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緊隨楚天邪的解釋剛過,鳳凰的鞭子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著鳳凰倒卷了回去。
“朱血,你當真應要好好教導一下你女兒尊老愛幼的美德啊?!北槐薮虻男睿瑴睾偷目戳艘谎郾蛔约旱谋拮又刂乩壍镍P凰,搖頭略微不滿的看了一眼鳳裘后。
“玄妙,我鳳裘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管。”鳳裘說完,羽毛一揮,羽根上的毛發(fā),紛紛從紅色的羽毛中脫離,漂浮在空中,頓了下后,化為一根根燃燒著的羽毛向玄妙激射而來。
“不錯,《朱雀真經》第十重第七層朱雀翎羽?!毙铑H為贊賞的微微點了點頭,再次緩緩的伸出手,然后一掌豎起,一道水流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往空中急速飛來的細小的紅色羽毛一抹,那些羽毛在玄妙伸出這一掌的時候,瞬間停頓了,玄妙笑著反手改抹為壓,那些羽毛似乎在剎那間承受了萬斤重力一般,迅疾的被壓得往地上落下。
“看來,你這些年的關,沒有白閉啊。”鳳裘微微蹙了蹙眉,臉色稍微一變,惡毒的看著玄妙刺聲說道。
“倒是比不上你朱血的風采?!毙钍栈卣菩?,稍微的撫了下手,柔聲說道。
若不是剛才看見玄妙的一系列出手的話,李無涯絕對會認為眼前這位女子絕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弱女子,而不是一個有著深厚功力的女俠。
“鳳凰,我們走?!兵P裘再次惡狠狠的盯了一眼玄妙后,向著鳳凰揮出一道黑色的刀焰,解掉她身上的鞭子,咬牙說道。
“朱血。跟我回去給你們家大人稍一句話,改日我玄妙定然會去你們的鳳凰殿好好的拜訪拜訪。”玄妙回頭看了一眼李無涯跟楚天邪后,輕飄飄的向著那已經帶著女兒越飄越遠的鳳裘,說道。
聽到玄妙的話之后,帶著自己女兒向前急速跳躍的鳳裘,突兀的趔趄了下,差點從樹上摔下來,但是最后還是穩(wěn)住了身形,一個縱躍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
“娘,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吧。”楚天邪有些錯愕的看著自家老娘,挑眉道。
“邪兒,你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玄妙轉身,曲掌成指,一道藍色的水流從指尖滑過,輕輕地敲了敲楚天邪的頭,解掉他身上的鳳焱,無奈嘆氣道。
“娘,有外人在呢?!背煨坝醚凵衿沉似忱顭o涯,對玄妙示意別落了他的面子。
“嗯?外人?如果我的眼睛還好使,沒看錯的話,剛才你們兩個可是衣衫不整,嘴對嘴,停留不短的時間啊。這能叫外人么?”玄妙露在面紗外的眼睛瞟了下依舊衣衫不整的兩人,好看的眉毛,輕微的挑了下,語調極其強調衣衫不整,嘴對嘴,也說明,她把剛才的細節(jié)看得一清二楚。
“娘……”楚天邪有些氣急的看著自家的老娘。
李無涯看著眼前變化萬千的白紗蒙面的白衣女子,錯愕了下后,回過神來。心中暗自嘆道,千變女郎在這邪惡的母子兩人面前估計都會完敗吧,果真是有什么樣的娘親,就會生出什么樣的兒子,方才她還在感慨,為何如此圣潔的女子,會生出如此不要臉的兒子,原來,是自己沒有看清楚人家的真面目啊。
“娘,你老實交代,你跟蹤我有多長時間了?”楚天邪一聽到老娘說的他跟李無涯的事后,先是不好意思,然后眼睛危險一瞇,瞬間發(fā)覺了自家老娘話語中的不對勁之處,知道了自己得到了那劍胎,這貌似不是才到來就知道的事吧,于是粗聲問道。
“也不是很長時間,大概有四年九個月零四天吧?!毙詈苁抢硭斎坏妮p聲說道,似乎這四年的時間不過是旅游度假一般。
“娘,你是故意看我出丑的?!背煨坝行o語的盯著自己的母親。愣愣的說道。
“這叫做磨練,不叫做看你出丑?!毙钶p輕一笑后,看了一眼李無涯,道:“女娃不錯。這身衣裳變算是贈與你了,這樣的天氣,怪冷的?!笔滞摽找煌校患咨莱霈F(xiàn)在玄妙的手中,遞給李無涯,看了一眼身邊的兒子后,眉眼彎彎一笑,一揮袖,一道藍色的屏障把李無涯遮蓋住,而后身子化為一灘無色透明的水,消散在空氣中。
“娘……”楚天邪嘴角抽搐的喊了一聲急忙離去的玄妙喊道。
“方才聽冠玉說,據(jù)玄言堂傳回來的消息,玉皇國李家李銘的第四妾被抓了回家,只為了引回那被言海接到天神宗百里外便不知所蹤的四女兒,我想你身邊的女孩兒定然對這事感興趣吧?!痹谛钕o蹤之后,蒼蒼森林中只留下一截她飄渺的話語。
李無涯剛換好衣裳,水幕消散,便聽到玄妙的話之后,倏地瞇眼看向旁邊的楚天邪問道:“你的速度怎么樣?”
“日行萬里?!背煨翱戳艘谎鄞┲咨莱霈F(xiàn)在身前的李無涯,邪邪一笑,攬住她的腰身道:“走吧?!?br/>
李無涯移眼看了一眼楚天邪手放置的位置后,默認了他的行為。
在李無涯分神之際,她突然感覺到周圍空氣流動,瞟了眼那急速后退的景色,她恍然發(fā)覺,自己已遠離了自己方才所站的位置。
“明天絕對把你送回你家?!背煨翱粗粲兴嫉睦顭o涯,低聲笑道。
“……”李無涯沒有應楚天邪的話。
楚天邪討了個沒趣,另外一只手,尷尬的擤了擤鼻子后,專心趕路。
“娘,你怎么了?”在森林的另外一邊,鳳凰看著靠在樹上,嘴角溢出鮮血的鳳裘,擔憂的問道。
“沒事。只不過是受了點傷罷了,沒想到十年沒見,玄妙的修為已經高深到如此地步了?!兵P裘捂著胸口,自語道。
“娘,那賤人明明沒有跟你接觸啊,她怎么傷得了你?”鳳凰疑惑的看著鳳裘問道。
“我與鳳羽合身了。”鳳裘擦拭了下嘴角溢出的鮮血,摸了摸鳳凰的頭,慈愛的說道。
“啊?娘,你真的達到《朱雀真經》的第十一重第一層‘鳳凰涅槃’了?”鳳凰驚喜的看著鳳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