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剛剛要說話的時候,南炫夜一下子吻在了她的唇上,這一吻帶著南炫夜久久壓抑的怒火,這一吻是南炫夜想要告訴秦苗苗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不允許任何人逾越。這一吻便是讓徐生好好看著,他淮南世子不是惹得起的。
南炫夜慢慢松開秦苗苗,秦苗苗還愣在了原地,南炫夜靠近徐生然后說著悄悄話,“你現(xiàn)在耍的這些鬼把戲早晚有一天我都會讓秦苗苗看出來的,最后我勸你一句話,好自為之?!?br/>
兩個人離開了,徐生眼睛里面閃過了殺氣,徐生心里默念道,南炫夜你以為你的占有就代表你贏了嗎?呵呵,這難免是你自己自欺欺人罷了,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自欺欺人這四個字你知道怎么寫嗎?”
“秦苗苗早就已經(jīng)被我掌握在手心里面了,你救得出來她嗎?”
“你怕是我知道的最可怕的玩笑吧……”
睡夢中的南炫夜一下子驚醒過來,然后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秦苗苗這才放松了一口氣,秦苗苗這個時候其實一直都沒有睡,南炫夜拽著秦苗苗的手,“秦苗苗,你是不是還沒有睡下?”
“嗯?!?br/>
南炫夜沉下了眸子,眼珠微微轉(zhuǎn)動幾圈,“這些天……你不怪我嗎?”
秦苗苗這個時候?qū)χ响乓拐f道,“南炫夜不知道為何每當(dāng)我看見徐生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總是不自覺要去袒護他,為他說話,可是我每當(dāng)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又感覺當(dāng)時發(fā)生的那一切都不真實,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南炫夜看著秦苗苗,然后手握的更緊了一分,秦苗苗無法去傾訴自己心里面的感情,可是她又感覺這些天她的所作所為自己都感覺到十分的別扭。
南炫夜醒來之后對著秦苗苗說道,“你中的這個北疆蠱毒,顧九神醫(yī)都沒有辦法,但是其實你不知道那一天出了一件事情……”
南炫夜開始對著秦苗苗回想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那個時候南炫夜還剛剛見到了徐生再一次,但是徐生和秦苗苗續(xù)完舊之后就神色惶惶地去了一個寺院,當(dāng)時南炫夜變跟著徐生去了,那個時候徐生不過先是在寺院里面上香,這樣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可是就等過了一會兒,寺院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走了,但是徐生還在里面。
南炫夜便一直觀察徐生要做些什么事情。
可是南炫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太奇異的舉動,不過一會兒他說了一句祈禱的話,希望秦苗苗中的毒可以早日得解,那個時候一個穿著十分異域風(fēng)情的男子從佛像后面走了出來,那個男子不知道跟徐生說了些什么……
秦苗苗聽著十分的奇特,“你是懷疑這個事情是徐生做的?”
“雖然現(xiàn)在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這幾日徐生的做法卻是不能不讓我們懷疑。”
南炫夜繼續(xù)回想著那天的事情,如果是徐生想要對秦苗苗不利的話,那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徐生做的這些事情難道都是為了秦苗苗,或者是說他的目的更大,是出于淮南……
南炫夜第二天白天一早的時候就去到了那個寺廟里面,但是寺廟里面和前幾天也不一樣,因為現(xiàn)在寺廟當(dāng)中一片凄涼……
寺廟不過這幾日南炫夜沒有來,就發(fā)生了這些翻天覆地的變化嗎?南炫夜也是被眼前這個場景更震驚到了,南炫夜看著他們仔細(xì)逢源,然后看到了一個小和尚拿著一把掃帚在那掃著地,小和尚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南炫夜,然后停下來了手中的活問道南炫夜,“施主,有什么事情嗎?”
“現(xiàn)在還上香嗎?”南炫夜試探地問了一句。
小和尚搖搖頭,“可以……不過施主,你……”
南炫夜看著小和尚說話吞吞吐吐的,便問道小和尚,“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死人了?!?br/>
小和尚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也讓南炫夜一愣。
南炫夜看著小和尚,問道,“什么時候死的人?”
“也有不長時間了,然后這個寺廟的師傅們都跑了,現(xiàn)在就剩下我一個人?!?br/>
南炫夜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和尚,“你為什么不走呢?”
小和尚搖搖頭,“這個事情也是說來話長啊……”
那天寺院里面死了人,但是正巧是小和尚看守寺院打掃寺廟的一天,可是也是恰巧這一天呢小和尚肚子疼得厲害,然后就換了其他小和尚去執(zhí)勤。
小和尚對著南炫夜嘆了一口氣,“后來那天去打掃的就被他們逮起來了,現(xiàn)在嚴(yán)刑拷打貌似也不行了,還好那天……那天救了我一命?!?br/>
南炫夜繼續(xù)問道,“你能告訴我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具體的事情嗎?還有那個人是怎么死的,死的時候原因查出來了嗎?”南炫夜表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只能在他的身上找出結(jié)果。
那個小和尚并沒有拒絕他,而是對著他開始說的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天早上我去到了當(dāng)時發(fā)生的大廳,那個時候,寺院的大廳里面已經(jīng)來了許多許多的官兵,我看到了死去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面部的表情非常的猙獰,可是據(jù)當(dāng)時的官兵說那個女人死亡的時候,身上沒有一點點的傷口?!?br/>
沒有一點點的傷口,南炫夜一愣,“那你知道當(dāng)時的死人是在哪里找到的嗎?”
小和尚想了想,“是在我們寺院后面的一個放雜物的地方?!?br/>
“你可以帶我去看看那個地方嗎?”南炫夜問道。
但是很明顯那個小和尚現(xiàn)在有一點猶豫,“不是我不想帶你去看但是真的那個地方其實是我們寺院的一個禁忌之處,而且后來那個地方死人之后那個地方就被封起來了。”
南炫夜不明白,“為什么說那里是禁忌之處?”
“施主,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壞人,而且現(xiàn)在寺院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其實那個地方是我們一些長老當(dāng)時偷偷的在那里藏酒的一個酒窖。”
酒窖……南炫夜眼睛里面微微閃過一絲懷疑,“好,既然你不方便帶我去,那我就不強求你了,謝謝你今天給我說的這些話?!?br/>
“對了施主……”
“嗯?”南炫夜回過頭去看到小和尚還有話要對他說,南炫夜問道,“怎么了?”
“這個東西是早上的時候施主掉下來的吧?我拾起來之后要還給施主?!?br/>
小和尚的手里面拿的是那個劍穗,這……南炫夜瞬間神情緊張起來,難道是徐生?可是徐生明明在牢獄里面,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呢?南炫夜大步離開,直奔牢獄。
縣衙里面的官兵都還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淮南的世子,所以一上來就阻攔了南炫夜,南炫夜迫不得已拿出來了腰牌,大喊一句,“大膽!”
“這……拜見世子爺?!?br/>
“帶我去牢獄。”
“是?!?br/>
南炫夜進到牢獄里面之后,看到了徐生背對著南炫夜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可是南炫夜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他就上前去碰觸了一下徐生,可是發(fā)現(xiàn)這不是徐生!
一旁的小衙役走了過來,“這,這不是我兄弟嗎?來人?。∮腥颂营z!”
徐生逃了,徐生,你到底是誰?
南炫夜十分緊張現(xiàn)在的局勢,因為南炫夜現(xiàn)在也知道徐生這一次逃出去之后是要做什么??墒悄响乓挂蚕氩幻靼兹绻F(xiàn)在徐生是要做一些他自己也搞不懂的買賣,做完成之后對于他有什么好處嗎?難道是徐生的目標(biāo)一直定的都是很大的,大到他要的一直都是秦苗苗。
南炫夜心想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wù)應(yīng)該是快些找到徐生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才對吧。
南炫夜又一次回到了那個寺廟之中,這一次南炫夜看到了徐生就站在門外面,像是徐生這一次是故意在外面等的南炫夜進來,南炫夜走到了徐生的跟前,然后對著徐生開始說了一句話,“徐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徐生大笑幾聲,并沒有想太多回復(fù)南炫夜,南炫夜也不說話,兩個人的目光之中都含著特別深的敵意。
“你為什么不守著秦苗苗,倒是一天到晚在找我的事情?!毙焐f完這句話的時候,南炫夜突然想到了什么,“你……”
“你放心,我是不會對秦苗苗做什么的。我不是那種人?!?br/>
南炫夜眼睛里面閃過一絲殺意,“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徐生大笑幾聲,“南炫夜你不了解我的過去,你也無需知道我做這些事情到底是因為什么。”
“你已經(jīng)很可可惡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殺人兇手又能怎么樣?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殺人放火都是錯誤,都是罪過了?”
南炫夜面無表情,“你瘋了?!?br/>
“你知道我為何要殺死她們嗎?因為我要救秦苗苗?。 毙焐f這句話的時候顯然表現(xiàn)的十分激動,所以南炫夜不得不覺得徐生現(xiàn)在說的是真的。
南炫夜看著如今徐生的反應(yīng),也并沒有感覺徐生現(xiàn)在和之前做出來的事情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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