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水道與蜀地貫通,再開墾荒地,足有數(shù)千頃良田加上洛林芝空間里甄選出來的種子,定能養(yǎng)活幾百萬人口。糧食的問題已經(jīng)不是難事,民生問題解決大半,洛靈芝自然將兵事計劃上來了。
畢竟到時候抱著這么個金山,也得有能力守住。
“洛娘子,白先生?!?br/>
荀長吏見洛靈芝和白無瀾進來,忙得只來得及匆匆打個招呼就立即提筆寫公告,他已經(jīng)好幾日沒回房間休息,實在是太困了也不過是趴在書桌上休息片刻。
洛靈芝幾日不見他,今日來看確實又瘦了大圈,整個人形銷骨立,頓時緊皺眉頭,“這人得把身體養(yǎng)好了才能把活干好!你這樣沒日沒夜地忙,也就只能把這一件事做好,莫不是不想再幫我洛靈芝做事了,索性把自己的身子累壞!”
“來人!把荀長吏扶到房間里去休息?!?br/>
荀長吏渾身的力氣都用來寫手里的公文了,見侍衛(wèi)進來聽洛靈芝的命令扶自己回去,頓時連連搖頭,聲音喑啞地說道:“快些好了,就快了?!?br/>
真是固執(zhí)!
洛靈芝立即上前,握住荀長吏的筆,“你先坐下休息,讓無瀾幫你寫。”
白無瀾已經(jīng)很是自在地走到荀長吏剛剛站著的地方,這寫公告是為了張貼出來,基本都是大字不適合坐著。
“叫人去我院子里讓徐婆準(zhǔn)備些清淡易消化的膳食,就說我吩咐的?!?br/>
洛靈芝住的地方就有廚房,里面的水她都換成了空間里的靈泉水,這荀長吏整個人虛成這樣,尋常的膳食根本就不行,想要養(yǎng)好可不得大半個月甚至更久,而空間里的靈泉水有溫補身體的作用。就連廚房里的食材也基本都是空間里拿出來的也含有淡淡的靈氣,最適合用來養(yǎng)身體了。
荀長吏被洛靈芝按著坐,先前還能憑著一股氣堅持寫下去,這會兒坐下來是真的連抬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也就沒逞能。
對白無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溫聲道:“那就辛苦白先生了?!?br/>
“區(qū)區(qū)小事而已,荀長吏不必在意?!?br/>
白無瀾提起毛筆,笑道:“荀長吏說吧,我來寫?!?br/>
不過片刻白無瀾就把公告寫好,并讓人去謄抄。荀長吏看過沒問題后才被小廝扶著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
“讓太守府里能寫字的都過來,最好能寫幾百份,到時候張貼在各處。”
白無瀾點頭,繼而又說道:“經(jīng)歷此次洪災(zāi),川城百姓對洛娘子你必定信任有加,想要招兵并非難事,就是我看這城里百姓情況也各不相同,若是一家青壯年全都參軍只怕對尋常百姓而言并非好事。帶時候數(shù)千頃良田也得足夠的勞動力,每家必須留有青壯勞力?!?br/>
“這次我只打算招收五萬精兵,他們不用做別的事,日日操練即可。就是其他人,無論男女老幼也好,除去農(nóng)忙,也必須每日抽出時間鍛煉,到時候面對敵人也不至于束手就擒。”
洛靈芝直接說自己的打算。
白無瀾聽后,想了想,“那今日就讓崔太守抽調(diào)一千守備軍,二人一組分別走訪各家,詢問適齡且身體康健的青壯男子是否愿意入伍,到時候再把名單匯總,看看人數(shù)。”
“也可以?!?br/>
洛靈芝點頭,又立即去找崔太守把事情說了。
“挨家挨戶地入門詢問,需要這么麻煩嗎?”崔太守這段時間也忙得暈頭轉(zhuǎn)向,雖然物資等問題有洛娘子想辦法解決,可除此之外還有一堆雜事,川城現(xiàn)在除了居民住宅暫且沒條件修整,其他地方幾乎全都在改造,每日都有人來找他。
抽一千守備軍走,他不舍得,實在是缺人?。?br/>
“一千人也就是五百組,快得話今日晚上就能全部走完。卻兵事至關(guān)重要,崔太守也不想我們好不容易把川城治理得太平,別人軍隊打過來瞬間全毀了吧!要知道現(xiàn)在不少人都對川城虎視眈眈,沒有足夠的武力根本就守不住?!?br/>
崔太守立即顫了顫,“給,全給你,一切都聽洛娘子你的。還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
洛靈芝笑著搖頭,“崔太守你能在入冬前把川城的道路全都整修好就是大功,正好先前炸山挖來的石頭打磨平整好用來鋪路最是適合不過。若是不夠的話,我讓趙飛虎再去給你找來,那家伙最近有空,你之后再要只怕就麻煩了。”
這將要招收的五萬士兵,洛靈芝可并不僅僅打算訓(xùn)練成陸地作戰(zhàn)的普通士兵。到時候除了無法飛到天上去,水里、地上那必須都得行。
如此一來,趙飛虎之后就沒得歇了。
崔太守趕緊盤算著城里道路全都整頓好需要的石料,連忙點頭,“那就辛苦趙小兄弟再跑趟谷山,多運些石料回來。”
正美滋滋泡在湖里的趙飛虎卻是突然覺得有什么人在念叨自己,立即從水底探出身子,卻遠遠看到了一艘船朝著自己這邊靠近,瞬間瞪大了眼睛。
“趙哥,看什么呢?是不是有大美人?”
旁邊跟著他一塊過來的人也慢慢探出腦袋,笑呵呵的問了句。
趙飛虎卻是面色凝重,一把按住他的頭,又給他重新按回去了,沉聲道“小點聲,你現(xiàn)在趕緊從水里游到岸邊,隱蔽點,借著草叢的掩映趕緊跑到林子里騎上門奔進城里告訴洛娘子,就說那個怪老頭追來了?!?br/>
見趙飛虎如此慎重,跟來的小弟也緊繃著弦,像魚兒似的幾乎沒有任何動靜地游到了岸邊,借著草叢的遮擋迅速而又靈巧地跑到了林子里。
趙飛虎心里直罵,他還不容易有點空來這里泡個澡休息下,怎么就碰到那殺神!這里離渡口遠著呢,也不在白凌清那些人巡視的范圍內(nèi),就是個風(fēng)景好點水流清澈的荒地。白凌清他們天天蹲守都沒遇到,偏偏他今個兒頭回跑出來玩就碰到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
唯一慶幸的是,那布衣老怪上傳的時候沒看到過他。
眼看著那艘船越來越近,趙飛虎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恍若無事地繼續(xù)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