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雷天子操縱的法器進入河面的時候,忽然一排浪花如同觸手一般把法器卷起來,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陷阱在水面之下?”雷天子自言自語地說道,心中猛然有了感應(yīng),回頭一看,空竹雪兒和蕭筱二人竟然聯(lián)袂趕到。
還不等二人走到一起,空竹雪兒就大聲喊道:“相公,剛才聽到有打斗的聲音,是你嗎?”
兩個人只是有了夫妻的事實,卻沒有成婚禮的儀式,這個空竹雪兒的臉皮太厚了吧?竟然連“相公”兩個字都喊了出來,而且還有蕭筱在場的情況下。
雷天子的老臉一紅,語氣有點不自然地說道:“是我,沒事啦,你們有收獲嗎?”
“只是找到一些低級的寶貝,沒啥好的,蕭筱說你走在前面把最好的寶貝收取了,沒給我們留一點?!笨罩裱﹥阂灰娒婢透鏍?,完全不似過去站在雷天子對立面的表現(xiàn)。
蕭筱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真的是傻女,身子給了人家,連心也一并給了,有你哭的時候。”
她的話恰恰被雷天子聽清楚了,雷天子心中有愧疚感,加上對空竹雪兒的愛戀正處于熾熱時期,哼了一聲,說道:“雪兒,我不會負(fù)你的?!?br/>
“我知道,其實沒啥啦,你是一位王者嘛,有很多人等著你養(yǎng)著呢,能給我一點點的雨露,也是恩賜的?!?br/>
聽到這話,蕭筱的臉色愈發(fā)變得難看起來。
雷天子微微頷首說道:“你們慢一點過來,這條河很不簡單呢?!?br/>
這個時候,空竹雪兒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邊,由于蕭筱還在一旁,沒有再抓住雷天子的手臂,探頭探腦向著河面張望。
僅僅是因為空竹雪兒比雷天子更靠近河邊一步的距離,她的行為竟然引起了河水的強烈反應(yīng),一道比人高的滔天巨浪像是張開的手掌一樣對著空竹雪兒翻卷而來,只要被巨浪籠罩住,空竹雪兒很有可能被巨浪卷入河內(nèi)。
空竹雪兒空有引神強者的修為境界,跟人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卻一般般,危急時刻,雷天子一甩手把空竹雪兒拉回來,挑星河發(fā)出一聲怒吼,對著翻卷的浪花猛力刺去,掌控挑星河的雷天子分明感覺到了,槍頭碰到的力量非常真實,具有實質(zhì)的感覺,并不是一排水花那么簡單。
被拉回來的空竹雪兒驚魂未定,卻看到雷天子跟一排排的浪花激斗在一起,心系情郎的安危,空竹雪兒叫道:“敢嚇我,看刀?!?br/>
她使用的是一把僅有三尺長短,通體血紅的一把短刃,揮舞武器的軌跡將空竹雪兒包裹起來,她有一種渾身都是刀子的狀態(tài)。
雷天子和空竹雪兒雙雙跟浪花發(fā)生激斗,隨后趕來的蕭筱站在后面觀戰(zhàn),一邊看一邊跳腳大叫:“雷神王,右邊,右邊,你真笨,左邊左邊,你笨到家了……”
雷天子專心對敵,招數(shù)有攻有守,把蕭筱的話完全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
空竹雪兒卻心中大怒,另外祭出一個血紅色的六尺紅綾向著蕭筱卷去,喊道:“真是聒噪?!?br/>
雷天子的神識一掃,看到那六尺紅綾,心中忽有所感:“現(xiàn)在激斗的浪花很可能屬于被人操縱的武器,并不是敵人的本體,我且用神識掃下去看看。”
心里這樣想著,他的神識越過浪花沖進河面,從空竹雪兒那邊看來,就是一道七色華光飛進了河面,由于時間太過于短促,她沒看清楚那道華光是啥東西,問道:“相公,你的武器很別致啊,還有彩色的光華,是正妻奉送的嗎?真漂亮?!?br/>
空竹雪兒跟雷天子交往的時間比較短暫,還不完全了解雷天子的過往歷史,這句話分明是一種試探。
“那是我的武器,不是別人奉送的。”匆忙之中,雷天子趕緊回了一句話。
他的神識深入河面,一下子橫掃十余里的空間,在河水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像是小房子一樣大小的河蚌,張開大嘴露出粉紅色的蚌*肉指揮河水張牙舞爪跟雷天子作戰(zhàn),神識的顏色讓河蚌有所警覺,它急忙變身化作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雙手抱胸叫道:“你是誰?”
雷天子的神識頓時哈哈大笑,搖身一變,顯露出他的真實形體,戲謔地說道:“原來是一個水妖,我是你的老公呀。”
“老公?你想干嘛?”河蚌女孩不懂什么叫做老公,看雷天子色瞇瞇的表情心知不妙,眼眶一紅,淚水吧嗒吧嗒流了出來。
河蚌本來就生活在水里,流出來的淚水也應(yīng)該是液體的,但是這個河蚌的淚水竟然像是珍珠一樣有實質(zhì)感,融水不化,依舊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狀態(tài)的物質(zhì)。
雷天子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河蚌竟然是真仙的修為,真仙渾身都是寶貝,哪怕眼淚也是一種極其珍貴的材料,不但用于煉器煉丹,還能攻擊敵人,即使是面對同階的修仙者也有一擊致命的結(jié)果。
他接著想到河蚌的心思單純,可能一輩子沒離開這條河,也沒跟其他的修仙者打過交道,急忙說道:“妹妹別哭,看我的……”
說完,他將河蚌的眼淚統(tǒng)統(tǒng)收起來,一反手放進虛納空間,這些東西比外面收集到的桌椅板凳高級很多。
然后雷天子上前輕輕抱住河蚌,低聲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龐朵兒,老公,你是來欺負(fù)我的嗎?”
“不會不會,我是過路的修仙者,前來帶你離開的,收起外面的浪花吧,免得咱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br/>
“好的?!饼嫸鋬和V沽耸┓ǎ饷婀蛔兊脽o風(fēng)無浪。
雷天子心里得意,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方法被他使用得淋漓盡致,看了看四周說道:“這條河被你控制的嗎?”
“沒有,我控制一條河干嘛?這里就是我的家呀?!饼嫸鋬阂蕾嗽诶滋熳拥纳砼?,深深吸了吸鼻子,皺眉說道:“老公,你的身上一點味道沒有,應(yīng)該不好吃吧?”
這句話把雷天子嚇了一跳,他急忙擺擺手說道:“不好吃,真的不好吃,你別想吃我好不好?”
“不好吃要你干嘛?”
雷天子快暈了,想了想說道:“我還有其他更好吃的東西呀,你想不想吃?”
“我想吃,我想吃……”龐朵兒拍著手跳起來不住口地叫道。
“那你先得跟我出去呀,在河里不管吃什么東西都是沒有味道的?!?br/>
“我不跟你出去,外面有很多的妖怪吧?”
雷天子心想:“你就是一個妖怪,竟然還會怕其他的妖怪,這個世界上真的無奇不有呢?!?br/>
他急忙拍著胸脯說道:“沒有其他的妖怪,你老公我會好好保護你呢。”
“你的話真的好奇怪喲?!饼嫸鋬翰恢馈袄瞎笔且环N稱呼,并不是名字,因此雷天子的話聽起來有些怪異。
雷天子也不跟她解釋太多,拉著龐朵兒的手離開了河底,到了河面上,他的神識一晃回到了本體之內(nèi),龐朵兒的手一下子空空蕩蕩的很不適應(yīng),正要發(fā)怒,卻看到雷天子站在岸邊揮手致意:“嘿!龐朵兒,歡迎加入我們的團隊?!?br/>
“她們是誰?”龐朵兒只認(rèn)識老公,卻對空竹雪兒、蕭筱抱有很深的敵意,身體一晃來到雷天子的旁邊,繼續(xù)拉著他的一只手,警惕地看著二女。
“你放手呀?!庇羞^親身經(jīng)歷,空竹雪兒深知手拉手會出現(xiàn)意外的,很多人就是拉著手拉著手拉到了床上,大怒喊道。
龐朵兒的手臂一動,正要對空竹雪兒痛下殺手,雷天子卻急忙攔在二女的中間,快速給空竹雪兒丟過一個神識信息:“小心呀老婆,她是真仙的境界修為?!?br/>
與此同時,雷天子很嚴(yán)肅地對龐朵兒說道:“你不能對雪兒出手,她是我的老婆,你們應(yīng)該成為一對好朋友的,都是我的戰(zhàn)友?!?br/>
危急關(guān)頭,雷天子也顧不上解釋老婆和親密戰(zhàn)友不屬于同一條線上的關(guān)系。
龐朵兒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xù)對空竹雪兒痛下殺手,空竹雪兒也被龐朵兒的修為境界嚇住了,急忙退到蕭筱的身邊,兩個女仙子的關(guān)系因為龐朵兒的出現(xiàn)變得友好很多。
這個時候,龐朵兒已經(jīng)把眼前三個人的修為境界摸清楚了,除了雷天子還是一名灌嬰期之外,其余兩個女仙子都是引神強者,在她的面前跟螻蟻一樣渺小,沒有絲毫的殺傷力,憑著龐朵兒的能力,哪怕站著不動,空竹雪兒全力攻擊一輩子也會毫發(fā)無傷。
覺得自己沒必要大驚小怪,龐朵兒這才恢復(fù)了高人的姿態(tài),頭顱高高昂起,看著遠(yuǎn)處的天空說道:“說吧,你們怎么會來到此處的?”
“嘿嘿……游歷,我們出來游歷而已。”雷天子撓撓頭,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清楚龐朵兒的心思和底細(xì),話說得比較含糊。
“嗯。”龐朵兒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卻沒有了下文,因為她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啥,很久沒人人交往過了,忘記了社交手段最主要是摸清情況再說,對自己有利的那就繼續(xù),對自己不利的情況應(yīng)該及早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
雷天子機智如狐,腦子一轉(zhuǎn)就把龐朵兒大概情況猜得**不離十,熱情地說道:“龐朵兒,咱們一起游歷吧,你清楚這附近的環(huán)境嗎?”
“什么環(huán)境?這里除了水就是水,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饼嫸鋬旱难凵裨诳罩裱﹥汉褪掦闵砩仙硐聛y轉(zhuǎn),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跟自己性別一樣的女仙子,心里面滿滿的都是好奇。
雷天子一轉(zhuǎn)手拿出十幾個瓷瓶,里面裝著上百顆神丹遞給龐朵兒,說道:“你吃吃看,這個東西是不是還吃得慣?”
“這是啥東西呀?”龐朵兒把一顆神丹扔進嘴里,雪白的牙齒嚼吧嚼吧吞了進去,凝目品味說道:“還好吧,有點甜,還有一股怪味道?!?br/>
“這個肯定好吃的?!崩滋熳佑帜贸鲆恍╈`果來遞過去。
看到靈果,空竹雪兒和蕭筱急忙退后一步,空竹雪兒知道靈果里面有怪異的地方,吃了就忍不住想跟雷天子恩恩愛愛。
蕭筱也知道這個東西不太干凈,想當(dāng)初她拼命洗澡,加上使用法術(shù)進行壓制,這才消除了身體里那種沖動的欲*望。
臧松山出身的蕭筱心想:“好呀,雷神王你又拿出那種怪怪的靈果禍害妖族的強者了,我得破壞破壞,不能讓你占到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