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悶的看著他,見他眉宇間蹙得厲害終是心軟下來,跪在沙發(fā)上,抬手給他揉太陽穴。
可是揉了半天,手都酸了,卻不見他有半點舒緩,那么冷的天,額頭上還流了汗。
我心里開始打鼓,沒再揉了,抽了茶幾上的紙巾一邊給他擦汗,一邊叫他,“秦江灝,你醒醒?!?br/>
他仍然閉著眼睛,沒有一點反應(yīng),我就更慌了,伸手試了試他額頭上的溫度,又試了試自己的,感覺應(yīng)該沒發(fā)燒才松了口氣。
但又想到他腸胃不好,今天又喝了那么多酒,回來也沒見他嘔吐,那么多酒精沉積在肚子里,或許是胃難受也說不一定。
“秦江灝,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怕他是睡著了,所以想叫醒他。
還好,他沒有睡著,伸手把我另一個手也抓住了,然后緩緩睜開眼,說了句,“熱,給我脫衣服?!?br/>
他喝了酒,又穿那么厚的衣服肯定會熱的,剛才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光想著天氣冷了。
“你先放開我的手?!蔽业吐暫逅@次終于聽人話,乖乖把手放開了。
可是,這脫衣服也是個難題,他全身都癱軟的靠在沙發(fā)上,我沒辦法把衣服從他肩上卸下來過手臂。
“你坐正,我脫不下來?!?br/>
他聽話的坐正,我趕緊去扒他外套,才扒到一半,他又突然無力的往后倒去,我的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就這樣被他帶著一起倒了過去。
他重新靠回了沙發(fā)上,我卻撲在了他身上。鼻子撞到他胸膛上,有些痛,不過還不至于流鼻血。
我雙手撐著他肩膀爬起來,一抬頭就看到他正在盯著我看,依舊是面癱臉,目光卻炙熱異常。
我慌忙躲開他的眼睛,然后叫他在坐正一下,馬上就好,他也配合,又重新坐正。
好不容易將他的外套扒下來,我怕他在客廳坐久會著涼,然后便扶他去樓上他的房間。
全程他身子都是掛在我身上的,差點沒把我半路給壓背過氣去。
終于艱難挪到他房間,打開燈,把他陀到床邊,本能的松了口氣,但這氣剛松,忘了還馱著個大塊頭,就這么猝不及防的朝前摔了下去。
秦江灝自然也跟著摔了下來,還是摔在我背上的,我差點沒被他給砸死。
待喘過氣來,我才試著翻了下身子,想把他從背上推下去,可試了幾次,皆以失敗告終。
這特么也太重了吧,明明他看起來都不胖的。直到如今我才相信老人們說的人死了會比活著的時候還重這話原來是真的。
我內(nèi)心就忍不住苦逼了起來,媽個蛋蛋啊,這樣撲著,身上還壓著個人,知不知道胸很痛的?。?br/>
我沒好氣的吼他,“秦江灝你給我死起來!”
但是他哼都不哼一聲,依舊趴我背上動也不動一下。
心里瞬間騰起怒火,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憋足勁兒撐著床一個翻身……
翻是翻過來了,不過是我從扒著變成了仰面躺著,而秦江灝卻沒有成功翻飛。
本來之前兩人的姿勢沒什么,這么一翻過來,反而尷尬了。要是現(xiàn)在有個人進來看到,肯定會誤會成什么香艷畫面的。
脖頸間突然傳來一陣麻癢,我愣了下,才發(fā)現(xiàn)秦江灝的臉正埋在我的頸間,而且還不停的用嘴蹭著我的皮膚。
臉瞬間滾燙起來,我伸手去將他的腦袋捧起來,本以為他肯定是閉著眼睛的,但卻沒想到他竟然是睜的,且看起來很清醒的樣子。
媽蛋,這就尷尬了。
“你,你起來,被你壓得快喘不過氣了?!蔽叶汩_他的目光,有點扭捏的催促他。
他卻根本就不聽我的,不但沒起來,反而還故意把頭湊近了我一些,我睜著眼睛看著他放大的臉,咬了咬唇,腦子里一片空白。
試圖掙扎著起來一下,可悲催的發(fā)現(xiàn),男女力量真的是懸殊太大了。且我這兩年都比較懶,沒怎么運動,都沒啥力氣。
“白落落?”他突然疑惑的問了我一聲,然后伸手撫摸上我的臉,像是在確定什么似的。
我愣愣的看著他,不知道該不該應(yīng)他,卻見他的臉越放越大,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嘴唇就印上了我的,然后慢慢淺吻了起來……
我覺得我該推開他的,但是手指動了兩下,卻還是沒抬起手來推開他,甚至還生澀的回應(yīng)了他。
我想我可能是單身太久,瘋了。
他從我的嘴唇一直親吻到脖頸,手從我衣服下面伸了進去。我從沒有被一個異性親過或許碰過,第一次是他,第二次也是他。我說不上來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他。
但我知道……我不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