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朋?”申無念慌忙隨著那清亮的哨聲尋去,誰知,在走到半道的時候,居然就碰見了高朋。
“那看來應該是老賀那幾人找到了?!备吲竽抗怃J利地說道。高朋此次前來,是主動請纓,本來他是不需要來的。他口中的老賀,就是賀云翔,就是那個說話時聲音如斧子砍東西一樣的人。
二人既然遇到了,自然也就一起去找那賀云翔了。行不多時,又聽見了了一聲嘹亮清脆的長長的哨聲。申無念臉上現(xiàn)出一絲明亮,說道:“這小子可還真是著急得很哪!”高朋微微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大家伙在行走時,因山路實在太難行了,眼睛只能盯著自己腳下的那一條小徑,根本就沒有機會看看周圍,現(xiàn)在那老清川王并不在手上,也不用操心他會不會再滑落下去的事情發(fā)生,這才停下了腳步,抬眼看向這巍峨入云的千仞高山!
又行了許久,終于見有人揮動著雙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賀云翔!“哎呀,大哥啊,你可來了?。 ?br/>
申無念還未開口,那賀云翔早已是喚了出來。
“你小子行啊,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申無念說道。
賀云翔用手比劃著,擠眉弄眼地說道:“不,大哥,這你可誤會了,不是小弟找到的老王爺,而是老王爺找到的小弟,老王爺感念于小王爺?shù)囊黄⑿模@才及時地給了小弟信號,小弟這才在那野草棵子中找到了老王爺?!?br/>
申無念見賀云翔一直在和自己使眼色,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老王爺小王爺呃,也不敢接話,生怕自己一張口就說錯了什么了。
賀云翔慌忙牽過了申無念的手,在他手心上寫了一個字,這申無念才馬上接口道:“是,是?。 ?br/>
“大哥,既然如此,咱們要快啊,這山路實在過于難行,這野草棵子怎么都能長那么高呢,沒過膝蓋都還不止呢!”賀云翔說道。
“好好好,咱們一定要快!高朋啊,你先帶著大家往前面走著,老子的腳剛剛被碰了一下,這會兒正生疼呢,讓老賀給我瞅瞅是怎么回事了?!鄙隉o念說完,便拉住了那賀云翔,讓他和自己走在后面。
“好,大哥。那你們就耐心地看,小弟就先行一步了?!备吲笠娚隉o念只留下了賀云翔一人,自然知道他是有話要問,便也不再多說,著人帶上那老清川王就走了。
待他們走了好大一段距離了,估摸著應該是聽不到自己說話的聲音了,那申無念這才疑惑地開口問道:“老賀啊,這是怎么回事啊?難道他在山洞中胡說八道的那些話還是真的不成嗎?”
他們一群人進了那山洞中的時候,并不是一起出現(xiàn)在那清川王的面前的,而是申無念單獨去見他的,其他人都在不遠處。
那申無念還未開口,那老者就已經先說話道:“你這臭小子,連約定都不遵守,你讓本王如何信任你???”
這一番質問很是讓申無念意外,轉念一想,應該是那老者與其他人有什么約定,而那人并沒有按照他們的約定赴約,所以這老者才一開始就說起了此事。很明顯,這老者是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老人家……”申無念倒不知道說什么好,王爺只是讓帶走這人,卻并沒有說前因后果,自然也就不可能告訴自己帶走這人之后是要做什么了。是以,他自然不曉得這老者到底是敵是友了。
“哼!老人家?你居然喊本王是老人家?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本王上一次給你說過的話了?本王是清川王!清川王?。 闭l想那老者居然越說越怒,說到最后,居然猛地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銳利無比,透亮無倫,好似能將你心底的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一般。只是,那眼睛卻又陰森森的,好似末日來臨前人的絕望充塞心間時的那種眼神。申無念一看見他的眼睛,便不敢和他對視了,只是很自然地低下了頭。
他連他說的到底是什么都沒有怎么聽清楚。
“你是誰?上一次不是你啊?!蹦抢险哒f著就轉過了身子,這申無念才又抬頭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那老者。他的頭發(fā)如野草一般亂蓬蓬的,整個人被冰冷的鐵鏈緊緊地拴住。是啊,無論他多么厲害,只是,他那蓬亂的頭發(fā),還是拴住他的那冰冷的鎖鏈都很清楚地表明,這個人現(xiàn)在的身份是個囚犯,無論他真是是王爺也罷,假的是王爺也好,眼前最重要的是他是個囚犯!
申無念在這一刻便覺得這人并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他只是一個囚犯而已?。∽约菏亲鍪裁吹陌?,居然會怕他!怎么會怕他!
那老者在那陰暗潮濕的石塊下想了一會兒,最后才又轉過了身子,細細地看了幾眼申無念,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那個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花樣啊?來了這么多人,本王竟然沒有聞到飯菜的香味,更別說酒肉了,真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啊!哼!待本王出去了,一定要讓他碎尸萬段,誅他九族!”
“王爺?”申無念見這人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口中竟然無意識地重復了一下這老者剛剛說過的話。
“何事?啊,本王明白了,是不是那小子讓你們過來的?他去干什么去了,有什么事情比來見本王更重要???”清川王一時想到這里,才自以為自己終于想通了是怎么回事了,剛剛才想展歡顏,卻又突然發(fā)起怒來了。
申無念這時才明白,原來這人居然自稱是王爺,真是好大的膽子,冒充皇子王孫,就是欺君之罪,理應斬首!
只是,自己若是順著他的話,那這一趟的事情豈不是就好辦多了嗎?想到這兒,他馬上就換了一副面容,恭敬謹慎地說道:“王爺,那小子家里死了親人,這才不得已,所以就讓卑職既然過來了,美酒佳肴嘛,自然是好不了的,只是,在這山洞中確實不方便的,卑職就讓他們置于外面開闊處了,先讓卑職解開你的鏈子,你再去享用豈不是更好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