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硝煙彌漫的晚餐總算結(jié)束了。杜恒念如釋重負的回到臥室!
黑夜沉沉,連一顆星星都沒有,猶如無邊的濃墨狠狠地抹在天際。
杜恒念無聊地走到窗前,別墅后面一片黑壓壓的樹林。突然跑出來一抹熟悉的白影。
杜恒念瞪大眼睛仔細觀望。“媽媽!”杜恒念驚叫一聲,媽媽怎么會在這里?急忙下樓向別墅后方跑去。
別墅里的燈突然熄滅了,眼前一片灰暗,杜恒念的心一下緊縮起來,好像有無數(shù)條冰涼的小蛇往自己身上爬。
四周靜悄悄的,眼前云霧迷蒙,一陣風吹過,一棵棵樹木猶如鬼怪一般張牙舞爪的向四周伸展著。隱約間耳邊不斷地傳來一個男人凄苦的哭泣聲。
杜恒念心驚肉跳的循著聲音四處張望,意識到媽媽肯定不會這時出現(xiàn)在杜宅。心立刻懸到了嗓子眼,她立即拼命地向別墅方向跑,身后似乎有一個無形的鬼影在緊緊地尾隨著自己。那鬼影步步逼近,杜恒念分明感覺到了鬼影雙手已經(jīng)夠到自己的后背了,她快要窒息了,腳底一滑滾落到一個滿是密密麻麻,一團團交織在一起的水蛇的荷塘里,鬼影近在咫尺,她絕望的掙扎著,她居然清晰地看到鬼影的面龐,竟然是曾經(jīng)夢魘里溫潤如玉的白衣男子,她開始絕望,無聲地哭泣,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杜恒念從噩夢中哭醒,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亮堂,自己正躺在洗澡間的浴盆里,原來又是一場噩夢。
她穿好睡衣,沒在意浴盆旁邊亮晶晶的東西。抬腳走了出去,皺了皺眉,抬眼望去,桌上的鬧鐘顯示現(xiàn)在是凌晨十二點半。
毫無睡意,她知道今晚再想睡著是不可能了。于是從書包里找到一本學習資料開始做題……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打破了清新幽靜的早晨。杜恒念放下手中的筆,用手揉了揉脖梗,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念念,今天就你自己在家,想吃什么吩咐廚房去做,我們有事先出去了。”耳邊傳來杜敬倓溫和的聲音。
“哦,知道了爸爸!”杜恒念疲倦道。
掛上電話,來到窗前向別墅后面綠蔥蔥的樹林眺望。突然,一陣清風吹過,渾身汗毛立即豎起。杜恒念心驚夏天的風怎么會如此陰森?
先前的疲倦消失殆盡,杜恒念下樓吃過早餐,百無聊賴下便不由自主的向別墅后面的樹林方向走去,仿若那個地方有著巨大的魔力吸引著她。
杜恒念沿著紅邊花面立體地毯邊的水泥路往北走,就見到一個綠樹環(huán)抱,古樸清雅的月形門洞。
走進門洞,只有一條曲徑通幽的林蔭小道。
這時,一個傭人模樣的女人走了過來:“大小姐,前方就是禁地了,還請回去吧?!?br/>
“禁地?哦,知道了,你去忙吧?!倍藕隳罾@過女傭走進一涼亭,故作愜意的坐在凳子上欣賞風景。
女傭深深地看了一眼杜恒念轉(zhuǎn)身走了。
見女傭離開,杜恒念迅速走向剛才幽深的小道,直往深處跑去。
然而,她沒有察覺到一個黑影緊緊跟隨著她身后。
走到盡頭,赫然矗立著一座年代久遠冷森森的古宅。一把銹跡斑斑的大鎖緊緊鎖著朱紅的木質(zhì)大門。
房屋兩邊伸展著約三米高的院墻。里面到底有著怎樣的景象?從鎖上的銹跡看出有許久沒人進去過,好像也沒有人居住。墻高院深為何成為禁地?能成為禁地顯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恒念邊思索邊往回走,一不留神跌進一個滿是淤泥的池塘里。
嚇得魂飛魄散的杜恒念在池塘里越掙扎陷得越深。
此時一個身著傭人服飾的男子迅速脫掉衣服,大手敏捷的一搓,成一條繩狀,扔向魂不附體的杜恒念。
杜恒念快速用力抓住男子扔過來的繩狀物,由于池塘淤泥過多,男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杜恒念救上來。
渾身淤泥的杜恒念毫無形象的躺在岸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坐在自己身旁氣喘吁吁的男傭,開口說道:“謝謝你救了我?!?br/>
男子嘴角勾起:“哦?那杜大小姐怎么謝我?我可是救了大小姐一命呢!”
杜恒念一怔,眼前男子身上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狂放不羈的氣息。目光微暗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男子身軀微微靠近杜恒念又急忙往后挪了一下:“臭死了!”
“你不是杜宅的傭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杜恒念深知杜宅的傭人訓(xùn)練有素,對杜家人絕對是畢恭畢敬。
男子眼神閃過一絲詫異:“我叫祁睿!”
看著眼里滿是警惕的杜恒念說道:“我既然救了你,就不是你的敵人。但是你杜大小姐好像人緣不好。”
杜恒念深沉的目光多了一絲凌厲與探究。
祁睿痞痞的笑道:“我要的很簡單,你敵人不少,我身手不錯,給你當保鏢,各取所需,怎么樣?”
“目的呢?”杜恒念瞇起眼睛似是想把眼前這個神秘男子看穿。
“真難以想象我是在和一個十七歲的女孩說話?!蹦凶铀剖菓蛑o似是自嘲:“目的很簡單,只是還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向你保證,絕不會傷害你?!?br/>
“與禁地古宅有關(guān)?”杜恒念轉(zhuǎn)臉看向那座古樸滄桑的房屋。深沉的神情一點也不像一個十七歲女孩該有的表情。
“額,也可以這么說吧,怎么樣?可以達成共識了么?”祁睿再次問道。
杜恒念思量著自己在這個深宅大院也確實需要盟友。更何況她只是杜家的棋子,一個暫時有利用價值的人,那么她不介意杜家的水再渾些。迎上男子的目光點點頭。
“那我們回去吧,恐怕還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逼铑4叽俚?。
杜恒念看了他一眼,有些疲倦,不想再細問,起身往別墅走去。
一進臥室,杜恒念迅速跑向浴室,將身上的淤泥惡臭味清洗到干凈清香為止。
正吹著頭發(fā),傭人就來敲門請她去客廳。
杜恒念換上一身淡黃色的連衣裙,將頭發(fā)隨意扎起,來到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