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星期,陳楓依舊每天都到醫(yī)院給林夢治傷。這年紀的男女都容易沖動,加上兩人先前就突破了超友誼關(guān)系,這星期的治傷,兩人又偷偷好了一回,為此陳楓晚上還逃了一節(jié)課。到了周六林夢就出院了,林夢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有額頭上的傷口還有些痕跡,林夢做個劉海就能遮住,至于胸前的傷口,反正也沒人能看見,林夢準備每周再回來一次。
知道陳楓星期六晚上才不用上課,林夢就在離一院不遠的升龍閣訂了包廂宴請陳家姐弟。陳楓放了學就往家趕,中途接到姐姐的電話。陳榕讓陳楓在家里等她,別去醫(yī)院找她了。陳楓回家沒多久,陳榕便也回去了,手里還拎著兩個放著衣服的大袋子。陳楓也沒在意,以為是姐姐拿去醫(yī)院換的,問她今天下班怎么這么早。陳榕告訴陳楓,她下午請了兩個小時的假,說著從拎著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件外套讓陳楓換上。陳楓這才知道姐姐是給他買衣服去了。
“姐姐,你怎么又給我買衣服了,上次不是才買嗎?”陳楓跟著姐姐,也養(yǎng)成了節(jié)約用錢的習慣,如果沒有必要,是舍不得花錢的。陳榕一邊幫陳楓裝衣服一邊說道:“林夢請我們吃晚飯,我們也要穿得像樣一點。這件衣服也不貴,姐姐這個月發(fā)工資已經(jīng)漲了,比轉(zhuǎn)正前多了一千多塊,買件衣服算是慶祝一下,姐姐自己也買了一件。”
陳楓覺得姐姐說的很有道理,他跟林夢在一起當然不能像他在學校那樣著裝隨便。升龍閣離一院不遠,陳楓去一院的時候會經(jīng)過那里,知道升龍閣是和四季餐廳一樣的高檔餐廳,他陪林夢去吃晚飯可不能太窮酸相,那樣會丟了林夢的面子。
陳楓換好衣服后又照了照鏡子,對自己的形象也頗為滿意,陳榕看到陳楓高興的樣子也很開心?!敖?,你的衣服呢,快換上讓我看看?!标悧髡f著幫陳榕拿出了袋子里的新衣服。陳榕的衣服款式什么的都還不錯,但面料和做工方面就差了些,看上去就比不上陳楓的衣服。陳楓看了心里有些難受,對陳榕說道:“姐,你怎么不買件好點的衣服?!?br/>
“小楓,難道姐姐穿這件衣服不好看嗎?”陳榕換上新外套,在陳楓面前轉(zhuǎn)了個身,陳榕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新衣服穿在她身上自然好看。
“姐,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可是你也應(yīng)該買件好點的衣服。”
“小楓,姐姐上班都要穿工作服,這衣服也就來回路上穿穿,能湊合就行了。好了,我們?nèi)ド堥w吧,說不定林夢已經(jīng)在哪兒等我們了?!?br/>
升龍閣在離陳家姐弟租住的小區(qū)不遠,走過去也就二十多分鐘。怕林夢先在那邊等,陳榕就帶著弟弟坐了回出租車。到那邊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正好碰上林家的司機送林夢過來。陳楓看到林夢下車,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身著正裝的林夢。林夢的著裝十分洋氣,上身是咖啡色的長款提花毛衣,外面套著米色的半風衣,下身是黑色的呢子半裙配著同色調(diào)的暗花打底褲,看上去漂亮而又嫵媚,性感而又大方。最讓陳楓感到驚訝的是,林夢手上沒有吊繃帶。
等林夢走近了,陳楓才問她手上怎么沒吊繃帶。聽陳楓問起她手的事情,林夢很高興地告訴陳楓,她今天出院前做了次檢查,醫(yī)生說她這一星期恢復速度變快了很多,只要最近一個月,受傷的手臂不要使勁就好了,不用吊繃帶了。陳楓走在林夢和陳榕的后面,看著兩女的背影心想,什么時候姐姐穿上夢姐的衣裳,一定比夢姐更加漂亮。
吃飯的時候,林夢問陳榕在醫(yī)院工作累不累,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陳榕搖了搖頭,說她是衛(wèi)校畢業(yè)的,就適合在醫(yī)院做護士,現(xiàn)在轉(zhuǎn)了正,沒想過別的工作?!傲謮簦忝魈炀鸵ズ3?,你額頭上的傷怎么辦?”林夢聽陳榕問起她的傷,臉色微微一紅,畢竟她比陳楓大了好幾歲,又跟陳楓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時候聽陳榕問起陳楓幫她治傷的事情,她有些不好意思看陳榕。
“這事我已經(jīng)跟小楓說過了,以后我每星期都會回來,讓小楓給我治一下?!?br/>
“這樣也好,不會影響你上班。我看你的疤再過一陣子就會沒了?!比诉叧赃吜模f說笑笑,時間倒也過的很快。其間陳榕去了次洗手間,陳榕一出去,林夢就湊到陳楓身邊,用手撥開了額上的劉海。陳楓一看就知道林夢是要他給她再“治”一下傷疤,便抱住林夢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起來。
“夢姐,這里要不要我再幫你親幾下?”陳楓說著用手指戳了戳林夢的胸口。林夢伸手拍掉了陳楓的手指說道:“這里不方便,下次回來再說。小楓,我去了海城,你要常給我打電話?!标悧鬣帕寺?。這時候陳榕回來了,林夢便坐直了身子。陳榕裝作什么也沒看見,三人繼續(xù)吃飯聊天。一頓飯吃了有兩個小時,到七點多鐘,三人才出了包廂。
“姐,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們到街上去吧,來東湖這么久,我還沒陪你上過街呢?!背隽松堥w,陳楓就提議和陳榕上街去。林夢本要回家的,聽陳楓這么說就留了下來,說她也好久沒看東湖的夜景了,就去步行街那邊逛逛。陳榕看了弟弟和林夢一眼,點了點頭,心里頭卻有點不是滋味。雖說她很希望林夢能看上陳楓,可當兩人真有這苗頭的時候,心里卻是酸酸的。
升龍閣與步行街隔著兩條街,步行五分鐘就到了。東湖的步行街并不算長,六七百米的樣子,但兩邊有不少民國時期的老建筑,很有特色。尤其到了晚上,街道兩邊的景觀燈都打開了,映照著特別漂亮。陳楓到東湖也有三個月了,除了有一次騎車經(jīng)過這里,他還沒逛過步行街,最近就是到過步行街西北面的中山公園。
“哇,這里人可真多,到了晚上還有這么多人?!标悧魍砩献叩淖疃嗟囊欢温肪褪菍W校到他現(xiàn)在住的小區(qū),每當他放學的時候,路上的行人已經(jīng)不多了,這時候看到步行街上這么多人,不免有些驚訝。林夢咯咯笑了起來,對著陳楓說道:“這里不算人多,海城那邊人才算多呢,這時候就像趕集一樣?!标悧髀犃藢擂蔚匦α诵ΑA謮艉鋈挥X得她這么說,好像有些諷刺陳楓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的意思,連忙岔開了話題,給陳楓和陳榕講步行街兩邊的建筑。
林夢自小在東湖長大,雖然上大學后就沒在東湖,但對步行街這一帶還是十分熟悉。三人走走逛逛,逛累了,林夢就請陳家姐弟到咖啡屋喝咖啡。走到西邊盡頭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了。陳榕看了看時間對林夢說道:“林夢,你今天剛出院,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走這么多路一定累了?!?br/>
“嗯,沒想到一逛就快三個小時了,我的車就在那邊,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去?”林夢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陳榕搖了搖頭說道:“就不麻煩你了,我和小楓走回去就可以了,反正也不遠?!比俗叩讲叫薪诌叺臅r候,林家的司機已經(jīng)把車開到了路邊,林夢跟陳家姐弟擺了擺手,上車走了。
步行街西邊盡頭處是一座大廈,大廈的底層是面向步行街的商鋪,三樓四樓是個夜總會,“萬紫千紅”四個霓虹燈大字組成的招牌,走在步行街上老遠就能看見,但夜總會的入口卻在大廈的后面的小巷子里。今天是薛麗的生日,她的生日聚會就安排在萬紫千紅。
王煜和薛麗關(guān)系一般,但怎么說也是一個班的,王煜又是班長,薛麗請了她,她也不好意思不去。沒想到今天晚上薛麗大出血,在萬紫千紅包了個豪華大包廂,里面已經(jīng)有二三十人了。包廂中間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大蛋糕,上面已經(jīng)插上了蠟燭。薛麗見王煜過去,連忙迎了上去,嘴里說道:“王煜,你可來了,就等你了。”
“是啊,王大小姐,你可來了,寶哥都等你大半個鐘頭了?!闭f話的自然是薛麗的男朋友,趙寶剛的應(yīng)聲蟲,侯天明。
王煜哼了聲說道:“他是他,我是我,別把我跟他扯在一起。薛麗,你不會請了我們一個班吧?”王煜看到包廂里這么多人轉(zhuǎn)頭又問薛麗。
“沒有,就這么多人,王煜,你不會怪我沒請陳楓吧?我是想請他的,可我和他也不熟,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他,讓他過來?”薛麗這么問是想試探王煜和陳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和他也不熟,連他電話號碼也不知道?!蓖蹯线@話說得有點違心,她是班長,看過陳楓登記的資料,知道陳楓的電話號碼。再說就算王煜想也不會叫陳楓過來,看看來參加聚會的就知道都是趙寶剛那一伙的,真請了陳楓過來,多半是被這些人笑話。趙寶剛看到王煜過來,并沒想以前那樣貼上去,而是在一邊看著王煜,因為今天晚上有他導演的一場戲。
薛麗吹了蠟燭,聚會就算正式開始了。切了蛋糕后,服務(wù)又開了幾瓶紅酒過來。薛麗端了杯紅酒給王煜,王煜說她不舒服,就喝飲料,說著她自己就從茶幾上拿了罐飲料。薛麗轉(zhuǎn)身看了看趙寶剛和侯天明,趙寶剛點了點頭,意思讓王煜自己選就行了。活動的主要內(nèi)容就是唱歌和跳舞,王煜性格開朗,到是很大方地唱了兩首歌。讓王煜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趙寶剛今天居然沒有去騷擾她,沒來勸她喝酒,也沒來請她跳舞。到了快十點的樣子,同學們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夜總會,王煜也站了起來,跟薛麗打個招呼,準備離開萬紫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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