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哥哥,不要。你再等我三十年,我將這圣女之位再做三十年就可以了。”南南在旁邊馬上大聲說道。
“空空,不要。我們再想辦法!边@時,李香月也對著趙空說道。
“空空,你可要想好了,進入飛雪連天大陣,除非你闖關成功,否則只有困死在里面,這大陣一旦啟動,就連我們都無法全部的控制!遍T主盯著趙空說道。
趙空將手緊緊的握了一下南南的手,然后對著門主說道:“我已經想好了!
“既然,那么我一起陪你們闖陣好了。”這個時候李香月看趙空意已決,一步站了出來說道。
“師傅。”南南見到師傅站了出來,已經淚如雨下。
“李長老,謝謝你的好意,我和南南二人就行了。”趙空說道,心中也是一陣感動。
“不行,有了我在,我們的機會就要大一些!崩钕阍聢远ǖ恼f道。
“那我也陪你們走一遭,我這一把老骨頭,也可以活動活動一下。”這個時候,長老里面的一位身形矮小,嘴略尖的修士站了出來。
站出來后,又抱拳對著趙空說道:“小兄弟,飛雪門有幾千幾萬年的歷史,門規(guī)不可改變。如果有什么不測,還希望你不要記恨我們飛雪門!
一見到這位修士站了出來,李香月臉上的神色變了變,終究沒有說話。
門主這時站了出來說道:“空空,飛雪連天陣以冰寒之力作為陣心,里面的攻擊一波接一波,從不間斷,前后力量會逐漸疊加。在我們飛雪門里,如果有修士能夠闖陣成功,則可以直接成為太上長老。在我飛雪門的歷史中,還沒有一人能夠闖關成功。由于可見,此陣的厲害。你可要考慮清楚。是否需要闖陣!
頓了一頓,然后又說道:“遠在幾千年時,有過一次大戰(zhàn),此陣曾經困過近三十余名元嬰修士,而對方均未突陣成功!
見門主將這陣法首先介紹給自己,心里對門主有著一絲感激,但更感激的則是李香月及那名長老,這飛雪連天陣在他們看來根本就是必死之陣。想來,他們兩位并沒有認為僅憑自己四人就可以闖陣成功。
雖然這樣,但趙空還是說道:“我已經確定好了。”
這個時候,南南也堅定了起來,眼中不再有淚水,就算是必死之陣,那又如何,只要與空空在一起,也是值了。自己以前一直沒有想到過還會有這一天會與空空重逢。本來她就抱著了要做一輩子圣女的心。
“袁長老,此時與你無關,你不必與我們一起闖陣!崩钕阍聦χ蟪鰜淼哪敲奘空f道。
“李長老,修真即修道,人道即天道。你就不要多說了!蹦敲性L老的修士表情淡定,似乎這闖陣并沒有什么大不了,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看破生死了。
聽到這里,李香月沒有再說什么。
而南南,則緊緊的抓著趙空的手臂,到了這一步,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好,你們及長老們跟我來,其他的弟子都散去吧!遍T主說完后,當然就朝旁邊走了過去。
趙空及其他長老們都跟了過去。
四周圍著的弟子久久沒有散去,他們還在議論著今日的所見所聞。
“居然有人闖飛雪連天陣……”
“可惜了圣女也要同他一起陪葬!
“李長老也去了,李長老要離開我們了!迸赃呉幻贻p的女修士哭了起來,李長老為人隨和,修為高深,經常為他們指點修為上的事情。如今去闖陣,自然是兇多吉少了。
眾弟子,有的興奮,有的悲傷,有的快樂,有的憂郁……
人生百相,不能一一言表。
但今天發(fā)生的事,必將載入飛雪門的史冊,也許不能做到后無古人,但至少是前無來者。
………
趙空及南南眾人隨著門主來到了飛雪門后山的一個山洞里。
山洞的上方巨大的“禁地”兩個大字非常醒目。
一行人走了進去,來到了一個牌位前。只見門主恭敬的從旁邊取了三柱香點著了走在前面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飛雪門的列祖列宗:飛雪門第三千二百五十六代弟子,第五十任門主前來拜見各位。今有圣女南南提前辭去圣女一位,根據(jù)門規(guī),弟子領他們來闖飛雪連天陣。”說完后,又恭敬的拜了三拜,這才將香插了上去。
香位上供著一朵似人似花又似火的東西。
奇怪的是,門主上完香后,那花竟似動了一下。
上完香后,門主又領著趙空等人來到了一處洞府前,穩(wěn)住了身子,對著趙空等人說道:“你們可考慮好了,只要一進入這個洞口,就再也無法回頭,這飛雪連天大陣,我們也無法控制!
趙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南南跟在趙空后面也點了點頭,李香月及袁長老二人均點了點頭。
見四人均都同意,門主不再說話,手上的元力涌動,一個空間洞口在趙空的面前形成。
趙空拉著南南的手往空間洞口走去,李香月和袁長老也跟在后面走進了空間洞口。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中。
“門主,袁長老和李長老他們,多可惜了?”一位副門主說道,眼中滿是婉惜之色,他同樣不認為這幾人能夠出來。
“這南丫頭闖的禍也不小。圣女于我飛雪門來說,有著極其非凡的精神意義,又豈是說任就任就退就退的。這樣處理,也許是最好的吧!遍T主也是患得患失的說道。
一方面為了嚴肅門規(guī),保持門派的規(guī)章管理正常的執(zhí)行,他必須要按門規(guī)辦事,另一方面,李長老的實力在門中可派前三,袁長老可排前十,又為損失這兩大長老而心痛。
不知道這空空有什么魔力,能讓南南等候一百多年,放棄與密宗少宗主的明媒正娶不要而要幫圣女,可是剛一當上圣女二十年,見著了他,卻也什么都不顧了。
難道這就是愛情。
還有那袁長老,他對李長老的一片癡情也是天地可鑒。
如果,當初,自己也勇敢一點……
門主甩了甩了頭,心中有點煩躁,對著眾人說道:“走吧,我們去飛雪廣場上等著,也許一天,也許兩天。我們就知道了!
說完后帶頭朝外面走了出去。
其余的長老們見門主心事重重,也沒有再說什么,俱都往外走去。
再說趙空等人一進了空間洞口,眼前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白得耀眼。
滿眼望去,扇子般的大雪紛飛而下。
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這股寒意簡直能凍住人的靈魂。能凍住天地萬物。
那天空中的飄下的大雪凜冽至極,每一片都帶著極大的殺氣。
四人站在入口位置處,都能感覺到一那凜冽的寒意和殺氣。
“陣法?”趙空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這根本沒有陣法的味道。
“空空,這就是飛雪連天陣,我們需要從這走到那一邊,那邊有一個水潭,出口就在那水潭下面!崩钕阍略谝慌蕴嵝训剑@飛雪連陣他雖然沒有進來過,但里面的景象和闖陣過程在門派里面卻有記載。
“袁長老……”李香月又看了一眼袁長老欲言又止。
“師傅,你喊袁長老干什么?”這時候的南南卻是開心無比,她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摟著趙空,雖然時間可能很短暫,但她已無所求。
李香月瞪了南南一眼,在這臨死的時候,似乎又想通了一些什么,臉上難得地浮起了一絲嬌紅。
袁長老這是近一千年來第一次看見李香月露出害羞的表情,一時之間竟然看得醉了。
趙空緊緊的將南南擁在懷中,生怕再次將南南弄丟,關心的問道:“南南,當日是怎么回事?”
南南輕聲說道:“當日被城主他們擄去后,我就醒了過來,后面你出來大鬧張府的時候,我就趁亂逃了出來。不過卻被一個家丁發(fā)現(xiàn),那家丁在后面死死的追趕我,正巧碰到了我的師傅,師傅將我救了過來!
“這也是緣份呀,當時我已經修煉至元嬰巔峰,修為再也前進,遂起了游歷虛天界的想法,正好在那一天碰見了南南,我這一生都未嫁,未有兒女徒弟,一見到南兒資質極好,再想到自己這一生,頓時起了收徒之心,才將他帶回了密星大陸!崩钕阍乱慌岳^續(xù)解釋道。
趙空頓時了然,也許這就是天意。
李香月說完后,看了看眼前的飛雪世界,進著趙空問道:“空空,你可有什么好想法?”
“其實前輩,南南,我還有一事沒有向你們說明!壁w空低聲說道。
“什么事?”南南問道。
“我姓趙,叫趙空!壁w空說道。
“哦。”李香月應了一聲,空空自然是趙空的小名,這世上肯定沒有姓氏是空的。所以聽了之后也沒有什么意思。
“空哥哥,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的空哥哥,你就是空空,我喜歡空空這個名字。”南南也嬌嗔的說道。
“嘿嘿,南南你喜歡就好!壁w空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把自己和虛天盟主聯(lián)系起來,臉上也有一絲尷尬,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出名啦。
“袁長老,我們一起走前!崩钕阍聦χL老喊了一聲,進前走去。
袁長老了愣了一聲,滿心歡喜,這是李香月第一次對自己這么主動,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一步跨了上去。
兩人一入這寒冰世界,才體會到這寒冷之意是多么的恐怖。身上的衣服瞬間就有要凍裂的趨勢,兩人馬上放出護體元力。
元力只在周身不到半米的范圍內轉動,一超出半米,則被這冰寒之力凍得粉碎。
“空哥哥,我們?”南南自知自己的修為比起李長老和袁長老自然還要差上許多,而她也認為趙空跟自己年齡差不多大,自然修為不會被自己的師傅高。
師傅兩人一進飛雪世界,就連元力都只能離體半米,當下心中也是十分駭然,這才猶豫的說道。
“別怕,沒什么,有空哥哥在,哥哥會保護你的!壁w空深情的說道,用手將南南的小蠻腰緊緊的握住,也向前一步,跨進了前面的陣法。
南南心里一陣甜密,那握在腰上的手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整個人頓時都軟了,全然忘記了前面飛雪連天陣的危險。
“咦,不對。”很快,南南就反應了過來,自己沒有運用起一丁點的元力,但是自己周身上下并沒有不適,甚至連剛才那一陣陣的寒意都沒有了。
“空哥哥,你……”南南剛要說話,就被趙空的一陣噓聲給制止住了,順著趙空的眼色看去,只見走在前面的師傅二人正在奮力的抵搞著周圍的雪花。
前進幾步后,那漫天的雪花竟是有了智慧一樣,一片片巨大的雪花旋轉著帶著呼嘯之音朝二人射去。
二人皆在飛雪門長大,都是水系屬體質,皆修習寒冷之本力,抗寒之力本就高人一等,此時二人也漸漸有不支之感,那大片的雪白來的速度極快,而他們的神元力只能透出而出半米,每每都是這雪花到了半米內,才被二人擊散。
一時之間,兩人還有點手忙腳亂,不自覺間,兩人的背部緊緊的靠在一起。
“喝”的一聲從袁長老的口長發(fā)出,似乎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那時候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有熱血,有*。背后傳來李香月那柔軟的感覺,一種豪情頓時由心而生,周圍的神元力竟然硬生生的又朝外面擴大了一點。
“空哥哥,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南南在一邊小聲的說道。不過,很奇怪,他和趙空二人的身邊怎么就沒有雪花飄過來,按理自己二人離師傅二人也就兩三米的距離。
“一定是師傅二人把那雪花吸引過去了!蹦夏显谛睦锇蛋档南胫
源源不斷的雪花朝著李香月二人攻去,這二人卻是越戰(zhàn)越勇,戰(zhàn)斗間,又朝前走出了一米。
擊散的雪花又化作漫天的小雪花,只是這小雪花不再具有攻擊力,在二人的身前,竟然形成了一個二米左右的雪團。
趙空二人跟在李香月二人的身后,緩緩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