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我的態(tài)度不夠真誠還是話語不夠中聽,小魚兒那時一下就火了起來,指著我就問,“你怎么……你就是還在氣我,對不對?”
“沒有!”我言詞否認。
“你就有,你就是!你就是!”小魚兒跺著腳,咬牙說著。
不等他開口,我就邁開了步子,可是小魚兒哪是輕易妥協(xié)的主,他快步的攔在我的路前,對我大吼,“誰讓你喜歡我的。雖然我也喜歡你,但是我又不想娶你做媳婦兒,真正的爺們是要娶女人的。你不是女人,所以我不能娶你,我只想和你一起玩,難道不娶你,就不能和你一起玩了嗎?”
他的話,當時我聽得有點懵懂,但是也大體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便仔細的瞧著他,低聲的問道,“誰說我喜歡你,要給你做媳婦的?”
“劉財主的兒子,上次我們打架的時候,他就這么說的,他說我不是男人,他說我這輩子都不是男人了。他說我……”小魚兒說著說著聲音就有了幾分哽咽,瞧得我心里很是心疼,怪不得小魚兒上次第一次大膽的將劉財主的兒子踹進了河里,以前他都是小打小鬧的,我還納悶他上次怎么那么大膽,原來事出有因。
但是我心里還在怪小魚兒怎么能輕信了別人的話,而誤解我,便沒好氣的說著他,“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嗎?你何時變得這么聽話了?”
“誰說我聽他的話了,第一次見你時,在街上你不是也說過要和我做長久夫妻的嗎?”小魚兒甚是委屈的撅著嘴,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放佛那些委屈就是我給他似的。
不想當時一句討飯的話,惹來這么多事,現(xiàn)在若不解決,估計以后的事更是少不了,我抬起右手的兩指,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辛笑笑以男子的名義在此立誓,若對周子魚有半點非分之想必不得好死?!蔽覇栂蛐◆~兒,“這樣可以了吧?”
小魚兒邊抽著鼻子,邊點著頭,“嗯!有這個就行。”
雖然用個假誓言安撫住了這位小祖宗,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當初我在大街上那一副言語定給別人留下了話柄,預想除去,一個是要正名,另一個則是要弄出一個比小魚兒更大的新聞才好。既然要做,那就來個轟轟烈烈的,兩個辦法一起來。
經(jīng)過一個夜晚的深思熟悉,代號肥豬救純爺們的計劃正式落成。肥豬是劉財主的胖兒子,純爺們則是咱們的小祖宗周子魚,開始我想起名叫肥豬救美男,但是一聽到美這個字,小魚兒死活不依。為了強調(diào)他自己的硬漢形象,所以就改為爺們,還是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