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兒靜靜的望著梵天,問道:“先前有一個女人說大人,她說的這個大人是誰呢?”
“老公,你偷偷的跑回來,就是為逗妹紙玩嗎?”初音出現(xiàn)在餐廳里,走到近前,攔住梵天的胳膊,望著水柔兒道:“柔兒妹子,你最好是離我老公遠點,小心他把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br/>
水柔兒粉面羞紅,急聲道:“我沒有勾引你老公,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
初音苦笑一聲,望著呆萌萌的水柔兒,道:“他這個人說話沒有幾句是真的,總喜歡扮豬吃老虎,不過,我肯定的告訴你一點,林凡集團的老大就是他!”
水柔兒一怔,望著摸著鼻子的梵天,問道:“你真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
“先前和你開玩笑,別介意!”梵天苦笑一聲,望著水柔兒道:“為了感謝你一路上熱情的服務(wù),破格提升你為林凡航空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
“不不,我做不了……”水柔兒一邊擺著手,一邊推向門口,道:“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初音眼珠一轉(zhuǎn),道:“我送你吧!”
初音送水柔兒走了,梵天舒展一下懶腰,回到房間,洗完澡鉆進被窩,電話鈴聲響起,他拿起電話一看,是毛小易打來的電話,接了電話后,傳來毛小易的聲音:“恩公,你想找到寒蟾冥水珠已經(jīng)找到了,在地門的冥河之中,而且也有一批人進入了,試圖想得到寒蟾冥水珠,不過,暫時他們還無法抵御冥河的寒氣?!?br/>
“你說的地門,應(yīng)該就是唐氏集團地下的入口吧!”梵天隨口問道。
“不錯,就在唐氏集團地下!”毛小易語音一頓,道:“恩公……”
“叫我小天就行……要不然,叫我董事長也可以!”梵天眼珠一轉(zhuǎn),隨口說道,通過和水柔兒的交流,他覺得董事長這個稱呼很不錯,尤其是水柔兒對他的那種恭敬的態(tài)度,心里琢磨,今后要讓大家都改稱他為董事長。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毛小易心里感嘆,應(yīng)該盡快把玉隆祥的轉(zhuǎn)讓合協(xié)議交給梵天,他急聲道:“董事長,我和師傅始終沒有找到能抵御冥河寒氣的辦法,這兩天又發(fā)現(xiàn)有人也在打寒蟾冥水珠的主意,所以不得不告訴你一聲?!?br/>
“這事情你就別管了,我知道地點,自然會去取回,你們繼續(xù)查找其他地寶的準確位置!”
梵天掛了電話,他敢肯定,以箭王阿諾的手段,想要得到寒蟾冥水珠,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寒蟾冥水珠的寒氣,不是任何人都能抵御。
正想美美的睡一覺,空間震蕩,憑空出現(xiàn)一道裂縫,圣潔的氣息噴涌而出,圣王安琪兒從裂縫邁步走了出來,身穿潔白的長裙,望著躺在床上,饒有興趣的眼神望著她的梵天,道:“公冶俊被人襲擊,受了重傷,現(xiàn)在命懸一線!”
梵天望著安琪兒美麗的臉蛋,微微皺眉,道:“你深夜跑到我的臥室,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情嗎?”
安琪兒一揮手,一個精美的絲綢布袋扔給梵天,道:“這是你想要的靈藥,都在里面!”
乾坤袋!
教廷的儲備法器。
梵天拿起乾坤袋,神識掃了一下里面的靈藥,眉頭深鎖,道:“分量減少了一半?。 眛qr1
“暫時只有這么多,你很清楚教皇的性子,和你有的一拼,他能給你這么多,都已經(jīng)超出我的想象了!”安琪兒望著梵天,道:“公冶俊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
“你這是在向我討要人情嗎?”梵天摸著下巴,眼珠一轉(zhuǎn),說道。
“你難道眼睜睜看公冶俊死去嗎?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對他下手嗎?這次是公冶俊,下次很有可能是我們其中一位!”安琪兒發(fā)出清冷的聲音。
梵天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香煙,抬頭望著安琪兒,道:“掐指一算,山口組下的手!”
安琪兒美眸閃過一絲疑惑,急聲問道:“你怎么知道?”
“藥王橫路敬二……還是說他的中國名字吧!岳木被公冶俊當(dāng)眾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受了奇恥大辱,你說他能讓公冶俊舒服的過日子嗎?上次諸王被襲擊的事情,就是這小子搞出來的,為了引開別人的視線,諸王都被襲擊,其實目標(biāo)就是公冶俊,事情過去有一段時間了,現(xiàn)在他又對公冶俊動手了,他以為大家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真是一個豬玀,總喜歡用屁股思考問題!”梵天叼著香煙,瞇縫著眼睛望著安琪兒,說道。
“這只是你的分析,你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現(xiàn)在只有救活公冶俊才能知道真相,所以我前來找你,希望你能出手相救,我的圣光只能穩(wěn)住他的傷勢,只有你才能救他?!卑茬鲀合蚯白吡藘刹?,望著梵天說道。
梵天能嗅到安琪兒身上散發(fā)的香氣,眼珠一轉(zhuǎn),伸手拍了拍床,道:“坐下來慢慢聊,不著急。”
安琪兒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道:“我現(xiàn)在坐下來了,說說你怎么樣才能出手相救?”
“救他不是不可以,問題這算不算我還你的人情呢?”梵天感嘆一聲,道:“救人很浪費靈力的,很傷身體,我要修養(yǎng)很久,還要買一些名貴的補品,都很燒錢的!再說我這個人,也不喜歡背負人情債……”
“你救了他,人情債一筆勾銷?!卑茬鲀核斓恼f道。
梵天微微皺眉,看來公冶俊應(yīng)該是安琪兒的人,他心里還有些想不明白,難道說公冶俊真的放棄逐鹿帝道嗎?
安琪兒這么在意公冶俊的安危,就算公冶俊沒有投效安琪兒,他們之間肯定有一些口頭上的協(xié)議。
梵天眼珠亂轉(zhuǎn),壞水往上冒,望著安琪兒道:“我?guī)椭憧梢裕墒俏蚁M掏槲冶J匾粋€秘密!”
“什么秘密?”安琪兒問道。
“我要殺死岳木!”梵天鄭重道。
“為什么?”安琪兒柳眉輕蹙,急聲問道。
梵天深吸了一口煙,感嘆道:“因為他是神王阿拉貢的人!”
“這件事情我要和教皇商量一下!”安琪兒沉吟片刻,說道。
“我就當(dāng)你們商量好了!”梵天莞爾一笑,掀起被子開始穿衣服。
望著梵天穿著四角褲衩,當(dāng)著她的面穿衣服,安琪兒急忙側(cè)過頭,心中大罵,真是一個大變態(tài),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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