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眺望著眼前這片群山連綿巍峨壯觀,我的心胸也因此開闊了不少,不過我低頭看向這個狐尾山,卻給我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cop>我身邊的周三胖看見這個風水格局的時候,臉色當時就變了,這座狐尾山位于群山之中,但是卻比周圍的山峰都要矮上那么一點,就像是因為什么不為人知的原因而下沉了一樣。
“這個格局很怪啊,如果單拿出來,都是最好的地方,你們看那邊的高山,森林密布,生機勃勃的山峰,哪里是活人的福地,如果把家安在這里,肯定是福祿高官享之不盡!”
“但你們看這狐尾山本應該是死人的寶穴,但周圍卻古木林立,木屬于生氣,生機太旺,反而壞了地氣,使得埋在此處的尸身,容易發(fā)生尸變?!?br/>
周三胖喃喃說道:“這明顯是一處陰陽失調的亂風之地?。 ?br/>
“亂風?”邵陽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毛,問:“難道這又是一處兇穴?”
“何止是兇!”周三胖沉了口氣說:“簡直就是死穴,這個格局叫五山圍孤墓,這里的兇氣惡煞直沖天際了都,葬在這里面的人恐怕早就得絕后了!”
周三胖將目光投在我和邵陽的身上,說:“你們倆一個幻境的驅魔行者,一個小天師,要是出來個旱魃之類的魔頭,你倆能打過不!”
“若是我和小熾連手的話,勝負可達到七分!”邵陽皺了皺眉,說:“不過這地方看上去山清水秀的,根本就沒有千里旱災的樣子,怎么會有旱魃呢?”
“我說的是和旱魃同一級別的東西!”周三胖低頭苦笑了說:“這地方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確實很兇,我真不知道會養(yǎng)出什么可怕的東西來!”
我瞇了瞇眼睛,說:“胖爺,不對啊!”
“怎么了,你看出什么了?”周三胖瞥了我一眼。
我說:“胖爺,如果說,這里沒有這些樹木截斷風水位的話,這是個什么穴位?”
聽我這么一說,周三胖愣住了,仔細的看了一下格局之后,愣住了。
他拿起望遠鏡之后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如果沒這些樹木截斷的話,這還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風水寶地啊,是堪比龍脈的隱龍穴!”
“隱龍穴?”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其實那些話,我就是因為好奇隨口一說而已。
周三胖就開始細細講解道:“葬通藏,大多數(shù)龍脈都是暴露在人眼前的,一條大山,要不就是十幾條大山連綿不斷!”
“你看這里,如果沒有那個樹林的話,這狐尾山的氣運就與其他的山峰相連,這就是一條龍脈!”
“但這座狐尾山比其他的山峰要矮上一點,就像在群山之中隱形了一樣,不到山腳,不見真容,這就是隱龍之穴!”
周三胖眼神中帶著欣慰的看了我一眼,說:“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有天賦,一眼就能看出這里的不對勁!”
我類個去,明明是你不細心好吧。..cop>心里這么想,嘴上肯定不能這么說,我只能嘿嘿的笑了笑。
既然到了地方,我們也就不著急了,周三胖說,我們所處的山頂樹林中陽氣極重,陰邪之物不敢侵入。
他既然說了,我也就沒問是為什么,于是乎我們就找了一個地位相對平坦的地方安營扎寨,埋鍋造飯。
還沒等做飯呢,我先被這群人給按在了地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我的衣服,邵陽按著我的兩條胳膊,姜才俊按著我的兩條腿,周三胖則是按著我的后背。
而趙佛保則被甘婷蘭以聊天的名義帶進了帳篷里,靳超明嘿嘿的帶著一臉壞笑,向我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小馬哥,忍著點哈!”
結果還沒等我回話呢,靳超明這小子抬手就把我身上的紗布給撕扯了下來,疼得我嗷的怪叫一聲。
可還遠遠沒有結束,我身上的紗布至少有十多塊,都被這小子硬生生的給扯了下來,我滴個娘啊,差點沒把老子給爽死,簡直比老壇酸菜還酸爽!
我扭頭就看見趙佛保十分好奇的探出腦袋,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的樣子,這小丫頭居然還笑出來了。
我的腦門子上不由得生出了三條黑線,我好想用我這二十二厘米的手打在她的屁股上。
靳超明檢查了一下我身上的傷口,長出了一口氣,說:“還好,恢復得不錯,已經開始結痂了,用不了幾天就能好了!”
火靈珠早已改變了我的體質,火行者有屬于是戰(zhàn)斗性行者,為了讓宿主可以持續(xù)戰(zhàn)斗,增強宿主的自愈能力這也實屬正常。
尤其加上邵陽的藥,雖說我身上的傷口比較多,但傷勢好的還是很快的。
邵陽這個人確實可以的很,人長得帥不說,降妖除魔的本事有,治病救人的本事也有,這個人就是傳說中那種謎一樣的男子。
處理完我身上的傷口之后,眾人也都開始忙活起來,靳超明繼續(xù)去布置墨斗警戒繩,姜才俊與周三胖開始做飯,而我和邵陽則被空了出來。
邵陽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坐在他身邊,總是讓人很尷尬。
吃飯,我們依舊吃的還是牛肉干、午餐肉加上壓縮餅干的漿糊,雖然看起來難看但吃起來還是不錯的,為了懲罰趙佛保偷笑,我是吃完飯之后才去給她弄的吃食。
不過這小丫頭沒心沒肺,壓根就不知道餓,完是我什么時候給她吃,她什么時候才會吃,這懲罰對于她完免疫。
晚上守夜的時候,依舊是我和周三胖在一組。
我們倆坐在篝火旁看著山下的那座狐尾山,狐尾山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周三胖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周三胖伸手入懷搗鼓了老半天,才拽出來一個吊墜模樣的東西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一瞧,這東西有一寸多長,看起來就像是什么東西的爪子,烏黑錚亮,堅硬無比,上面還刻著兩個篆字,看形狀像是“摸金”二字。
就我這不懂行的都能看出來這物件兒年代久遠,像是個古物,一端被打了個孔,穿有紅色絲線,可以掛在脖子上當作吊墜。
“摸金符?”我扭頭看了周三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