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擦!”
“這,這怎么搞的?”
“發(fā)生什么事了?這誰干的???”
后面匆忙趕過來的人都被這情況嚇了一跳,十多分鐘前還在他們的面前的一座廢棄屋子,此刻卻變成了一片廢墟,實實在在的的廢墟,就好像被爆破了一樣。然而他們在接收到消息后立刻就已經(jīng)趕了過來,期間只聽見砰的一聲,然后什么也沒了,安安靜靜。
若不是這聲音只有一瞬間,他們還以為這事兒那在打仗呢。
“我去!”胡須大漢和年輕警察也在此刻趕到,看到這一片廢墟,驚嘆駭然地看著牧炎,好像見鬼一樣。
“這也太牛了吧?它上哪兒去了?怎么看不到?”
兩人都看見了虬蛇,不過現(xiàn)在卻沒有看到它的影子,四處尋找。
“哥們,你們看見什么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人過去問他們倆,卻被各自的上司打斷了。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孟飛的人自然沒有權(quán)限知道虬蛇的存在,而楊軍的雖然可以知道,但還是盡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好,楊軍也僅僅是看過一張模糊的照片而已。
從地面上那些碎片被壓得平平整整地,再結(jié)合那些痕跡,楊軍也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他壓根兒不知道牧炎為什么如此重要,需要他們出面幫忙打下手幫他保護人保護產(chǎn)業(yè),在看到大鵬之后,他改變了看法,牧炎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而在肯定了虬蛇的存在之后,對牧炎則是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甚至對牧炎還有點崇拜了,能養(yǎng)著如此神奇的動物,破壞力如此巨大,這是一種無人能敵的能力!
“牧先生,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天色已經(jīng)黑了,我們看不清路,而且這個地方變成了這樣,想來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br/>
楊軍問道,態(tài)度比之前好了許多,原因無他,牧炎展現(xiàn)出來的強大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想象的,他還有什么理由敢對牧炎頤指氣使地?
“我想我們都上當了,這里就是綁匪故意設下的陷阱,現(xiàn)在我們都暴/露了,說不定綁匪要撕票了?!泵巷w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牧炎,等待他的答復。現(xiàn)在這個情況,其他人都沒有能力決定了。
牧炎笑了笑,“別擔心,他們不敢,而且,雖然我們打草驚蛇了,但這不代表我們只能被牽著鼻子走?!?br/>
“可是我們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難道我們還不夠被動嗎?”
孟飛身為隊長,職位雖然不高,但他處理過許多類似的案子,豐富經(jīng)驗,這種情況他在清楚不過了。
“那么以孟隊長的經(jīng)驗,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牧炎反問道。
孟飛想了想,說道,“依我看,我們只能硬闖了,現(xiàn)在人質(zhì)已經(jīng)不安全,我們不能投鼠忌器,應該盡快搜尋他們的位置,講他們捉拿歸案?!?br/>
“正有此意,我們走吧,現(xiàn)在就去抓他們!”牧炎說道。
“???”
“???!”
眾人都一臉懵逼,現(xiàn)在走?走去哪兒?我們這兒才這么點兒人手,這里方圓幾十里都是深山老林,這是要讓他們找到什么時候???就算他們有能力去找,找到了恐怕也不知道人質(zhì)變成什么樣了。
就在這時候,卻看到不遠處冒出來幾對綠油油的眼睛。
“咦,是神奇四犬!”
“它們怎么在這兒了?”
“對了,神奇四犬不是出去追綁匪了嗎,看來它們是追到了!”
眾人此刻也終于明白了牧炎為什么說那樣的話了,原來是神奇四犬的另外三只還在這里??礃幼铀坪跏亲返搅私壏说南侣淞?。
其實神奇四犬一直都在追尋綁匪的下落,之前神奇四犬的小四帶著一身傷回去,牧炎就知道了大概情況。
“神奇四犬不愧是神奇,我們的警犬都找了那么久了,愣是沒有半點消息。”
“這有的對比嗎?神奇四犬是沒有人跟著自己去找的,咱們的警犬,確實不能相提并論?!?br/>
他們都見過而且也跟神奇四犬合作過好幾次了,早已經(jīng)把它們當成了合作伙伴。
“現(xiàn)在我們立刻出發(fā),跟著神奇四犬一起走?!?br/>
一聲令下,其他人都紛紛跟了過去。
楊軍等人在那里發(fā)呆了好一會兒。
“楊隊,我沒看錯吧?就這幾條狗追了十幾公里遠,還追了一個下午?”
“是啊,這也太聰明了點吧?我以前養(yǎng)的那條軍犬都沒有那么聰明呢?!?br/>
楊軍瞥了一眼他們,沒有說話,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沒臉說。之前他還看不起牧炎那幾條狗來著,誰想到幾條狗看起來不咋樣,能耐卻那么大。
而且,他的部下沒能追到綁匪,倒是讓幾條狗追到了,這種丟臉的事兒讓他怎么說的出口。
半個小時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深山里,在這里可以看到半山腰處有一座破舊的房子。
外面還能看到有人把守。
“竟然躲在這種地方,還真夠偏僻的。”
其他人都暗罵了一句,本來在農(nóng)村里想要找到綁匪已經(jīng)不容易了,尼瑪躲到這種偏僻的山溝里,換做誰也沒辦法找到。
“看看什么情況。”楊軍吩咐道。
“光線不足,看不清楚,借著月光倒是可以看到有人在動?!焙毚鬂h說道。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天黑了,雖然今晚的天色還不錯,倒是因為樹木太多,借著月光也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丁點兒。
“會不會是埋伏?”
孟飛懷疑道,以他的經(jīng)驗判斷,剛才接應的地點發(fā)生那么大的動靜,綁帶不可能不知道的。既然知道了,又怎么可能還如此淡定?
難道他們認為有能力反抗?
“有這個可能?!睏钴娤肓讼胗X得也對,但他左右看了看,想要找牧炎卻又找不到?!澳料壬チ四睦??問問他吧?!?br/>
自大剛才神奇四犬帶回來信息,楊軍就不敢再自作主張了,拿不定主意還不如問問牧炎,因為牧炎知道的信息比較多,獲取信息的渠道他們根本無法想象。
“咦,他剛才還在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