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聞言,微微一愣,不明白北辰烈為什么忽然問這個問題。
“琉歌郡主啊,很好啊,身份尊貴,長得漂亮,而且實力非凡,是現(xiàn)在風城膾炙人口的人物?!?br/>
聽到這話,北辰烈蹙眉,不敢相信的反問:“連你也覺得她好嗎?”
小廝知道自家王爺不喜歡沐琉歌,奈何被蓮妃娘娘逼著成親,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盡量往著好的方向勸:“王爺,其實你不要那么悲觀,蓮妃娘娘既然賜婚必然有賜婚的道理,那個琉歌郡主也許真的沒你想象中那么差,不然怎么會連太子殿下都跟王爺您爭呢!”
是呀,就連一向不近女色的北辰熠都跟他爭,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看著北辰烈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小廝試探性的詢問:“王爺,你何不試著接納琉歌郡主呢?或許王爺不曾了解她,對她有些誤解呢?不過,奴才對琉歌郡主有些耳聞,聽聞她對穆俊馳和夏月落挺仗義的,不吝嗇不嬌氣,依奴才看吶,琉歌郡主比梁小姐好很多啊?!?br/>
梁書依不過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雖然實力也不錯,但品性并不是特別好。
也不知道王爺?shù)降卓瓷纤牧恕?br/>
北辰烈越聽越心煩,腦海里居然全是沐琉歌的音容,頓時憤怒的低吼:“好了,別說了,滾出去!”
小廝見北辰烈煩躁,嚇得身子一抖,立馬閉嘴退出了房間。
也許,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也好,想明白了,就接受了這次賜婚也說不定。
可北辰烈是越想越糊涂,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看到沐琉歌,他就心煩,莫名其妙的心煩。
現(xiàn)在想來,似乎是這個女人掌控了他的情緒,讓他有些無力。
上次他們一起去魔淵森林,跟北辰琉歌比起來,梁書依顯得尖酸刻薄,面對混戰(zhàn),梁書依更是貪生怕死。
突然發(fā)現(xiàn)梁書依根本就沒有值得他喜歡的氣質(zhì)。
反倒是沐琉歌清清冷冷的,不愛多說話,不愛解釋,舉手投足都有一股優(yōu)雅高貴之氣,做起事兒來更是行云流水,果斷簡練。
也許,他真的對北辰琉歌有些誤解。
這一夜,北辰烈一夜未眠。
――――――――――――――――――――――――――――――――――――
翌日夜幕降臨,月亮剛剛探頭,又圓又亮,沐琉歌便被珠云和小葵伺候著穿衣打扮了。
沐琉歌參加宮宴,挺無語的,不過又是去虛情假意的吃頓飯,有意思嗎?
雖然不耐,但沐琉歌還是照著安排,穿戴完畢,梳妝完畢,來到了大廳。
大廳里,北辰晗和杜元楓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看著沐琉歌出來,急忙招手:“歌兒,快過來,馬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
沐琉歌點點頭,帶著珠云和小葵隨二老上了馬車,一路朝皇宮行駛而去。
到了皇宮,三人便進了宴會大廳。
也許時間還早的緣故,只來了一部分人,還沒到齊。
糕點和酒水也正在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來,并沒有擺滿。
沐琉歌覺得無聊,便辭了父母,到御花園里走走。
皇宮的園子果然不同凡響,各種鮮花爭奇斗艷,看得沐琉歌眼花繚亂的,好多品種她都叫不出名字來。
沐琉歌帶著珠云和小葵正散著步,迎面忽然走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此人一身月牙色的長裙,薄施粉黛,看上去清新可人。
可那張白皙嬌俏的臉蛋上卻掛著怒意。
她一看到沐琉歌,便是快步走來,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
小葵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蹙眉低吼:“你干什么!”
梁書依也是武宗等級的高手,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丫鬟死死擒在手中,無法動彈,豈有此理。
“你個賤婢,給本小姐滾開!”梁書依猛地厲吼,氣勢驚人。
小葵挑眉,眼里蕩出一抹冷厲:“哼,敢打我家小姐,該滾的是你――”
說著,小葵用力一甩,梁書依腳下一滑被摔在了地上。
“你――你――”
她活了這么久,還第一次被一個丫鬟欺負,太過分了。
“北辰琉歌,你個賤人,你搶別人的男人!”梁書依咬牙切齒的憤憤道。
沐琉歌冷笑,“梁書依,這門親事是皇上賜的,不是我求的。我比你更不想促成這門婚事。”
“你不想?不要再演戲了。今早上,六王爺突然跟我分手,說是要接受這門婚事,之前他態(tài)度那么堅定,一定是你勾#引他,他才改變了主意。都是你!你個賤人!”
沐琉歌聞言,面色涌上震驚:“你說什么?他同意了?”
媽呀,他同意了干啥???
只要他不同意,解除這場婚事兒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可他怎么突然又同意了啊?
都說女人善變,她看北辰烈比女人還善變。
就在沐琉歌心中咒罵之時,身后傳來腳步聲,而地上的梁書依本還一臉憤恨,此時竟是梨花帶雨的哭起來:“嗚嗚嗚――北辰琉歌,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看不慣我就直說,為什么一上來就動手,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你――嗚嗚嗚――”
哎喲,這梁書依還開始演起戲來,這兩人變臉的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啊。
此時,北辰烈從沐琉歌身后走了過來,看著地上可憐兮兮的梁書依,眉頭一挑,對著沐琉歌就是一頓責問:“北辰琉歌,你對她做了什么?”
北辰烈拋棄梁書依,心頭還有些歉疚,現(xiàn)在看了這種情形更是心疼起來。
沐琉歌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冷聲道:“就如你看到的,我打了她!”
北辰烈以為沐琉歌怎樣也要解釋一下,沒想到她這么直白,供認不諱。
哪有人認罪認得這么爽快的。
“你――”北辰烈被她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語塞。
沐琉歌冷眼掃了掃地上裝可憐的梁書依,輕輕哼了一聲,“賤人配賤人,絕配!”
話落,沐琉歌直接轉(zhuǎn)身,朝園子外走去。
北辰烈也不傻,自然知道她在罵他們兩個,旋即大吼道:“北辰琉歌,你給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