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陳笙簫叫陳焱,我轉述的時候,可以說他叫陳笙簫也可以說他叫陳焱!
畢竟對于陳笙簫生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得太少了!
“陳焱,你流氓!”大喊一聲,班長李玲花隨手給陳笙簫甩了一巴掌,陳笙簫滿臉火辣辣的,可是卻大氣不敢出!
“草,陳焱,你竟然敢親我的馬子,你是故意看我不順眼對不對?”這時候楊威再度沖了上來一拳就打在了陳笙簫的腦地上。
老子不打女人,可是不代表陳笙簫不打男人。陳笙簫氣急敗壞了,抬腳也踢在了他的腿上,陳笙簫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把他踢翻在了地上。
可是楊威畢竟是打籃球的高壯男子,爬起來再度朝陳笙簫撲來,陳笙簫不想戀戰(zhàn),一拳就朝他的門面打了過去,頓時手頭上一疼,陳笙簫發(fā)現(xiàn)他的一刻牙齒叼在了地上,他發(fā)出了殺豬般的聲音!
這時候他的兄弟朝陳笙簫涌來,而大洋和波仔他們也出手阻攔的,一時候體育課的操場上鬧哄哄了起來,變成了一陣亂戰(zhàn)!
一聲哨聲響起,幾個體育老師沖了過來,叫他們離開散開,否則全部處分!
楊威缺了一顆門牙,只能去校醫(yī)室醫(yī)治了。波仔瞇著深沉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笙簫,搖了搖頭,說道:“陳焱,你完蛋了,楊威可是校霸,你都敢打?”
完了,陳笙簫咋知道一拳過去就打掉校霸的門牙了?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陳笙簫,不但驚嘆于陳笙簫的膽量,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陳笙簫,想不到陳笙簫的力氣這么大,一拳就直接ko校霸了?
“我勒個去,我說小炎,你做春夢腎虛不但變帥了,你還那么猛?有這么好的事情嗎?”大洋拭擦著臉上的汗珠,不可思議的問著陳笙簫。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腎虛春夢的,都羨慕的看著陳笙簫。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我寧愿跟你換一下!”陳笙簫氣呼呼的說著。
這幾天的事情困擾著陳笙簫,整天腰酸背痛的,而且力氣倒是增加了不少。
這兩種變化很矛盾,要知道腰酸背痛不可能力氣變大啊?
放學回到家里,今晚陳笙簫絕定不睡覺了,故意買了咖啡一個勁的喝著。
到了晚上的時候,陳笙簫靠在墻上不睡了,而那個白菲菲再也沒有出現(xiàn),陳笙簫一覺就到了天亮!
早上,陳笙簫習慣性的七點多就醒了,他打開門一看,卻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晃晃悠悠的進了陽臺,然后站在那里不動了!
陳笙簫當時嚇了一跳,害怕極了,敲開了他爸媽房門,他爸媽也正要起床,問陳笙簫怎么回事,陳笙簫指著陽臺上的那個站著不動的女人,他們也是嚇到了!
用手電筒的光照到了陽臺上面去,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不是誰,竟然是陳笙簫妹妹陳丹丹!
這時候的她手里抓著一大堆的內褲胸罩,正套在自己的身上,這樣的舉動讓陳笙簫們全都震驚了!
“女兒,你在干嘛?”他爸急了,沖過去問道??墒潜凰麐尷×?!
“丹丹,這是夢游了,不要叫醒她,在夢游的時候叫醒了會變癡呆的!”他媽說著死死的拽著他爸,而陳笙簫拿著手電筒也將光束緊緊的照在她的臉上。
大清早的夢游?這不正常了吧?
對方看著他們,呵呵的笑了,這笑聲十分的滲人,笑得很低沉,很詭異!
最后她的目光朝陳笙簫看了過來,幽幽的說道:“你偷拍了我,我存在你手機里,你要對我負責知道嗎?”
陳笙簫妹妹的這句話嚇得陳笙簫和他爸媽都驚呆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么。陳笙簫的牙齒都在打顫了,他爸媽不知道,可是陳笙簫知道她說得是他用手機偷拍了她的照片!
“哥哥,你要對我負責額!不然我吸干你的陽氣!”他媽媽寧笑著。
陳笙簫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媽啊,他妹妹這哪里是夢游,分明就是被鬼上身了,而且還是哪個白衣女鬼?
“丹丹,你胡說八道什么,快醒醒,我是爸爸?。 彼植荒苋塘?,走了上去就喊道。
這時候丹丹完全不像是一個夢游的樣子,她看著一邊軟坐在地上的說,慢慢的說道:“我腳疼,走不動了,我要哥哥來背我!”
陳笙簫當時不敢大意,在爸媽敦促下只能硬著頭皮過去,這然后扶著他妹妹將她背了起來。陳笙簫背起她的時候,感覺她渾身冰冷,這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體溫,心想著這些可糟了!
她一雙玉手盤在陳笙簫的脖子上,身體全部壓在了陳笙簫的背上,這還不算,這死丫頭竟然還在陳笙簫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小孩子親哥哥那是正常,可是丹丹都十歲了,這樣親陳笙簫就覺得尷尬了,而且親就親了,竟然還用舌舔了一下,莫名的陳笙簫都有感覺了,陳笙簫感覺自己好像背著一個鬼一樣,心中忐忑不安了!
陳笙簫把她放在床上之后,沒幾下她就真的睡了過去。
事后,他爸媽非要將丹丹送去醫(yī)院檢查不可,全身檢查,拿到片子的時候,那個醫(yī)生說,丹丹的身體確實有問題。
陳笙簫們帶丹丹到了就診醫(yī)師的那里,她看著丹丹的身體之后,嚇了一跳,然后說道:“這也不算病吧,骨密度發(fā)生了問題,你們看看這片子,雙腿的骨密度很明顯!”
“什么……那這有什么危害嗎?會導致夢游?”他媽著急的問道。
醫(yī)生說:“不要急,問題不是很嚴重,配合中西藥治療還是可以的,這樣會導致孩子發(fā)育過快,要不了多久她可能就長成十六七歲女孩子的模樣了!”
“什么,發(fā)育這么快問題還不嚴重嗎?”他爸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陳笙簫在一邊聽得擔心了,他也在擔心自己,他妹都發(fā)生了這種情況,自己何曾不是?不但腎虛了,還力氣變大了,陳笙簫估計他跟他妹妹一樣,都在提前發(fā)育了……
“這種情況,還是我第一次遇見,至于清早上那個夢游更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我們拿著數(shù)據(jù)去跟別的醫(yī)生研究一下,你的女兒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然后對癥下藥更好!”
噩夢了,簡直就是遇到鬼了,自從手機拍了那個死去校花的照片之后,陳笙簫不單每天晚上被白菲菲索取,還讓妹妹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他媽媽也說丹丹會不會是沾染了不干凈的東西才會夢游???
他爸安慰道:“老婆,你別想太多了,哪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你沒見我兒子好好的嗎?根據(jù)醫(yī)生的要求按時吃藥就可以了!”
他爸說著還拍了拍陳笙簫的肩膀,這把陳笙簫心虛得無地自容了!
陳笙簫感覺他妹妹不是夢游,她這是被鬼附身或者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傳染了!
雖然這是迷信,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么離奇的事情,在醫(yī)學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實面前,陳笙簫不得不去這樣懷疑了!
回到家里之后,爸媽便去上班了,而陳笙簫則由于晚上沒有睡覺,白天需要補眠,身體仿佛被榨干了,今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了!
可是妹妹這個時候夢醒了,她耷拉著腦袋沖進了陳笙簫的房間,問陳笙簫:“哥哥,你怎么還在睡覺?。俊?br/>
陳笙簫迷糊中抬起頭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陳笙簫妹妹化了妝,吐了口號,而且胸前鼓鼓的,似乎還穿了性感的衣服!
“啊,丹丹,你怎么了?”陳笙簫嚇得直接坐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沒有怎么啊,你怎么大白天的還在睡覺?”她走過來問陳笙簫!
陳笙簫頓時慌張了,看著忽然發(fā)育和變得成熟起來的妹妹,陳笙簫看到六神無主了,陳笙簫走過去拉著她的手,急著喊道:“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快點離開陳笙簫妹妹,有什么事情沖陳笙簫來!”
陳笙簫妹妹著急了,推阻著陳笙簫,叫道:“哥哥,你干嘛,你抓疼我的手了!”
“快離開我妹妹,你這個女鬼!”陳笙簫拼了命的抓著她的兩條隔壁,搖晃著。
可是搖晃了一下,陳笙簫發(fā)現(xiàn)妹妹哭了,這個確實是陳笙簫的妹妹,真是的妹妹,陳笙簫看著她嘩啦啦的哭著,這才松開了手,無力的坐在地上……
陳笙簫想了下才知道,妹妹只有夢游的時候才不正常,現(xiàn)在她是正常的妹妹,只是確實開始變得成熟了起來!
為了掩飾她的身體提前發(fā)育的窘狀,陳笙簫還去給她買了寬松的衣服穿,也不知道陳笙簫妹妹要發(fā)育到什么程度,到時候只怕紙包不住火了!
陳笙簫在網(wǎng)上查找了下夢游的詭異事情,說多半是遇見鬼了,于是陳笙簫加了一個本地的抓鬼大師,他號稱是茅山道士多少代傳人,上門驅鬼要收錢,本來陳笙簫就窮了,可是陳笙簫不能看著妹妹這樣!
他爸媽肯定都以為那是醫(yī)學問題,可陳笙簫知道其中的詭異事情,陳笙簫必須要拯救陳笙簫妹妹。
陳笙簫聯(lián)系了那個抓鬼大師,陳笙簫說了陳笙簫妹妹的情況,他說是撞了邪,他說作法有風險,價格二百五不議價。陳笙簫說事成之后再給錢,如果是騙子陳笙簫就不給錢,反正陳笙簫就打定了這樣的主意。
他說沒問題,然后直接打車過來,陳笙簫提前下去小區(qū)門口等他!
看到人之后,陳笙簫疑惑的問道:“大師,你抓鬼的法器呢?”
他瞇著一雙眼睛看著陳笙簫,眼神充滿了狡黠,怎么看都像是騙子,陳笙簫在考慮要不要帶他上樓了,挺擔心的!
他看著的眼神卻越來越陰沉了,最后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了起來,說了句:“你確實撞邪了,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鬼!”
他指著陳笙簫的脖子,然后繼續(xù)說道:“你的脖子上有吻痕,黑色的,這個的意思就是她跟定你了,就纏在你家里跟在你身邊,你這輩子都別想逃掉!”
“你……你怎么知道?”陳笙簫忽然想起了白菲菲,又想起了陳笙簫妹妹夢游中邪的時候親了陳笙簫的脖子,不由得當場驚呆了!
道士嚴肅的繼續(xù)說道:“看你面色發(fā)白,多半是腎虛了,這女鬼邪氣太重了,你的陽氣都要被她吸干了,這個事情我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