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顯云第二一大早便早早的回到了王宮,王宮的侍衛(wèi)大臣見著國王陛下之后總算是松了口氣,昨天國王陛下外出吩咐不許任何人跟著,而且還徹夜未歸,侍衛(wèi)大臣生怕國王陛下有什么閃失,那樣的失責(zé)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這不是國王陛下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以前每次侍衛(wèi)大臣都叫人偷偷的在后面跟著,可是國王陛下一出了王宮仿佛就是消失了一樣,暗中保護的人連他的影子都見不著,后來干脆就任由國王陛下去了。
今天國王陛下的臉色比上昨天好了很多,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
覃顯云回宮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派人去北方召回了大將軍華長空,隨即又去見周朝貴。
“孩子們還沒起來么?”
周朝貴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天氣,就早上的時候睡覺最為舒適,孩子們應(yīng)該正在熟睡之中。”
覃顯云沉默了一會,雙手捧起了身邊的一個黑盒子,問道:“先生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接下來具體要怎么做?”
周朝貴并沒有伸手去接,他說道,“這東西給你的乖女婿邱洋就行了,我拿來沒用。按照我們的約定,明天我就把小王子帶在身邊為他治病,十年之后便讓他回到你的身邊,至于你的身體情況,我已經(jīng)給你開了藥方,按照方子上的方法去做,你的身體會慢慢的調(diào)理好的。”
“如此便有勞先生了!”
周朝貴把藥方遞給了覃顯云,說道:“國王陛下客氣了。還有一點,這件事情要對孩子們保密,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
覃顯云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不讓我們知道什么?”邱洋的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他的好奇心被激活了,邱洋湊到了覃顯云和周朝貴身邊,問道:“岳父大人,師叔,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在談?wù)撔┦裁矗俊?br/>
周朝貴把頭別到一邊,沒有搭理邱洋。倒是覃顯云明顯鎮(zhèn)定了許多,他笑呵呵的的拿起黑盒子遞給了邱洋,說道:“我正在和先生商量該給你和廣南她的訂婚宴上送什么禮物,沒想到被你給撞見了!”
邱洋變得很不好意思,他推脫著說道:“岳父大人肯同意我和阿南在一起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應(yīng)該是我給岳父大人準(zhǔn)備禮物,我怎么能夠要你的禮物呢?”
“既然你和廣南在一起了,那你也就是我的孩子了,你就收下吧!”
周朝貴冷哼一聲,起身便離開了。邱洋感激的接過盒子,他高興的不行。
覃顯云笑著說道:“你先打開看看!
邱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他的心中有著無數(shù)種猜測,岳父大人到底會送他什么東西呢?想來應(yīng)該是玉石之類的東西吧?墒撬谝姷蕉Y物真身的時候卻愣了一下,盒子里面靜靜躺著的是一副暗金色的面具,整副面具只有眼睛的地方有著兩個黑漆漆的洞。
覃顯云見邱洋愣住了,解釋道:“我們覃國喜戴面具,所以這副面具是我特地送給你的,你先戴上看看!
邱洋仍舊不說話,他伸出手指緩緩的撫摸著面具,不知為何,他感覺這副面具很是熟悉,可是熟悉在哪兒又說不出來,好像是在夢中見過一樣。
“多謝岳父大人!鼻裱蠛芟矚g這副面具,他開心的向覃顯云道謝,手中不停的把玩著面具,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這面具怎么沒給鼻子弄兩個洞啊,戴不了多長時間的?墒菐е@面具是真的帥!即使戴不了多長時間也要戴戴看,于是邱洋便把面具給戴上了。
覃顯云見邱洋很是喜歡這副面具,說道:“這副面具你日后千萬要好好的保管,不要落入他人的手里。”
“邱洋謹(jǐn)記。”邱洋一邊答應(yīng)這覃顯云,一邊感受著戴著面具的感覺,這面具戴著居然絲毫的不影響視野,而且讓邱洋感到驚奇的是,呼吸也是沒有受到影響,而且與他的臉十分的契合,如同皮膚一樣。
“我已經(jīng)修書給你的父親,邀他來我們覃國商量一下你們兩個訂婚宴的事情,這過兩天便由你親自帶回去。”
“好的!”
“嗯,那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我等會兒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那我先去把這面具給阿南看看,她肯定也很喜歡!”
“嗯,去吧!”
在邱洋離去之后,覃顯云的臉色才變得極為的驚詫,就在剛剛,邱洋戴上面具的時候,面具的顏色居然變了,由面具本身的暗金色變成了純凈的白色,只是邱洋戴在了臉上而不自知。他不露聲色的把邱洋給支開,這件事情還要與周朝貴仔細(xì)的商量才是。
而周朝貴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后,說道:“國王陛下,這件事情我也無法解釋清楚,如果你真正的想要弄清楚的話,也不應(yīng)該來問我,F(xiàn)在你也需要抓緊時間跟小王子在聚聚,明日之后,你們想要再相見就要很長的時間了!”
“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容忽視,小兒就勞煩先生多多勞心了!”覃顯云說完便去找邱洋去了,只是當(dāng)他敲邱洋和覃廣南的房門的時候卻無人應(yīng)答,覃顯云只得推門進去,只見窗戶著,而屋內(nèi)空無一人!
……
邱洋不知道此時的王宮內(nèi)早已亂作一團,整個王宮的人的都在找他和覃廣南,此刻他正抱著覃廣南在云中漫步。
覃廣南是第一次在空中鳥瞰巖京城,巖京城的景色和龍舞的一點兒也不一樣,她四處望著,突然她指著巖京城外的一處小屋,興奮的說道:“洋哥,去那個地方,那里我小時候常常都去玩,這么多年了一直沒有機會去!”
邱洋也想好好的看看覃廣南以前玩耍的地方,他說道:“好,那你抓緊了!”
邱洋落地之后,把覃廣南放了下來。覃廣南伸展雙臂,好像是要擁抱這面前的小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么多年了,連味道都沒有變!”
而邱洋的目光卻落在了屋前的躺椅上,躺椅上躺著一位正在休息的老人,這位老人他還見過,就是他前幾天遇見的那個釣魚的老人。邱洋伸手摸出了懷中的面具,又看了看老人手中的東西,居然是跟他的面具一模一樣的另一幅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