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干嘛要這么害我?!?br/>
刁無德知道,剛才那人的話,已經(jīng)注定了他以后在家族里面的命運(yùn)了,至少是不會再受到重用了。
“是少爺你說,只要有關(guān)于君姑娘的事,不管任何時候,哪怕是你在逛窯子,都要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啊?!?br/>
刁無德覺得自己很委屈,但那個刁無德呢,他又何嘗不是。
“滾,你給我滾。”
“慢點(diǎn),你剛才說君心給刁無德送來了禮物,是什么禮物,拿來讓我看看?!?br/>
被刁無德一句喝罵,正要離開的那人,忽然聽到老爺子的這番話,人頓時間僵硬在了那里。
他也不知道今天這里究竟是怎么了,平日里就算是止損兒女,組團(tuán)去逛窯子都不會說什么的老爺子,今天居然要看君心送給刁無德的禮物。
不過,剛才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的那個人,現(xiàn)在再也不敢做什么輕舉妄動的事情了,只見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刁無德,等待著他的回復(fù)。
而那刁無德,卻也是眼前一亮,到了如今這般地步,幾乎是所有人都懷疑他在勾結(jié)君家。
那么,或許把這禮物拿過來,讓大家看一看,如果是君心誠心惡心自己的東西,那還能幫自己解圍呢?
想到這里,預(yù)售他趕緊是說道。
“沒聽到族長說讓你把東西拿過來嗎,還不快去。”
得到了刁無德的回復(fù),那人才是出去了。
而當(dāng)他把東西拿過來之后,為了避嫌,刁無德甚至是連碰都沒有碰一下那禮物,直接是命令那個人,把禮物交到老爺子手里去。
若是在平時,或者沒有出今天這樣的事,刁無德聽到君心給他送禮物來了,恐怕早已經(jīng)高興的飛出去了,又怎么會像現(xiàn)在這般呢?
接過禮物,老爺子仔細(xì)看了一下,就是一盒普通的巧克力,甚至為了防止真正的東西是被藏在巧克力里面了,他還隨機(jī)吃了一顆,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禮物就這些?”
“不是,送過來的那個人說,還有一封信,要我親自交到刁無德少爺手中,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給?!?br/>
“拿過來,讓我看看?!?br/>
那下人再次看向刁無德,聽到有一封只能是他才能開啟的信的時候,那刁無德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般地步了,他難道還能不把信交出去吧。
“既然爺爺要看,就給爺爺看看吧,都是一家人,干什么做那么生分的事情呢?”
刁無德這話,顯然已經(jīng)是在幫他自己找后退的路了。
他說這話,明顯是在提醒老爺子,待會即便是真的在信里面查出來什么東西,但也不要忘了,我們是一家人,你不要做太生分的事。
而老爺子能掌管偌大一個家族,又怎么可能聽不出刁無德話語里面的意思。
但是,他并沒有給刁無德什么面子,直接是哼了一聲,然后一把把那封信,從那個下人手中,給搶了過去。
信上的字,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映入老爺子的眼簾,而老爺子也是越看越生氣。
這信當(dāng)然是蕭辰逸讓君心寫好了,送過來的。
信上的內(nèi)容,大致是刁無德早就請人專門看過,這就是清明上河圖的草稿圖,乃是出自張擇端筆下,屬于無價之寶,現(xiàn)在,他愿意用這無價之寶,作為彩禮,來迎娶君心,而要求就是君心她配合自己演好這一場戲,至于君家的那些家產(chǎn),就當(dāng)成是嫁妝好了。
看到這里,老爺子早已經(jīng)氣的嘴都有些歪了,他用力一拍桌子,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終于是又能說話了。
“來人,給我把這個欺師滅祖,悖逆人倫的畜生,拖出去打死了?!?br/>
雖然大家并不知道這信里面,究竟是寫了什么,但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這萬一要是真出了人命啥的,那也不是鬧著玩的。
“老爺子,消消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爺子,把人打死不用吧,這可是犯罪啊?!?br/>
終于,經(jīng)過了大家好一番勸導(dǎo),老爺子給出的決定是,把刁無德關(guān)在他的屋子里,再也不許出來,至于說到底關(guān)多長時間,老爺子沒說,眾人自然也是不敢問的。
……
東海市,君家。
此刻,君心正在屋內(nèi)做飯,而蕭辰逸則像是大爺一般,高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蕭辰逸,你難道要在這里吃一輩子飯???”
君心很無奈,自從蕭辰逸答應(yīng)幫她忙之后,蕭辰逸就賴在這里不走了,天天在這里吃飯。
“啊,一輩子,我算算賬,一幅清明上河圖,大概能賣多少錢,一億,十億,還是一百億。我在你這里吃飯,就算是一頓飯一萬,那應(yīng)該也足夠我吃一輩子了吧?!?br/>
聽到蕭辰逸和自己算賬,君心放下了手里的東西,然后走到蕭辰逸身旁。
“誰告訴你每頓飯一萬的,你這幾天吃的,每頓飯都價值一個億?!?br/>
“為什么?”
“因為是我做的?!?br/>
“哈哈哈?!?br/>
蕭辰逸哈哈大笑,君心同樣是哈哈大笑。
“說吧,蕭辰逸,我知道你在這里混吃混喝,是有目的的,到底是什么目的?”
見到君心說起了正事,蕭辰逸也是正經(jīng)了起來,他把電視機(jī)一關(guān),然后撣了撣沙發(fā)上的灰塵,意思便是請君心坐下來談。
君心也不客氣,直接是坐了下來。
“說吧,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簡單,我?guī)湍?,一方面是看在你是尹夢同學(xué)的份上,另一方面,我也是有著我的目的。你恨刁家嗎?”
“恨?!?br/>
說到那家族榜上排名第八的刁家的時候,君心的臉上,完完全全解釋了一遍,什么叫做恨意滔天。
君心能不恨刁家嗎?刁家把他們君家害得破產(chǎn),逼迫自己嫁給一點(diǎn)好感都沒有的刁無德,而且,為了這件事,自己一時之間沒有想開,還差點(diǎn)自殺了呢?
“那我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尹氏企業(yè),用賣掉清明上河圖的錢,加入我們公司,做尹氏企業(yè)的股東,然后,我們一起干掉刁家。到時候,你報了仇,我們尹家也能在那家族榜上再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