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劇組有說有笑的工作人員,也慢慢的被歐石楠的低氣壓感染,說話聲音變得小聲。
不說歐石楠如此著急,云麓這邊項岳卻很擔心,原本說好下午開會的歐石楠先是推遲了時間,結(jié)果現(xiàn)在距離開會時間越來越近了,歐石楠一直沒有‘露’面。
“噠噠噠……”歐石楠焦急如焚,她的電話響起來。她慌忙的接起電話,才聽到是項岳的電話。
“歐總,您現(xiàn)在在哪,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看了看時間,從小丁開車出去,到這時候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
“向叔叔,我馬上趕過去,您讓他們等我一會兒!”歐石楠勉強自己冷靜下來,沉穩(wěn)的說道。
掛掉電話,歐石楠匆匆出去,準備打車去云麓??吹綒W石楠匆匆往外走,導(dǎo)演朱瑞有點擔心,歐石楠一個人出‘門’著實不太合適,偏偏助理小丁失聯(lián),耿麥冬也沒有跟來。
歐石楠正要打車,一輛車停在她面前,車窗打開,‘露’出朱瑞助理‘毛’‘毛’的笑臉“朱導(dǎo)讓我送你過去,你一個人打車不方便的?!?br/>
知道朱瑞也是擔心她,而且現(xiàn)在小丁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要知道,她是開著歐石楠的保姆車出‘門’的,這時候歐石楠一個人在外面,很可能有危險。
歐石楠點點頭,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怎么也擠不出來。好在‘毛’‘毛’也知道歐石楠現(xiàn)在心情不是很好,也沒有很介意,而是開車送歐石楠去云麓。
歐石楠坐在車上,一邊想著小丁可能遇到的意外,越想就越心急,偏偏她有沒辦法把云麓那邊一堆的事情完全拋下,這次的會議是云麓在和sild達成合作之后,云麓召開的第一次會議。就是為了商定云麓未來的發(fā)展方向等戰(zhàn)略決策,十分重要。
歐石楠知道越是這種情況,越需要冷靜,小丁跟她的時間不長,但總是她的人,不過是才二十幾歲的‘女’孩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歐石楠也會很難過。并且。歐石楠總有一種預(yù)感,今天的事情很可能是與她有關(guān)的,這種預(yù)感就跟歐石楠當年在歐媽媽出車禍前的感覺,所以她非常害怕小丁真的出什么事情。
歐石楠深呼一口氣,拿起電話打給韓心,這個時候,她的能力實在有限,只有依靠韓心了,小丁失聯(lián)的時間太短。警察不會立案,而歐石楠又很著急和擔心小丁的下落,只能讓韓心利用他的力量去幫助她尋找。
“哥,打擾你休息了,對不起,小丁從劇組開車要去咱家。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電話一直不接,也沒有回家,我怕她出什么意外,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她的下落?!睔W石楠的聲音很穩(wěn)定,但是韓心還是聽出來了歐石楠的焦急。
“小妹,你別擔心。我剛剛給警察那邊打電話了,你別擔心,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表n心剛剛就給警察局打電話了,以韓心的人脈,警察那邊自然是很快就開始尋找。
“好,哥,就麻煩你‘操’心了,我現(xiàn)在要去云麓開會,你有了小丁的消息,跟向叔叔說一聲,讓他轉(zhuǎn)告給我,我也好放心。”歐石楠得知韓心已經(jīng)開始幫她尋找小丁的下落。原本懸著的心卻更是一緊,她剛掛掉電話韓心就讓警察幫著找了,到現(xiàn)在卻還沒有消息,這意味著,不是什么好消息。
即使知道小丁的情況不妙,歐石楠卻還是冷靜下來,去云麓開會。不是她冷酷無情,而是事情分輕重,尋找小丁的下落她幫不上什么忙,能做的不過是等待,而云麓,卻還等著她這個決策人,去指揮整個公司未來的前進方向,所以,她必須冷靜的理智的去處理當前最需要她的事情。
半個小時后,歐石楠到達云麓公司,進入大‘門’之前,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歐石楠回頭看著她的右側(cè),有那么一剎那,她好像感覺到有人盯著她,只是那么一瞬間的功夫,這種感覺就不見了。皺了皺眉,暗笑自己過于緊張了,難道還會有什么狙擊手要殺她不成?她不過是個小明星罷了,應(yīng)該沒有拉起那么大的仇恨值吧!
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感覺,歐石楠沒有仔細想,又看到距離開會的時間更近了,馬上快步進入云麓大廈。
歐石楠進入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室早已經(jīng)坐滿了人,就等著她過來主持會議,看到她進‘門’,一些老人就皺起了眉頭。歐石楠因為擔心小丁的事情,根本沒有來得及換衣服,還穿著她拍攝的衣服就過來開會了。她在戲里的角‘色’又是不修邊幅的編劇形象,因此服裝十分休閑,加上她因為著急,也沒怎么用心打理自己,就顯得‘精’神面貌不好。
“哼,什么樣子?”一個看不慣歐石楠這般隨意的老人低聲叱道。
歐石楠心里本就因為小丁的事情,很是壓抑著內(nèi)心的不安,沒想到一進‘門’就被人這樣說,她也不是個受了氣就低頭忍下的‘性’格,而且這人仗著自己是元老,對歐石楠這個年輕的代管者十分不滿意,歐石楠這個時候忍下去了,未來一段日子管理公司會更困難。
“抱歉,劇組那邊出了點事情,所以才來晚了,請各位見諒!”即使面上有些風霜,歐石楠從容的微笑,跟與會者打招呼。
“不過是小小戲子,就登堂入室了!”還是剛才那個老頭,看不慣歐石楠的這番作態(tài)。
他的聲音不小,歐石楠自然是聽到了,雖然有心拿他當立威的突破口,她面上反而做出更和氣的態(tài)度來。
“項叔叔,不知道坐在那里的老先生是哪位,今天第一見面,您幫我介紹一下吧!”歐石楠卻不問這個老人,而是轉(zhuǎn)頭問在她身后的項岳。
會議室里,看到歐石楠這么說,都一副看戲的樣子,這個老陳,脾氣最是古板,說得不好聽就是人事不通?,F(xiàn)在這形勢,韓向天一力支持歐石楠,讓她代替自己管理公司。就代表韓向天對歐石楠的信任和支持,他們這些人不過是高級打工者,也沒什么資格質(zhì)疑韓向天的決定。偏偏這陳老頭,自恃是云麓的元老,對歐石楠頗有微詞。
他們一方面是跟老陳一樣,對韓向天讓一位年輕的小‘女’孩來領(lǐng)導(dǎo)他們不滿意,只是他們沒有直接說出來,而老陳卻說出來了,他們也想看看歐石楠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會怎么處理眼下的情況。
“哦,這位是陳老,當年跟著韓總一起打天下的元老,是云麓的大功臣。”項岳的說法得到老陳的贊同,得意的點頭。
歐石楠聽到項岳的解釋,皺著眉頭看了項岳一眼,心中嗤笑,恐怕項岳對她也是不滿的吧,只是表現(xiàn)的沒那么明顯罷了。她從答應(yīng)韓心時,就知道她這個工作不會輕松,若是她沒有成功跟sild順利簽約,估計這些人早就造反了。
“哦……”歐石楠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老陳“原來是公司的功臣啊!”
大家看著歐石楠的表情,聽到她的戲謔的口氣,心里不禁感嘆,這兩人,對上了。誰也沒想到,歐石楠如此強勢,面對這些人的為難和看笑話,她不僅沒有息事寧人,反而更堅決。
“項叔叔,這可是您的不是了,就算爸爸沒說,您也不能不告訴我一聲,若是我在陳老面前失了禮儀,可怎么辦?”老陳聽著歐石楠這樣重視他的說法,面上更是帶上喜‘色’“若是因為我在陳老面前失了禮儀,讓爸爸在陳老面前難做人不說,影響了爸爸在公司的威信,我的罪過可就大了?!睔W石楠接下來的話卻讓與會的那些老人臉上一緊。歐石楠這番話看似是對老陳的尊重,卻是把老陳放在了韓向天之上了,什么得罪了老陳讓韓向天在他面前難做人,看似是吹捧,卻是打壓老陳的氣焰。
老陳也是跟著韓向天打天下的人物,一時不察小看了歐石楠,竟然被歐石楠這么下了絆子。
只見老陳表情‘陰’晴轉(zhuǎn)換,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不知道轉(zhuǎn)換了幾個心思。歐石楠卻是收起了剛才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是換成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表情轉(zhuǎn)換如此如此熟練,那些看著她表情變換的人,心下不禁感嘆,不愧是演員,表情變得真快。偏偏這會兒她誠惶誠恐的表情又再真誠不過,若不是剛才聽到歐石楠的話,誰能想到這位表現(xiàn)的那么小心翼翼的‘女’孩,剛剛才把老陳給推到個尷尬的位置。
老陳自然是聽出來歐石楠話里的意思,他也不是笨人,年輕時候就跟著韓向天打天下,歐石楠的話也不是多難理解。歐石楠笑呵呵的看著老陳一副為難的表情,她很清楚的記得,韓向天讓歐石楠接管他的工作時,說過的話,云麓是韓向天一手創(chuàng)立,并沒有上市,全部公司的股份幾乎都在韓向天手上,還有非常小的一部分股份給了幾個元老,但是不多,不過是對這些陪著他打天下的人的一點感謝和安慰。
由韓向天的話里,歐石楠就明白韓向天在云麓的地位,他就是絕對的領(lǐng)導(dǎo),沒有人能凌駕在他之上。所以韓向天要歐石楠暫時幫他管理公司,云麓的人即使有微詞,也只能‘私’下說說,卻絕對二話都不敢說。
這也是歐石楠敢在這里這么強勢的原因,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是韓向天指定的,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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