所做的幾個記號都沒有被破壞。
至此,許知遠已經(jīng)能夠判定,沒有人進來過。
許知遠估計,既然房子是田力衡買給申雪蘭的,田力衡手里肯定是有鑰匙的。
既然他能從隔壁進來,就有進來的可能。
但是這一次檢查,卻沒有任何痕跡。
可能田力衡不敢冒這個險,自己已經(jīng)破壞了田力衡安裝的針孔攝像頭,田力衡肯定不知道房間里的情況。
他也許會覺得自己另安了監(jiān)控設(shè)備,他自然不敢隨意進來。
如果一旦自己拿了被外人非法進入的視頻報警,那么無論如何他也解釋不清楚了。
檢查完,許知遠上了申雪蘭的床,蓋著她蓋過的被子睡了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把他從睡眠中驚醒。
許知遠看了一下,是蘇惠的電話。
他按下了接聽鍵。
“惠姐!”
“我看到你的車了,在樓蘭城,你是不是在申雪蘭那里?”
蘇惠直接問道。
許知遠看了看表,已經(jīng)過了下班時間,這一覺還真不短,他伸了伸懶腰道:“惠姐,申雪蘭已經(jīng)離開了,這間房子暫時歸我管理,我在這里等你下班呢,晚上請你吃飯?!?br/>
“哦,已經(jīng)離開了,吃飯不急,那你到我家里吧,我馬上到家了,蘇白今天不回來?!?br/>
跟蘇惠約完,許知遠掛了電話,在衛(wèi)生間洗了一把臉,隨意擦了一把,穿衣服出門。
到了蘇惠家,門剛關(guān)上,蘇惠一把抱住了許知遠。
用手捶著他的后背說道:“你個壞蛋,昨天碰到你和申雪蘭在一起,我還以為你另尋新歡了呢!害得我一夜都沒睡好。”
“怎么會呢?是有別的原因……”
許知遠連忙解釋了一句。
“我可不要口頭上解釋,你要有實際行動!”
蘇惠把許知遠抱得更緊了。
“那就實際行動!”
許知遠被撩得興起,一個公主抱抱起了蘇惠,直接去了她的臥室。
兩個小時后,蘇惠滿面潮紅地躺在許知遠懷里:“好了,實際行動檢驗完了,你還是說說申雪蘭的事情吧!”
“你都想不到,田力衡身為市長,竟然強奸了剛剛畢業(yè)的申雪蘭,而且還要長期霸占她。申雪蘭是被田力衡強奸后,才跟的田力衡,現(xiàn)在她幡然醒悟,決心離開田力衡,我只是幫她做一些善后事務(wù)。”
許知遠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并沒有說得太細。
“那么說,她很信任你了,你們認識的時間那么短,她就這樣信任你?呵呵,你還是真有魅力??!”
蘇惠看著許知遠笑著說道。
許知遠知道她的意思,跟著笑道:“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申雪蘭是不會發(fā)生什么的,她之所以信任我,是因為她被我的醫(yī)術(shù)所折服,我也相當于拯救了她。所以啊,有些事情都是很奇妙的,仿佛冥冥中注定了一般,最開始的時候,根本都想不到結(jié)局?!?br/>
“你要是這樣說,我還真就相信你了。”
蘇惠看著許知遠的眼睛,等他說完,蘇惠忽然親了一口許知遠,翻身還要再上去。
一條大白腿剛跨過去的時候,枕邊的電話突然響了一聲。
“別是蘇白回來了!”
蘇惠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把拿起電話,點開了微信。
這個提示音是她單獨給蘇白設(shè)的,以區(qū)別其他人,聽到提示音,她也來不及繼續(xù),先看了微信再說。
萬一是蘇白回來呢?
這家伙一般在許知遠來的時候很反常,每次說不回來都回來的。
看到微信內(nèi)容,蘇惠臉色一變,對許知遠道:“不好,蘇白可能出事了?!?br/>
“怎么了?”許知遠翻身坐起問道。
“你看看她發(fā)的信息?!?br/>
蘇惠把電話屏幕給許知遠看了一眼。
“快,還等什么,穿衣服啊?!?br/>
許知遠一看,蘇白發(fā)的信息只有寥寥幾個字:姐,救我,清水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