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廠房內(nèi),一名黃毛小子,被綁在桌椅上,周圍圍攏著十幾個大漢。
黃毛小子苦苦哀求,這才容得一絲緩和的機會。
這些人兇神惡煞,將所搜出來的電話號碼,打了出去。
電話撥通后,其中的一個漢子示意他說話。
黃三兒是真的急了。
“大哥救命?。〈蟾?!”
“喊誰大哥呢,我可沒有弟弟?!?br/>
“您別玩兒我了,現(xiàn)在需要您的幫忙,您就幫幫我吧,要不然我這小命兒就交在這兒?!?br/>
電話那頭齊凡,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然后裝作十分驚慌的說道。
“喲,怎么回事,好好說,不要急,你放心,你有困難我會幫你滴”
黃三兒心里那個急呀。
這廝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刀都快架到自己脖子上了,哪那么多慢慢的說。
“哎喲,我的爺呀,救人如救火!弟弟我被綁票了!快拿著家里的東西來找我,記得家里的家底兒!”
黃三兒故意,將最后的幾個字咬得極重,其實就是想暗示齊凡,要帶著足夠的東西來救他,
“好好好,兄弟你堅持堅持,哥哥馬上來?!?br/>
掛掉電話后,齊凡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你小子,看我怎么整你?!?br/>
自言自語后,齊凡起身朝著目的地走去。
這本來就是他自演自導(dǎo)的一部戲。
自然不可能在遠處,離這兒很近,不慌不忙緩慢的向廢棄廠房走去。
趁著這功夫,再讓墨家這十幾個人,好好的磨一磨他身上的那點傲氣。
這一切,都是齊凡布置好的。
一旦打完這個電話,十幾人就再進行恐嚇,讓這個家伙,徹底放棄心中的那道防線。
十幾分鐘過后。
“小子,耍我們是不是?!這都多長時間了,你的家人還沒來!行了啥也別說了,到下邊找閻王說去吧!”
說著其中一人,便比劃著利刃湊了上來。
黃三兒一哆嗦,沒辦法,一咬牙直接利用自己的身法,將繩索掙脫。
然后身形一晃,就想逃離。
哪了想這十幾人又豈是始擺設(shè)。
三兩下將黃三兒帶回來重新上綁。
還別說,黃三兒的身形當真是一絕,如果不是提前交代了他們,這家伙真是逃走了。
墨家的十幾個人,好像是失去了耐心,直接將利刃抵在在了黃三兒的脖頸上。
“好小子,今兒個就送你歸西!”
看那樣子就要下死手,當然這也是演出來的。
其實齊凡早就到了,只是躲在那柱子后面看好戲呢。
看到這一幕后他點點頭。
嗯,是時候到我出場了。
“慢著!”
陡然一聲,眾人的動作停止下來,紛紛朝齊凡的方向看來。
本來已經(jīng)閉著眼睛等死的黃三兒,也是睜開了雙眼,當看到齊凡之后,滿臉都是欣喜。
“大哥,哎喲,我的親爺呀,您終于來了,再不來我可真就要歸西了!”
齊凡裝模作樣的甩了甩手腕子。
“我看哪個敢動我黃三兄弟?”
這話說的,差點沒讓黃三兒就地落淚了。
太他-媽感動了,這他-媽才是真正的男人!
齊凡說著話,到了這十幾人的面前。
按著劇本,墨家十幾個人,要與齊凡進行戰(zhàn)斗,而后被齊凡全部打趴下。
但此刻的齊凡,又有新的想法。
于是擺了擺手。
“這都是自家人,你們干什么呢?都退下?!?br/>
這話不僅是黃三兒懵_逼了,墨家的這十幾名兄弟也懵_逼了。
不是你說的,你出場之后要進行打斗一番,現(xiàn)在怎么當面承認了?
齊凡也不理會眾人,而是緩緩來到黃三兒的面前,將他的綁繩解開。
做完這些,齊凡在那把交椅上,舒服的坐了下來。
墨家的十幾個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默然不語的站在了齊凡的身后。
如果現(xiàn)在黃三兒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那他這二十幾年的腦袋是白長了?
“我擦!你竟然敢陰我?”
說著就要擼袖子挽胳膊上來,與齊凡大戰(zhàn)三百合。
這十幾名墨家的人,哪能容他這般囂張,緊接著向前齊踏一步,把黃三兒嚇得一哆嗦,又坐回椅子上了。
即便如此,這嘴也不消停。
“你這是坑人,你這是有預(yù)謀的綁架!我可以告你!”
齊凡陡然一笑,而后極為夸張的向四周看了看。
“兄弟們,誰看見我們綁票了,你看見了嗎?”
“沒有。”
“右邊的兄弟們,你們看見了嗎?”
“沒有?!?br/>
齊凡手一攤。
“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說沒有?!?br/>
黃三兒感覺頭頂上飄了幾朵烏云。
臉陰沉的很,仿佛都要滴下水來了。
齊凡眼看事情差不多了,揮了揮手,這十幾人驀然回身消失不見。
打發(fā)走了墨家這十幾號人,齊凡這才切入了正題。
“小子,你說的抱“大腿”的條件和要求,現(xiàn)在我一一展露在了你的面前,如果還有啥話說,那請講便是?!?br/>
現(xiàn)在的黃三兒算是明白了,齊凡這是走了一步好棋。
一來是給他展露一下他自己的實力,二來也是敲打他一番。
黃三兒也是個痛快人,既然自己心眼子玩不過對方,實力也差了對方很多,勢力也比不上人家。
認誰當大哥,不是當大哥?
認了!
“得了,從今兒個起,我黃三兒,就你小弟了!大哥!”
說罷,對齊凡施禮。
齊凡微笑著對他說道,
“走,既然你是我小弟,就不能虧待了你!”
干嘛去?自然是得犒勞一番這小子。
黃三兒也是個沒心沒肺的家伙,聽到齊凡犒勞他,眼前一亮,將之前的不愉快,忘的是煙消云散。
同時,在京都某處寬闊豪華的房間內(nèi)。
有著十幾名,體內(nèi)散發(fā)著雄渾氣勢的人,站在了桌面前。
而在椅子上端坐一人。
男子年僅40左右歲,五官輪廓凸顯年輕時的英俊,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
最關(guān)鍵的是,他起體內(nèi)的氣息十分的強大,讓前方十幾人不得不將頭顱低下。
這中年男子,好像在忙著什么,片刻后將筆放下。
然后,目光掃視過眾人。
平靜的話語,從他的嘴中說出來,卻有種莫名的威壓。
“大小姐又沒看住,說,這事兒,是第幾次了???”
沒人敢回答,也沒有人愿意回答。
其實這事兒也怪不得他們,以他們自身的實力,哪能攔得住大小姐去哪里。
現(xiàn)在好了,認倒霉吧。
男子好像早已料到有這一幕,于是點點頭。
“小姐的身份高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們也不用再待在趙家了!”
“出去找吧!找不到大小姐,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眾人聞聽后,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現(xiàn)在辦他們。那就好說,連忙轉(zhuǎn)身退出房間。
中年男子再次開始,手里的活。
他女兒消失不見,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說實在的有一些無感。
但畢竟是她的身份特殊,自己出去,很有可能遇到某種危險。
而且他這女兒又不喜歡跟人交流。
雖然是有著一身極為強悍的武道修為,但也不能保證,她這單純的姑娘,被他人所欺騙。
想到這里,輕聲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再次進入工作狀態(tài)。
與此同時,齊凡將黃三兒帶回了他所在的酒店。
黃三兒這一路上是逼_逼個不停,齊凡煩的很。
差點沒把他嘴縫上,最后還是忍住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齊凡也想著在外面轉(zhuǎn)一轉(zhuǎn)。
臨行之前,鬼大師交代要注意一些。
齊凡認為哪有那么多的事,成天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黃三兒純屬是個意外,唉,這小子要不招惹自己,哪能有后面這么多的事兒。
于是撇下了黃三兒,還有鬼大師,獨自一人上了京都的街道。
要說齊凡根本不喜歡,京都這里繁華的鬧市區(qū),反而是偏重于一些幽靜的大型公園。
齊凡剛進公園門,迎面碰到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孩子。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子,齊凡無法形容。
她身材高挑,一米七左右,外貌高艷冰冷,傾國傾城,前凸后翹,氣質(zhì)像大家族中的掌上明珠。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女子太過冷艷,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冰雪。
兩人的眼神相似一錯,感覺對方不可小覷。
齊凡心中更是大驚,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孩子,無法看到她的修為。
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只有兩種,一她可能就是一個不會修為的普通人。
二則是對方的修為超過了自己,他無法看清。
從這女子身上,所隱隱散發(fā)出的氣息,根本不像個不會修行的普通人。
那么只有第二條能夠說得通。
齊凡下意識的回頭去看,這女子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另一條道,消失不見。
”奇怪,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他總覺得這女子不是一般人。
齊凡本來覺得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沒想到的是,他再回過頭,卻看見有十幾個人匆匆從他身邊溜走。
留下的最后一個人,卻直接毫不客氣的詢問。
“小子,有沒有看見一個姑娘,從這邊過去?”
齊凡是莫名的生氣,這人就是吃槍藥了,不會好好說話吧,是你求于我,如此的態(tài)度當真是令人可惱。
“看沒看到,干你何事兒??”
這小子一聽齊凡說話不中聽,立馬便來了火氣。
本來,他們這些人已經(jīng)將大小姐看丟了。
惹的家里的主人,把他們批了一頓,心情很糟糕。
現(xiàn)在倒好了,被齊凡這么一擊,瞬間上了頭。
此人正準備要教訓(xùn)一番不懂事的齊凡,沒想到帶頭的人卻回過頭來。
“快走!別惹事兒,耽誤了大事,饒不了你!”
這家伙聞聽,狠狠的瞪了齊凡一眼,這才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齊凡的雙眸中精光閃爍,就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