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韶然回家的時候在停車場撞見了一個人。
虞唯。
劉韶然記得她。
阮菲菲的朋友,還是域洲駱總的妻子。
她正站在電梯前,看見他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即笑著跟他打招呼,“你好。”
“你好。”劉韶然也笑,“怎么不見駱總?”
“他加班呢?!庇菸ㄏ肓讼?,說道,“你現(xiàn)在就住這邊了嗎?”
“對,這兩天剛搬過來?!?br/>
劉韶然會買這邊的房子很簡單——阮菲菲想和虞唯住在同一個小區(qū)中。
其實(shí)劉韶然是不太想她和虞唯走太近的。
不是他不喜歡虞唯,他對這位駱太太根本沒有見過幾次面,對她也沒什么了解。
他只是單純的不希望阮菲菲的生活中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個其他人罷了。
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但他現(xiàn)在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于明顯。
就好像用籠子誘捕小鳥一樣,籠子里總是需要放點(diǎn)誘餌讓小鳥放松警惕,再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關(guān)上籠子。
只能一次成功,否則小鳥就再也不會進(jìn)籠。
所以現(xiàn)在,他只能做出大度的樣子,按照她的意思買了這邊的房子。
反正等結(jié)婚后,他就能以自己工作為理由將她帶到葵城,到那個時候,她不能,也沒有理由拒絕了。
想到這里,劉韶然忍不住又有些興奮,但面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在電梯門開了后,他還朝虞唯笑了一下,極其紳士的讓她先進(jìn)去。
虞唯朝他點(diǎn)點(diǎn)頭后,先走了進(jìn)去。
劉韶然的房子在虞唯樓下,所以比她先抵達(dá)。
在看見他出去后,虞唯這才松了口氣,挺直的背脊也在那瞬間松懈下來。
正好那個時候,手機(jī)鈴聲響起。
“你到家了嗎?”駱昀遲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虞唯嗯了一聲,“在電梯了?!?br/>
“嗯,我沒那么快回去,你先休息?!?br/>
“我不困?!?br/>
電梯抵達(dá)樓層,虞唯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道,“我剛在停車場碰見劉韶然了?!?br/>
“阮菲菲的那個未婚夫?”
聽見這個名字,駱昀遲的聲音頓時沉了下來,“你這么關(guān)注他做什么?”
“不是我關(guān)注他,是正好在停車場碰見了?!?br/>
虞唯將門打開,一手拿著手機(jī)一手扶著墻換鞋,“他們準(zhǔn)備住這邊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對他們的事情不感興趣。”
駱昀遲那酸溜溜的語氣讓虞唯忍不住笑,但很快她又控制了笑容,“但說真的,我每次看到他……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br/>
“什么感覺?”
“你別想多,和你想的那種不一樣?!?br/>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駱昀遲!”
虞唯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那邊的人頓了一下后,說道,“好吧,你說,什么感覺?”
“沒什么,我不跟你說了?!?br/>
虞唯懶得跟他多說,直接將電話掛斷。
駱昀遲很快又打了過來,虞唯抿了抿嘴唇后,到底還是接了起來,“你不是要忙工作嗎?先去忙,回來我跟你說?!?br/>
“我回去會很晚?!?br/>
“那就明天再說,我困了,要休息。”
虞唯也不管他是什么反應(yīng)了,話說完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駱昀遲后面倒是沒再打電話過來。
但虞唯在睡到半夜的時候卻是被他的洗漱聲吵醒了。
往常他就算晚回來都會去客房洗澡的,但今天卻選了這邊,還生怕吵不醒她一樣,將水聲開的巨大。
虞唯皺了皺眉頭后,干脆將整個腦袋都蒙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墊的另一邊微微塌陷,是他湊了過來。
“虞唯,你睡了么?”他問。
虞唯沒管他。
駱昀遲伸手扯了扯她的被子,虞唯立即抓緊了。
駱昀遲又將手繞到了她腰上,剛輕撓了兩下虞唯就炸毛了。
“駱昀遲,你是不是有?。?!”
他抿了一下嘴唇,“你干嘛裝睡?”
“我睡著了的!是你吵醒我的!”
虞唯起床氣很大,話說著已經(jīng)忍不住往他身上狠狠掐了一下!
駱昀遲淡定的將她的手按住,問,“你今天想要跟我說什么?”
“說什么?沒什么想說的!”
“不對,你有的,你說劉韶然怎么了?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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