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wèi)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嘲諷。于是,他們冷笑著望向我:“你以為彥哥是什么人,隨便來個砸碎都要去通報(bào)?要真是這樣,他每天光處理砸碎,都要忙死了!”
“你們!”我氣得牙根發(fā)癢,一想到蕓欣落魄的模樣,便更堅(jiān)定了見宋儒彥的決心。他有錢有權(quán),他可以任性。但他為什么,要這么傷害我,傷害蕓欣?
我們是卑賤,但我們不是他隨便動用的棋子!
他們見我要硬闖,便一個閃身擋在大門面前。只是輕輕一推,我便直接栽倒在地。
“妞,看你是個女的,我下手輕了?!本l(wèi)冷哼一聲,“你要再不滾,待會兒就是斷手?jǐn)嗤?!?br/>
“斷什么?”
卻在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兩個警衛(wèi)愣了一下,一瞬間便換了表情,畢恭畢敬的退到一旁,鞠躬道:“彥哥?!?br/>
我吃了一驚,沒料到他這個時候出現(xiàn)?;剡^頭來,一輛黑色悍馬停在別墅門前,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一半,露出宋儒彥英挺的側(cè)臉。
“彥哥,這個女人無理取鬧,說自己姓朱,沒有邀請函還想硬闖。我們想給她點(diǎn)顏色瞧瞧,所以就……”警衛(wèi)解釋起來,并指了指地面上的我。
“姓朱?”宋儒彥眉頭一挑,這才注意到摔倒在他車前的我。
幾乎是下一秒,我便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就被人抱了起來。
他速度極快,我甚至沒看清是如何打開車門、走到我身邊。在兩個警衛(wèi)極為驚詫的目光下,我靠在宋儒彥懷里,他淡淡的聲音響在耳畔:“沒受傷吧?”
我搖搖頭。
“以后她來,不需要通報(bào)?!?br/>
宋儒彥抱著我,一步跨進(jìn)了大門。
兩個警衛(wèi)完全呆住,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雖然仍不知道我的身份,但他們應(yīng)該在后悔,方才對我太過強(qiáng)硬。
一路被宋儒彥抱著,然后來到了那日我見過的旁廳。他將我放在沙發(fā)上,然后旁若無人的開始脫衣服。我吃了一驚,轉(zhuǎn)過頭去不看他。但是余光,仍能看到他健碩的身體,性感的鎖骨。
我吞了口唾沫,得承認(rèn),他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
他沒有侵犯我的意思,竟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我就這么半躺在沙發(fā)上,愣愣的望著被水汽霧起來的、浴室的門。
后來我才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旁廳,而是他的臥室。只是大的有些過分,我才一直認(rèn)為,這是個大廳。
他洗了很長時間,或者不長,只是我等得焦急。他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棕色的睡袍,腰帶沒有系,很隨意的垂在身體兩側(cè)。
他見我還在原地,便從一旁的桌子上搬來一本筆記本電腦,坐到我的身邊:“浴室里放了熱水,也準(zhǔn)備了衣服。餓了的話,門口隨便找個人,叫他們送飯?!?br/>
我沒有照做,仍在原地。
“嗯?”他眉頭一皺,“有事?”
“給我十分鐘。”我說道。
“行?!彼炝藗€懶腰,將筆記本推到遠(yuǎn)些的地方,“說。”
“你昨天夜里,沒有去找蕓欣?!?br/>
“是?!彼坪踉缌系轿視?。
“為什么?”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他打了個哈欠,“我以為你過來,是想通了要我養(yǎng)你。沒想到,是來質(zhì)問我的?!?br/>
“宋儒彥!”我忽然暴怒起來,不知哪來這么大勇氣,“我們是卑賤,是婊\子,但我們是人,不是你隨便為了什么就能拿來用的棋子!是,我不知道內(nèi)情,但我能猜到!”
他眉頭一跳,坐直了上身:“那說說,你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