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被歐陽家大少爺抓去,歐陽雄就把我關(guān)在密室里,用鞭刑對付我,逼著我交出解藥,我哪肯屈服于那種卑劣之徒……”
白曦認真地聽著,云謠把事情經(jīng)過詳細的說了一遍,原來,是那歐陽彩蝶中了云謠的蠱毒,在歐陽家少主大婚之日昏迷不醒,他們請了大夫,然后知道了歐陽彩蝶昏迷的原因,于是就派人抓了云謠,關(guān)在密室,逼著她交出解藥。
如此說來,她和云謠,倒還算朋友。
白曦眼中冷意更深,目光里帶了幾分精光。
她心想著,既然云謠是他歐陽雄的敵人,那也就是她白曦的朋友。因為,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自古以來都是這么個道理。
只是云謠說的毒蠱,她曾經(jīng)聽人說過。
毒蠱盛行于南疆,鮮少會在九重天出現(xiàn)。
而云謠剛才說她是從家中偷偷跑出來玩的。
那云謠,就應(yīng)該是苗疆人。
“那你身上可有解藥?”白曦整理完思緒,抬眸看向一旁的云謠,繼續(xù)說道,“歐陽家現(xiàn)在肯定派了人滿城尋你,若是沒有解藥,恐怕歐陽雄不會放過你。”
“我本就無心傷人的,他們?nèi)羰钦蠊饷鞯恼椅夷媒馑?,我早就給他們了,誰讓他們這般對我……”云謠無辜的眨巴著如水般澄澈的眸子。
她當時本就是意外施了蠱毒,如果歐陽家的人正大光明的來找她拿解藥,她絕對會把解藥給他們,畢竟對別人施毒蠱是她有錯在先,云謠并不想鬧出什么事端。
可是,歐陽家的人不僅綁了她,更是把她關(guān)在密室里,對她一個女子用了鞭刑,如此卑劣之徒,她咬著牙也不會屈服。
更不會交出解藥。
她苗疆人,骨子里總帶了硬氣,雖然是女子,但她云謠哪怕是死,也不會向惡勢力低頭。
“云謠,你若是不交出解藥,歐陽彩蝶出了事,歐陽雄絕不會放過你,他可是九重境八階的修靈者,在桐城里鮮少有人能敵過,可你再好好想想,你若是交出了解藥,緩解了現(xiàn)在的緊張情況,再趁其不備,報復(fù)他歐陽家,這才是正道?!卑钻胤治鲋曇羝降?。
歐陽雄是九重境第八階的修靈者,放眼桐城的人,應(yīng)該沒人能敵過他,要是換在以前,白曦肯定能廢了他,畢竟從九重境第五階開始,越是往上,區(qū)別就越大。
就好像九重境第八階跟九重境第九階雖然只是相差了一階,可其中的實力懸殊已經(jīng)大了去了。
云謠不能僵持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
她應(yīng)該先把解藥交出去,緩解了自身的危機,再想辦法好好的報復(fù)歐陽雄對她的傷害。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不過你昨夜既然救了我一命,那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朋友的建議我相信不會錯的!”云謠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著白曦的目光里含著親切。
如今云謠從家中偷偷跑了出來,根本不認識什么人,在緊急關(guān)頭,這女子不顧生命危險替她擋了一箭,單憑這一點,云謠就可以毫不猶豫的信任她,因為沒有哪個壞人會拿著生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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