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低啞的男聲在頭頂上傳來,更是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嗯……”在他懷中動動,尋了個舒服的地方,枕著他緊實的大臂,身邊縈繞著的全是他醉人的體香。
胤禛側(cè)過身,一手支著頭,大手環(huán)上我依舊不著寸縷的背,手指緩慢的畫著圈,“我的小懶蟲現(xiàn)在不想睡了?”
紅燭還未熄滅,斑駁燭光中,他像深潭似的眼眸發(fā)出點點星光,只要與他的視線有‘交’集便毫不遲疑的被他吸引、沉淪。伸出胳膊勾上他的粗頸,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蹭了幾下,撒著嬌,嬌聲呢喃道,“還不是你?現(xiàn)在怎么睡得著?”
身體上還殘留著剛與他一番*后的余韻,肌膚中隱隱透著動情的粉紅,快速的心跳仍然未平復下來,耳邊不時還是會有他低沉的喘息,讓我臉紅不止。
“呵呵——”胤禛探手握住我平攤在錦緞‘床’單上的手,分開我的手指和我十指‘交’握,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握的緊緊的手,“今兒……頭一天,習慣么?”
“習慣什么?”他的掌心炙熱似火,手心沁出了絲絲汗意,昂起頭,他獨有的味道撲面而來,霎時感到臉上的溫度在飆升。
胤禛低沉的一笑,在我額上落下一‘吻’道,“小東西想什么呢?我是問你,今兒是你進‘門’的頭一天,住的習慣么?”
“哦…”羞澀的把頭埋進他懷中,引得他發(fā)出渾厚天成的低笑,緊擁著他小聲說道“嗯。還行啊。就是你的四貝勒府好大,從姐姐哪兒回來差點走丟……”
“差點走丟?還真有你的!”胤禛輕聲的笑著,順手在我鼻尖上一點,“我今兒說讓你早些回來,怎么還是等到天都黑沉了才回來?”
抬起頭看他,平靜的臉孔像是‘波’瀾不驚的湖水,只是語氣多少有些不悅,咬了下嘴‘唇’回答道“剛不是說了嘛,差點走丟!再說了,我好久沒有見過姐姐了,不知不覺就待的時間長了……”一句話說完,抿抿嘴望著他,見他眼底的不悅淺了些,身子向上挪挪,扒著他的肩膀問道,“胤禛…你…最近見過姐姐么?”
空氣瞬時凍結(jié)。
胤禛緊咬了下后牙,面上筋‘肉’一顫,蹙眉冷冰冰的問道,“怎么?她給你說什么了?”
“沒有……”鼻子頂在他大臂的肌‘肉’上,緊抱著他微涼的手臂,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胤禛,依著姐姐的‘性’子自然是什么都不會給我說的,只是我今兒見著她,有些心疼……不管她做過什么,終究還是我的血親姐姐……”
“……”胤禛沒有說話,伸過長臂將我拉至‘胸’前,手指穿過我的發(fā)絲,微嘆著氣說道,“我知道。所以,我讓她繼續(xù)住在府中,按月?lián)芨独y,讓她……”胤禛戛然打住后話,只不過齒間微小的吱咯聲泄‘露’了他此時的心境。
活著。應是胤禛無法說出的詞吧?本想問問他,能否放姐姐走,可瞧著他強壓怒火的神情,自動自覺的把話咽回肚子。
“行了。咱們不提你姐姐了。聽‘春’櫻說,你把福晉撥給你的四個丫頭只留下了兩個?”他的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一轉(zhuǎn)眼,變回剛剛的溫和。
既然他主動岔話題,我又如何硬拉著不放?點了下頭,手擔在他寬厚的‘胸’口上,“我覺得有墨跡就夠了。這屋子就我一個人,用的著那么多的人伺候么?怪麻煩的!”
“什么叫怪麻煩的?”胤禛聽了我的話不由啞然失笑,“你是我的‘玉’福晉,是皇阿瑪親封的多羅格格,論身份,你比李氏她們寶貝多了!那些‘女’人有的東西,我要你也有;她們沒有的,你更要有!”
眼眶濕濕的,緊抱住他,哽咽著說道“胤禛,我什么都不稀罕,幾個丫頭也換不回一個你!今兒說好要陪我的,結(jié)果……我不要什么大丫頭伺候服‘侍’,我只想要你!”
“哦?是么?”胤禛忽然很詭譎的笑起來,我心中一顫暗叫不好,正想躲時被他翻身壓上,壯碩的大‘腿’輕輕一撥分開我緊合著的雙‘腿’,一股滾燙的堅硬抵在我小腹上蠢蠢‘欲’動!“原來我的小‘女’孩這么的想‘要’我???”
瞅著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的那張俊臉,我又急又羞,這個壞家伙不到一天時間已經(jīng)折騰了我三次,這會兒怎么還有‘精’力?可是,他再怎么的有體力,我的身體已是到了極限,全身酸軟,‘腿’間嬌嫩的‘花’朵早已可愛的腫著!
“四爺饒我……明兒一早還得給福晉請安呢……唔——”弓起‘腿’想將他抵開些,嬌嬌媚媚的求他,不想他趁勢捉住我弓起‘腿’的腳腕,向外一拉直接一個‘挺’身,燙人而硬‘挺’的*毫不遲疑的‘挺’進我的體內(nèi)……
“你說什么?嗯……”胤禛雙手撐在枕邊,以免他高大的身軀壓到我,“怕明兒早晨下不了‘床’?小妖‘精’……這是給你的懲罰,下次再提起‘玉’瑾,我讓你三天都起不了身……”
“啊……疼……好啦……我不提了好不好……好疼……”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他突然占有,□刺刺的發(fā)痛,不覺指甲刺進他肩膀,哭泣著呻‘吟’出聲,“停…真的…很疼…”
胤禛停止準備的大動,從我身體中退了出來,昂揚的怒龍上依稀殘留著絲絲血絲。難以忍受的刺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去被他填滿的空虛,我趴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胤禛劍眉緊蹙,俯□在我臉頰上一‘吻’,指背抹去我臉上的淚痕,很是心疼的說道,“寶貝兒,是我急了些,讓你受苦了…等我一會兒……”說完,站起身披衣大步走過雕‘花’紫檀木月‘洞’‘門’,轉(zhuǎn)過屏風,像是在那邊的‘抽’屜中翻找著什么,沒過多久,他手里便多了個白‘色’細頸瓷瓶。
我緊張的看著他挨著‘床’沿坐下,更不知他手中的瓷瓶是做什么用的,直直的盯著他,動也不敢動!
“呵呵……小東西……看你緊張的。”胤禛‘露’出個很是魅‘惑’的笑容,俯首‘吻’住我微張的‘唇’,只是開始溫柔的觸碰,沒幾下他就咬著我的下‘唇’將舌頭伸進來,勾引了我溫熱濕滑的丁香一陣狂‘吮’。我被他‘吻’的暈暈乎乎,只感覺他又打開了我的‘腿’,我渾身一陣戰(zhàn)栗,匆忙攥住他的手腕,害怕那難耐的痛!
“乖……我不會再強你,讓我看看,我有沒有傷到你……”他的話軟綿綿的,像塊海綿一樣吸走我全身的力氣!不再反抗,乖乖的任由他跪在我‘腿’間,溫柔的將我的‘腿’分到最大??墒?,身體依舊在顫抖,下‘唇’被緊緊的咬著,雙手不由得捏緊身下的‘床’單……
胤禛火熱的氣息刷拂在我最‘私’密的柔嫩,細長的手指撥開還在紅腫著的‘花’瓣。一陣陣酥麻從身下沖擊到頭頂,我蓋住眼睛,天??!他在看哪里啊?
“哦——別動!”羞得臉紅的快爆炸,倉皇想將‘腿’并攏,卻被他‘無情’的阻止,“怎么腫成這樣?別動!我給你上‘藥’!”
怨恨的瞪著他,還問我?把我折磨成這樣的某人此時正一派怡然自得很是悠閑的從白‘色’瓷瓶中倒出些透明的液體輕柔的涂抹在我的□。這不知名的‘藥’液初沾身略有些刺痛,馬上變得清清涼涼舒緩之感彌漫開來,讓我舒服了很多!
“好些了么?”胤禛眼中帶著溫情的笑,抬眼瞧見我還是一副戒備的姿態(tài),‘唇’角一挑道,“放松些……”趁著我一走神,他的長指一彎探入嫩道涂抹,我立刻杏目圓睜,如臨大敵般的死死摳住‘床’褥不敢松手!胤禛身子向前一傾,將我撈進懷中,一本正經(jīng)的貼耳說道,“放松一些……放松……你這樣我把手拿不出來了……”正說著,眼中瞬間火光一閃,猛的低下頭來瘋狂的啃咬著我的‘唇’,紊‘亂’的氣息、火熱的掌心,還有他——埋入我體內(nèi)的手指,快速的撩撥著我身體的敏感點,邪惡的拇指故意按壓鮮‘艷’緋紅的‘花’蕊,入骨的刺‘激’讓我只想尖叫!但,‘唇’舌全被他蠻橫的封鎖著,尖叫的沖動化為口中喃喃的哀‘吟’,卻引得他一聲低吼,托著我的腰將我放在他‘腿’上,雙‘腿’擺在他健腰的兩側(cè)……
身體變得空落落的,急著想找到什么去填補那噬人的空虛……
‘女’人最柔軟的‘花’園此刻正與他最堅硬的炙熱‘交’疊在一起,若即若離的研磨,擾的我一陣心慌意‘亂’。胤禛雙手扶直我半軟的腰身,含住我因吸氣而上下起伏的豐盈,大掌握住‘唇’舌無法顧及的另外一只,發(fā)燙的掌心用勁兒的‘揉’‘弄’。全身燃起了一團火焰,意識開始消散,只感覺到他舌尖裹住我緋紅的蓓蕾,勾‘舔’起,微微的咬著。又酥又癢的感覺一‘波’一‘波’的擴散開來,□傳來半陌生半熟悉的酥麻溫潤感覺。
手支在他肩頭上,被他‘吻’的人微微向后仰著,全憑他一手托著我的后頸,才使我不會從他懷中滑落……
“胤禛……很難受……求你……”意‘亂’情‘迷’中,我伏在他肩上嬌‘吟’,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強烈男人體味,‘誘’‘惑’著我的身體一陣陣的軟麻,一陣陣的熱流涌向被他分開的‘腿’間,粘濕的液體更讓空氣中多了分緋靡……“胤禛……求你……別再欺負我了……”
“好了……”胤禛渾身肌‘肉’繃得發(fā)僵,我身子一輕,再次被他壓在身下,“‘玉’兒…我就等著你這句話……”
“唔——啊——”再他壓下的瞬間,那股火熱乘勢刺穿我的身體,重重的撞入我靈魂的深處!空虛霎時被他填滿,快感像是閃電般迸發(fā),雙‘腿’不禁纏上他的腰,身體向上抬著去迎合他的節(jié)奏。他開始加快速度,快感愈來愈強烈,蔓延到四肢頂端,甚至,每一個‘毛’孔……
他看我一眼,眉眼中全是溫柔的笑意……
“福晉昨兒累著了,你們別吵著她……”好像在遙遠的天際,胤禛的聲音遙遙的傳來,“墨跡,你去萬福閣說聲,就說福晉早起身體不適,晚些再過去?!?br/>
“是……”
幾聲靴子的囔囔聲,胤禛的味道將我全身覆蓋住,眼睛上落下他細密的‘吻’,“寶貝兒,昨晚你可真美……讓我簡直無法控制……”
‘嘩’的翻身坐起,胤禛已經(jīng)不見了,‘摸’‘摸’眼睛,他的‘吻’的余溫還在……這個家伙……
“格格……”墨跡聽見我的響動,推‘門’而入,只瞧了我一眼就呆若木‘雞’,“格格……你……”
瞧著墨跡盯著我的身體看,我才恍然低頭一看,赤‘裸’的身體上凈是昨晚胤禛留下的痕跡,道道被他的大手緊抱的紅痕,還有……曖昧的‘吻’痕……
“咳……”我裝作低頭咳嗽,順手抓過一件浴袍蓋住自己的身體,“怎么了?墨跡?”
“啊——沒…沒什么…”墨跡垂下紅的透徹的笑臉,話也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我是看格格你起了沒有…嗯…格格,沐堂那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我點頭,移過‘腿’準備下‘床’,只是腳剛一挨地,‘腿’軟的幾乎癱在地上!我癟著嘴心里咒罵,那個臭家伙真不準備讓我今兒好好的走路了?
“格格,我扶你吧?!蹦E偷笑著攙著我,一路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我趴在偌大的水池池沿上,手指勾勒著池沿繁復的雕刻,被溫水包裹著的身體卻是一陣陣的疲憊。不過,怎么想都覺得昨晚像是被胤禛……算計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h一段哈~~
四四的調(diào)教工程~
呵呵~
ps俺想請教一下,有親知道這個卷標該咋‘弄’不?
俺可以在后臺的控制面板中看到新的卷標,但素······
首頁為啥米有泥?
再ps,好了···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