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倆蠢貨把他爆出去了?
也不對,那倆蠢貨都不知道他穿成了誰。
傅教授帶著滿心疑惑離開了。
等他走后,顏安扶著風(fēng)亭進(jìn)了房間,關(guān)上門。
顏安在房間里仔細(xì)的找了找,確定沒有隱藏攝像頭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氣。
風(fēng)亭不解的問道:“怎么了嗎?安安好像很不喜歡他?”
“他不是個好人,想著隨時殺死我們兩個?!鳖伆矊λf。
“?你怎么知道的?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吧?”風(fēng)亭挑了挑眉。
“反正我說是就是!”
顏安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邪惡組織不想讓他本體活的事情,畢竟他都不記得他自己叫易無言,又怎么會知道現(xiàn)實生活中的他發(fā)生過什么呢?
“好好好,我不問了?!憋L(fēng)亭伸手把她抱進(jìn)了懷里。
“可是……我這病總是不好,干什么都提不起勁來?!彼麌@了一口氣。
“干我你能提起勁嗎?”顏安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
啪!
回完她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在說些什么胡話!!
聽到她的話和看到她的動作,風(fēng)亭憋笑,明知故問,“干嘛打自己?打壞了我會心疼的!”
他捏住了顏安的小手。
“哼,你自己想想你那天晚上都干了什么!為什么就一病不起了!”顏安用額頭磕了磕他的胸膛。
“就是吸收完晶核太累了,沒忍住就睡著了。”風(fēng)亭實話實說。
說到這里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可能是最近沒出汗的原因,我覺得我需要……”
“不,你不要!”顏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咚咚……
倆人還在玩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倆人對視一眼,顏安皺眉,松開手,去開門了。
傅教授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中藥,聞起來就好苦。
“我把藥熬好給你端過來了,快給你家相公喝了吧。”傅教授把碗遞給顏安。
“別喝!”不休突然提醒道。
他現(xiàn)在是超級盡職了,必須要提醒顏安!
顏安不用他提醒也知道喝不得。
“傅教授,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顏安沒有伸手接。
傅教授臉上還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已經(jīng)笑彎了,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和藹。
“就是治感冒的中藥啊,在這個時期這種藥可不好找啊,外面到處都是喪尸,還能找到藥材實屬不易……”
“哎行了行了……”顏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伸手接過了他的碗,“我收下了?!?br/>
雖然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但這個基地是傅教授的地盤,她目前不能不給他面子。
免得他一氣之下就跟她撕破臉皮了,到時候風(fēng)亭病著,她一個人也搞不定啊。
沒錯,就是這么沒有自信!
“你還不走?”顏安收下碗之后,看到傅教授還卡在門口不走,她也關(guān)不上門。
傅教授指了指碗,“給他喝完,我要把碗拿走?!?br/>
這是變相的想監(jiān)視風(fēng)亭把藥喝下去?。?br/>
“我一會兒給你送過去?!鳖伆裁鏌o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