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軀上來,緊貼。
“……”
顧爽爽望他黑不見底的眼眸,微瞇,危險,感受到什么,她圓飽飽的臉蛋驀地通紅,眼睫一低,再是不敢瞎動了……
他目光沉沉擱在她緋紅的小臉,顧爽爽天旋地轉(zhuǎn)的,人已經(jīng)倒在床沿,這人有力的雙臂支撐著,身軀蓋下來。
“喂……”顧爽爽被他這么弄得惶然無措,她看著這張英俊完美的男人臉,心臟悸動是事實,那是什么?
心動嗎?她不知道,茫然的只知道心跳要在他的視線下把她折磨死了。
忽而屋子里安靜,只有兩人不穩(wěn)的呼吸,他的呼吸重,和他的眸底色澤一樣的重。
顧爽爽微微蜷縮,垂眸,長睫輕顫,嘗試鎮(zhèn)定下來,娓娓道:“叔叔,你現(xiàn)在真要把我怎么樣了,我沒辦法??墒俏也灰攭呐耍苓@么對我的只有我丈夫。”
顧爽爽看著他,仍舊有面對成熟男人的惴惴不安,卻鼓起勇氣,“你剛才親的,是我老公才能親的嘴,你現(xiàn)在抱的,是我老公才能抱的身體,你不要欺負我小,已婚婦女該遵守的我都知道,我是給我老公,不管他多老多丑?!忝靼讍??”
平實的,沒有任何假意的話。
男人一怔,剛才邪氣的雙眸,此刻變得無比深沉。
心臟,被這稚氣卻認真的一番話,敲擊得滿滿是觸動。
他此生最恨!不知廉恥的女人。
可這小家伙,別看智商不行,心境可清明,忠誠于老公的一顆心,如此堅定。
心里柔成一片一片,這小可愛,實在叫人心喜得緊。
忍不住的,就要逗她,長指捏住她的下巴,危險瞇眼:“小傻,可是叔叔看上你了,你說怎么辦?”
顧爽爽有點懵,然后就是兵荒馬亂。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沉沉的,咚咚咚,好快好快。
“耳根子都紅了,怎么,你也看上叔叔我了?”
“才、才不是!”
“唔,脖子都紅了呢?!?br/>
男人低笑出聲,健碩身軀沉下,他又低頭吻下來:“唔,既然我們相互看上,不如就點兩情相悅的事?恩?”
有力的手指,抓住小女孩的小腿肚,要拽她下來。
男人的大手,攥住她的腿肚兒。
顧爽爽驚恐,護住自己:“爪子碰哪兒!說了,哪哪兒都是我老公的!”
沈墨城想笑得不行,傻帽,你老公的不就是老子我的。
卻是心里蕩漾些許溫柔,算了,忍著吧,不急今晚,嚇壞了太太以后那生活沒有保障怎么辦?
不過,親親抱抱,……討點小福利可以吧?
薄唇附上她耳畔,他低低哄著,說了句什么。
顧爽爽臉立刻火燒!“無恥……”
卻是下一秒,被他的大掌輕松制服,給抱住,她再要說話,男人的薄唇已經(jīng)親下來……
顧爽爽懵,掙扎不來,慢慢閉上眼睛,算了,親一下什么的,忍忍就好啦。
然而,單純姑娘永遠太單純,這夜,長著呢……
………………
翌日,顧爽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在男人幽暗慵懶的目光里,立刻躲進洗手間!
這人在床頭,點了根煙,半闔眼眸一口沒一口地抽著,渾身透出倆字兒,舒暢……
清晨八點。
顧爽爽磨磨蹭蹭探出腦袋,房間里沒人了,剛才聽見了關(guān)門響聲,哼,算他識時務,尷尬地知道先出去了。
她嘟嘴,埋怨?jié)M滿,穿好衣服,打開門。
男人側(cè)影短短修長高大地躍入視野——
“??!”顧爽爽攥著門把手,眼睛里視線,臉上的血氣,一下子慌亂亂。
這人濃黑深邃的眉目一皺,“鬼叫什么?!?br/>
“你怎么還在這!”顧爽爽惱他,第二天清晨最忌諱的就是四目相對了好嗎??!
男人收斂脾性,畢竟昨晚沒干好事,太太生氣了,這會兒百依百順得哄。
“請你下樓吃早餐。”
顧爽爽瞥他,又不太敢看,哄著小臉,“你先走!”
沈墨城挑挑眉,雙手插袋,身高腿長,那背影俊的就像男模雜志走出來的,他倒轉(zhuǎn)身進電梯。
這里是頂樓,顧爽爽也沒勇氣走樓梯,只得跟在他后面,忍受同出一個空間!
好不容易憋到一樓,沒心情地用了早餐,卻被他塞進車里。
車往a大行駛。
車上,顧爽爽終于想起……她的丈夫呢?!
這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
她扭頭:“不對啊頭牌叔叔,為什么你闖進來后我那個本該出現(xiàn)的老公就不露面了?”
男人面無表情瞥她一眼:“你說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呢……”
“……”
“難道,叔叔你和我老公認識!”
“……”
顧爽爽見他抿著嘴不說話,這不等于默認嗎!大膽往下猜想,然后——
“難道!這個老不死的欠了你瞟資,然后把我送給你讓你享用?天吶,我的命怎么這么苦!一膜就在你們這些臭男人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哼!回宿舍我就自己捅破算了,你們這群衣冠野獸誰也別想落好!”
“………你、敢!”頭疼,沈先生頭疼……
至此,對太太的智商,不報以任何期望……
………………
回到學校,冷靜下來后,顧爽爽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昨晚,她和頭牌叔叔這樣親親啥的,到底算什么?
腦海里會毫無預警地閃過他那句‘叔叔看上你了’。
其實是一句典型的情場浪子的話,可她昨晚卻信以為真了。
如果不心動,她怎么會半推半就地任他欲與欲求呢?
但是頭牌叔叔對她又是什么意思?玩還是,也喜歡她?
一整天就被這個問題折磨,剛下課回到宿舍,收到某人短信。
【晚上有時間?出來,關(guān)于昨晚,我們談談?!?br/>
顧爽爽把手機扔到一邊,臉紅心跳不敢看‘昨晚’二字。過了好久,重新拿起手機。
【有什么好談的!】
【乖,晚上出來?!?br/>
【不!】
【叔叔保證,什么都不干,我們純聊天。談談你的學業(yè),我的抱負,人生理想,思想建設……】
“……”
這種交涉純屬浪費她話費!
但是他好像閑的不行,復制一樣重復地發(fā),顧爽爽被他弄煩了啦,回復過去【好吧。】
x大校外僻靜處的街邊,夜幕遲遲,顧爽爽等來他的車。
上車后,顧爽爽很想問問他究竟對自己是個什么意思,但他金口不開,只皺眉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