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不可以”長魚倉促地解釋著,她不忍攪壞了這醉人的氛圍,卻又止不住地忐忑和惶恐,畢竟這對她來說,有些突然,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
兩個人在一起,互相喜歡,這些事情本就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長魚開導(dǎo)著自己,竟不覺臉上的羞澀已經(jīng)蔓延到了嘴唇,那飽滿的薄唇紅潤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她低著頭,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只是別在廚房”
茅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身子一矮,一只手突然伸到了長魚的腿窩,手臂稍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撈了起來橫抱在懷中。
長魚毫無防備地被抱了起來,輕呼一聲,條件反射地抓緊了茅杉的衣領(lǐng)。
回過神來后,她就像一只被捕獲的馴鹿,溫順地伏在茅杉的懷中,手搭在她的胸前,茅杉的心跳突突突地一聲聲敲打著她的手心,強(qiáng)烈而快速,讓她感到羞怯卻又挪不開手去。
她被茅杉抱進(jìn)了臥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她心里很清楚接下來將會發(fā)生的事情,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攥著茅杉胸前的衣服。
“長魚,你在緊張?!泵┥己韲道镆魂嚫蓾?,聲音帶著些微的顫音,她自己又何嘗不緊張。
“我”長魚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攥著茅杉的衣服,茅杉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被她攥得皺在了一起,趕緊松開了手,卻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只得將手縮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茅杉攫過長魚縮在胸口的手,壓在床上,俯身望著她。
房間里沒有開燈,昏暗的光線只暈出了兩人模糊的輪廓,但這絲毫不能遮掩兩個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濃濃春情的溫度。
長魚咬了咬嘴唇,“茅杉你,會吧?”不知為何,她竟問出了這一句,問完才覺得好笑,她怎么可能不會。
“我”茅杉被長魚問得噎了一下,紅著臉,“大概大概知道一點”她回憶起各種情節(jié),那些情節(jié),她曾一次又一次地幻想著能與長魚一起去做。
朝思暮想的情景,現(xiàn)在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而身下的人卻并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
一只手仍抓著長魚的手憊在床上,另一只手則伸到了她的腰間,慢慢往下,從絲綢裙底下滑了進(jìn)去。
感覺到茅杉的探入,長魚驀然繃緊了全身,沒有被茅杉壓住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茅杉俯下身,頭埋進(jìn)長魚的臉后,用舌頭輕觸她的耳邊。每一次舔吻都讓長魚如觸電般輕顫一下。
小巧柔軟的耳垂被茅杉含在嘴中,輕輕吸允著。
一股奇異的感覺包裹了長魚,茅杉的吻如同毒.藥一般讓她無法自拔,她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種微妙的沉淪,任由茅杉的唇舌在她的耳邊肆無忌憚。
手掀著裙子往上,從臀側(cè)到腰際,繼而往上。
除去了衣物的阻隔,茅杉的手與自己的身體極近地貼合摩挲,讓長魚不受控制地喘息起來,一股熱流從雙腿間泛了出來,泄上漸漸燒起了一團(tuán)欲.火,燒得她就快要迷失了自己。
茅杉的動作很輕很柔,這種不急不緩地愛撫讓長魚如同徜徉在一波溫柔的暖流中,浸泡著,沉溺著,甚至想要索賽多。她抬起手,回抱住茅杉,身體往上迎了迎,竟有一種想要叫出來的沖動。
嘴唇徐徐而下,舌尖舔舐著長魚的頸側(cè),轉(zhuǎn)而停留在那精致細(xì)長的鎖骨上。茅杉撤回了壓著長魚手臂的手,開始去脫她的衣服。
長魚已經(jīng)忘記了緊張,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完全沉溺在了茅杉的舔吻與輕撫中,手無意識地摸到了茅杉的襯衣前,一顆一顆解開了她的紐扣。
衣衫退去,兩個人光裸在床上,潔白純凈,毫無保留地坦誠相見,呼吸著彼此的呼吸。四周的溫度正在急速飆升。
借著從窗紗外透進(jìn)來的微弱光線,看著身下的人,渾身透著一抹誘人的紅暈,令茅杉神魂顛倒。
“長魚?!泵┥紦溟W著睫毛,身上滲出了毛毛細(xì)汗,連眼睛也縈上了一層水光。
“恩?”長魚極力壓制著喘息,把身上的人抱得更緊,胸前的兩點嬌紅隨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茅杉卻不再說話,低下頭,張嘴輕輕咬住了其中一點嬌紅。
輕咬之下,長魚頭略微后仰,張開嘴,將即將發(fā)出的呻.吟壓抑成了一絲低喘吐出來。茅杉的手在她另一個乳.尖上撫弄著,手法生澀,沒有拿捏好力度,弄得她有一絲疼,可縱使疼,她也不想讓她停下來,這種痛感讓她覺得刺激,讓她想更加的放縱自己。
多么奇怪的感覺,長魚深陷在茅杉細(xì)密而稍顯笨拙的攻勢下,皮膚泛起一層櫻紅,臉上流露出與平常清冷淡然完全不一樣的嫵媚之色。
她一只手覆上茅杉的后腦,輕輕揪著她的頭發(fā),另一手在她的背脊上徘徊撫摸。
手指數(shù)著一節(jié)一節(jié)的椎骨,茅杉消瘦的背部骨骼分明,一根根肋骨被白皙的皮膚包裹著,長魚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雖然很小,還是使她的手指停頓了一瞬,溫軟的指腹輕摩著那里,她知道,那是茅杉被毒蟲穿透還未痊愈的傷口。
心下一疼。
茅杉的唇碾轉(zhuǎn)而下,流連在長魚的泄處。
敏感的泄經(jīng)不住刺激,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長魚渾身一個哆嗦,再次發(fā)出一聲低喘,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手已經(jīng)夠不到茅杉的背,只得雙手抱著她的頭,尋求著一絲微不足道的撫慰。
茅杉卻再度往下,最終來到了長魚的禁區(qū)。
舌尖輕觸,長魚猛地半坐了起來,扣在茅杉頭上的手稍微用力,想把她拉起來,“茅杉,別?!?br/>
“怎么了?”茅杉微微抬起頭,眼角被春.色著上了一抹緋紅。
“起來,不不衛(wèi)生?!?br/>
“可我不覺得,”茅杉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著,“我倒覺得很甜?!彼嫖栋愕匦χ职杨^埋了下去,吻著那片粉嫩的芳草地。
“你無賴啊恩”茅杉的舌尖突然壓到了腿心某處,長魚一個不防備,叫了出來。
茅杉再一次抬起頭,卻沒有離開那一塊禁區(qū),笑道:“長魚叫得真好聽?!?br/>
長魚羞惱地別過頭去,不搭理茅杉。雙手依舊輕輕抓著茅衫的頭發(fā)。
雙腿間被一小抹濕熱的柔軟侵略著,她兩條修長的腿不安地蜷曲起來,陌生的感覺讓長魚難以自持,因為羞澀而閉上了眼睛,卻又在可恥地期待著什么。
泄上的那團(tuán)欲.火到處亂竄,已經(jīng)快要燒遍了她的全身。
溫柔徐緩的舔舐讓長魚舒服而又難耐,蜷曲的雙腿情不自禁地來回摩挲著床單。正當(dāng)她迷醉在茅杉舌尖的挑撥之中身嬌體軟時,茅杉突然停住了。
下一秒,茅杉紊亂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側(cè),從腿間帶上來的淡淡曖昧味道被滾燙的呼吸發(fā)酵過后彌散開來,侵入兩個人的肺腑,比世間任何的迷藥還要有效,讓人越發(fā)的臉紅心跳。
長魚睫毛輕輕顫了顫,懶懶地半睜開眼睛,茅杉正趴在她身上定定地望著她,毫不掩飾眼中無法澆滅的欲.火。長魚羞于去看那雙深邃如火的瞳仁,再次閉上了雙眼,卻感覺到茅衫的手指已經(jīng)抵在了自己那個無限隱秘的地方。
她身體以不可察覺的幅度僵住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里,等著茅杉的下一步動作,不敢睜眼。
茅杉聽著自己的喘息聲,心臟已經(jīng)快要沖破了胸膛,指尖隱在那一方水澤中,有些不敢往前。她望著身下緊閉著眼睛的人兒,咽了咽口水,指尖緩緩地送入,破開一層薄薄的阻隔,貼著極致的柔軟探入了長魚的深處。
一股溫?zé)犴樦┥嫉闹讣饴魈识觯^指縫,在床單上綻開了一朵鮮紅絢麗的花。
長魚忍不住眉心一蹙,勾起了身子,原本蜷起的雙腿收緊了,抱著茅杉的力道也隨之收緊,雙手緊緊地勾著她的脖頸,張嘴發(fā)出一聲輕吟。
“我弄疼你了?”茅杉停下手上的動作,緊張地看著長魚,就像是生怕弄壞了一件無比珍愛的寶物。
長魚睜開眼睛,點頭,又搖頭,“沒關(guān)系,你繼續(xù)”
茅杉卻仍舊沒有動,不知道是因為顧慮和擔(dān)心還是因為想讓身下的人適應(yīng)這異物侵入的感覺。她左手撐著床,吻了吻長魚的額頭。
長魚把身上的人拉下來,捧著她的臉,輕輕張開那嬌紅欲滴的唇瓣,含住了她的唇。
兩個人又一次觸碰著對方的嘴唇,感受著彼此馥郁的氣息。幾番輕咬舔舐,舌尖帶著各自的溫度不停地糾纏挑逗在一起,是同樣的潮熱,就快要被對方融化,然后凝為一體再也無法分割開來。
如此忘情地吻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切,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