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逆趕緊細細感受。
出現(xiàn)在腦中的這道信息,就是一句話:可以過界河一次;棋子專屬技能未激活。
馬三在一旁鬼叫:“原來還有棋子專屬技能呀,聽上去就很強,只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激活?!?br/>
楊逆問他:“那你可以過界河幾次呢?”
馬三被他問得一愣,答道:“什么過河幾次,沒有提到呀?”
曲奇在一旁嘟著嘴接道:“討厭,我不能過界河?!?br/>
楊逆立即意識到了問題在哪里,沖白夜道:“你是不是也不能過界河?”
白夜有些納悶,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楊逆恍然大悟,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我們各自所代表的棋子身份,決定了我們能不能過界河。就像象棋規(guī)則一樣,相、士不能過河,兵過河就不能回頭,而車、馬、炮則沒有過河的限制。”黃忠唯一會玩的游戲恐怕就是象棋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就像楊小哥之前說的,這場游戲有攻有守,那這樣一來,相、士就是守家的,而車、馬、炮則負責(zé)進攻,小兵的話要么不過河,在家里協(xié)助防守
,而一旦過了河,那就只能進攻,不能回來參與防守了?!?br/>
楊逆笑了笑,接道:“不錯,應(yīng)該就是這樣。除此之外,這個棋子專屬技能我們也要好好利用一下,想必作用也會很大。”
他的話音剛落,“咚咚”的鼓聲又響了起來,而且一聲快似一聲,顯然是宣布游戲開始了。
楊逆向四周看了一下,這處小廣場應(yīng)該是村頭的一塊平地,往前是一條崎嶇的小土路,路旁還有幾具不知何時就倒在那里的尸體,前方是一片小樹林,看不清具體的情形。
而后面則是一個被戰(zhàn)火燒毀的村莊,里面鴉雀無聲,只有幾縷黑煙依舊頑強的飄向天空。
他略一思索,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找到那個中軍帳吧,游戲規(guī)則里說,我們所要保護的將帥就在那里,找到了也可以為下一步行動早做打算。”
白夜也說:“不錯。除此之外,我們還要想辦法找出棋子專屬技能究竟是怎么回事,多一個技能也能為我們加分不少。”
曲奇立即伸出小手指向村莊,說道:“剛才的鼓聲就是從那里傳來的?!?br/>
猶豫了一下,她又補充道:“而且,我還聽到,那里也隱隱約約傳出了敲鼓的聲音?!?br/>
楊逆皺了皺眉頭,他知道曲奇自從精神力達到300后,各項感官格外敏銳,便答道:“這樣的話,我們的中軍帳很有可能就是在村子里,而對方的……”
他指了指曲奇示意的方向,道“很有可能就在那里?!?br/>
眾人不再耽擱,向村子里進發(fā)。
時候不長,6個人就來到了村莊的中心位置。直到這里,才明白游戲規(guī)則中提到的游戲范圍“盆地內(nèi)”是個什么意思。
這個位置已經(jīng)非常接近場地邊緣,周圍有點像那種六七十年代的偏遠農(nóng)村,房屋又矮又小,土坯墻壁和茅草屋頂無處不流露出歲月的痕跡。
而在視線的盡頭竟然是一個足足有30幾米高的懸崖峭壁。
這處懸崖十分陡峭,而且沒有任何著手的地方,除非會飛,否則絕對不可能爬上去。
關(guān)鍵是,這處懸崖在村子的盡頭呈九十度夾角排開,兩端一直延伸進遠處的云煙里,肉眼幾乎看不見盡頭。
就好像是一個張開的懷抱將這個村子擁在懷里。
楊逆招手把曲奇叫到身邊,問道:“餅干,你能看清這座懸崖一直到哪里么?”
曲奇不高興地嘟著嘴,從昨晚上開始,她就一直不高興,一雙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不時從梁椿身上瞄過。
她草草地瞥了一眼,郁悶道:“看不清啦,再往邊上就是樹林了?!?br/>
楊逆站在這里只能看到一團云霧,曲奇所說的樹林他連邊都沒看到。
見他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白夜問道:“怎么了楊哥,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6人中,除了黃忠外數(shù)楊逆年紀大,白夜比他少不了幾歲,也跟著馬三、曲奇管叫他“楊哥”。
楊逆解釋道:“你還記不記得,這次的游戲規(guī)則中對游戲場地做了明確的規(guī)定,說是由楚地和漢地兩部分組成。”
白夜點點頭道:“記得,這應(yīng)該就跟象棋棋盤是一樣的吧?!?br/>
楊逆抬頭望了望眼前那看不見邊際的懸崖,沉吟道:“規(guī)則里還說,這次游戲范圍局限在楚漢盆地內(nèi),再結(jié)合這個懸崖來計算的話,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應(yīng)該四面都是懸崖?!?br/>
黃忠走在最前面,一直在負責(zé)開路,聽到楊逆的話,回頭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是在一個大坑里?”
楊逆點點頭,回道:“我也只是推測,不過既然規(guī)則中提到盆地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蠻大的。”
幾個人一邊說話一邊繼續(xù)沿著泥濘的小路往前走,曲奇突然開口道:“你們看,那是什么?”
她因為一直在生楊逆的氣,這一路上都破天荒地沒有跟著他走,而是氣鼓鼓的走在隊伍第二的位置,緊隨著黃忠的步伐。
她雖然個子只有不到一米五,但眼神極好,特別是超過300的精神力賦予了她極為敏銳的洞察力。
其余五人都趕緊抬頭順著曲奇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幾幢破敗的茅屋間隱隱有一面大大的黑色旗幟在隨風(fēng)獵獵飛揚。
這面旗幟與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眾人互相望了一眼,大概明白過來那里會是什么地方,便加快步伐趕緊靠了過去。
果不其然,大概又走了2、3分鐘后,這面隱藏在眾多殘垣斷壁中的大旗向楊逆一行展開了真面目。
入目處,首先是一個占地足有60多平方米的巨大黑色帳篷,在門前豎著一桿同樣黑色的大旗,其上用紅色絲線繡著一個大大的“楚”字。
這處帳篷極大,外圍同樣用紅色絲線繡著一只猛虎的形象,看上去一股濃重的肅殺之感迎面撲來。
白夜站在黑賬外,對楊逆說道:“這里應(yīng)該就是中軍帳了吧,看起來我們應(yīng)該是楚軍一方啊?!睏钅纥c了點頭,突然問道:“你知道為什么在象棋里,黑方用將而紅方用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