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問出,朝玄烈終于給出了一個正經(jīng)回應(yīng),撇過頭,直直盯著朝玄影問道:“你覺得我是哪里有問題?”
朝玄影很認(rèn)真的把朝玄烈從頭看到腳,說道:“沒看出來,有的問題是內(nèi)在的?!?
朝玄烈對他的回答也是無語,搖搖頭。雖然,懶得再理他。可也不想讓他亂猜,指不定在猜出啥來。只能解釋,說道:“十字心在她家?!?br/>
“我知道啊,那跟把她送到部落去有什么關(guān)系?”朝玄影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被氣的。
“朝明陽也知道了,你覺得鑰匙在我們這里安全還是在部落里安全?”
“那你趕緊去拿回來啊?!?br/>
“有進無出,怎么拿?”朝玄烈很認(rèn)真的問道。
“你問她家在哪啊。”
“你不放她出去,她會告訴你她家在哪里?是她傻還是你聰明。再說了,你有她家鑰匙?”此時此刻,朝玄烈很想把他踢出去。
朝玄烈的回答讓朝玄影啞口無言,只好說道:“好吧。反正,你自己去竹屋,我不去。除非你解決了她。”
翌日,陽光明媚,萬里無云。整個星塵島靜謐祥和,同時也充滿著神秘的氣息。
天然的地下生態(tài)園里城堡依然安靜。一個身影從城堡的門進去,一直走,走到城堡后門。
門后并無什么兩樣,只有一片榕樹林,榕樹下開著很多不同種類的花,自我長成的一片花圃園。
花圃上空漂浮著很多的蒲公英,這個身影面對著城堡,凝望著榕樹林站很久。
最后,還是走進了榕樹林,身影消失在樹林深處。
黎星月在竹屋一晚都沒休息好,好不容易等了十五天,卻是這么個結(jié)果,被人騙了。
她越想越氣,看著一本正經(jīng),人模人樣,沒想到是個騙子。
大清早的就去敲朝玄影的門,想讓他帶她去找朝玄烈。然而,朝玄影半夜就跑了,房間里自然沒人理他。
她只能生悶氣,坐在門口等著這兄弟兩出現(xiàn)。
終于,到了黃昏時分,朝玄烈的身影在可視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了。
“騙子,你可是舍得出現(xiàn)了。”黎星月坐在門口,看著不遠(yuǎn)處往這邊來的身影,生氣的罵道。
正想著還要罵點什么。朝玄烈就很平靜的說道:“罵完了,說一聲?!?br/>
這話說的讓黎星月有點意外,平時罵他的時候,他不是裝聽不到,就是威脅自己不能回家。
說到威脅不能回家,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怪胎不會真是為了報復(fù)我,來真的,不讓我回家吧?
雖然,心里有點后悔當(dāng)初不該惹他。但是,嘴上依然不饒人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敢罵你?”
朝玄烈沒有理她,進了屋子,坐在二樓的桌邊,說道:“繼續(xù)?!?br/>
黎星月疑惑的把朝玄烈打量了一遍,平時罵他,他都躲在房間里不出來。今天這架勢,像是準(zhǔn)備坐在這里聽她罵完。
黎星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是繼續(xù)罵他呢還是態(tài)度好點,問問騙她的原因。
脾氣暴躁的她,可沒有向別人低頭的時候。最終,咬著后槽牙,罵了一句:“大騙子?!?br/>
然后,沒了動靜。站在一旁氣憤的盯著朝玄烈,想讓他自己給個解釋。只是這眼神要能殺人,朝玄烈已經(jīng)成篩子了。
半晌沒有了黎星月的聲音,朝玄烈開口問道:“罵完了?”
黎星月氣呼呼的,啥也不想說,也懶得回答他。因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罵完了,該我說了?!背夷贸鍪掷镆活w果子,果子外表有一層橘色的硬殼,硬殼底下有四朵白色葉子,像開著的花朵托著這個果子。
朝玄烈把果子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丹萸果。它有多難得,玄影已經(jīng)說過了。所以,我們做個交易?!?br/>
“交易?”黎星月終于語氣平和了。
不過,她很疑惑,她和他有什么交易可做,難道是要十字心。但是,十字心的交換條件是讓她回家。朝玄烈又不幫自己回家,不會這個交易也是讓她去偷什么東西吧?上次為了回家,信了朝明陽的話,差點丟失了人格底線,這次可不能被這個貨給忽悠了。
“喂,想好了嗎?”
“啊,什么?”星月拋錨的思想被朝玄烈的聲音拉回了現(xiàn)實。
朝玄烈好無奈啊,就一句話的時間,她也能思想開小差,這上學(xué)能認(rèn)真?
“星塵島有進無出,這是規(guī)矩……。”
“可是,是你說等十五天?!边€不等朝玄烈說完,星月又急了。
“可我沒答應(yīng)讓你出去?!?br/>
“你這個人……。你騙了人,你還有理?!崩栊窃潞孟胩咚@個人不說話是不說話,一說話就嗆死人。
“你告訴我,你家在哪里?”
黎星月怎么都覺得這個問題很怪異,所以很仔細(xì)的一想就明白了:不想讓我回家,還想讓我告訴你我家在哪,你好拿走十字心。你當(dāng)我傻呀!
黎星月輕“哼”一聲,說:“你拿一個破果子就想跟我換十字心,不可能。十字心是我拿來交換回家的籌碼?!?br/>
“那我告訴你,第一:你回不去;第二:?;篝~的牙齒有毒,你身上的傷不用丹萸果是無法恢復(fù)到原來的狀態(tài)。對于女孩兒來說,傷疤太多似乎不太好吧?”
“你幾個意思,威脅我?”不好意思,她黎星月向來吃軟不吃硬。他朝玄烈要是回答錯誤,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威脅你?不至于?!背业幕卮鸷芎侠栊窃碌囊狻?br/>
“那你給我一個合理的,我不能出星塵島的理由。不要給我說什么規(guī)矩。”黎星月也很好奇,為什么這里有進無出,他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一個理由。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用一個理由換一個條件?”
“其他的我可以考慮,除了回家和十字心。回家對我來說是最大的事,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我突然不見了,他們會急死的。算了,跟你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呢?”黎星月突然變得很難過,轉(zhuǎn)過了身,快速的擦了擦眼淚。
雖然,黎星月感覺自己動作輕微迅速,還是被朝玄烈看在了眼里。
朝玄烈兄弟三人在他十四歲時就沒了父母,雖然他們擁有靈仙族血統(tǒng),十二年為一歲,可以輕松活百年。但是,這不包括意外和病痛。
朝玄烈心里被刺痛了一下,他何曾不想過父母還能活著。黎星月雖然霸道刁蠻,也是為了回家。給她一個理由也不是什么難事。
“我可以給你一個真實的理由。但是,加上丹萸果,我交換的條件是你不能離開星塵島?!?br/>
看著黎星月依然背對著他,也不說話。繼續(xù)說道:“你最好考慮清楚。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離不開星塵島?!?br/>
黎星月聽罷,深深的呼吸一下,問道:“你不交換十字心,那你交換的意義何在?”
“為了讓你能自己同意留在星塵島,不再有抱怨和委屈?!笔堑模@是朝玄烈想了一晚上的問題。
黎星月背對著他,很久沒有再說話:是啊,他是唯一能幫自己出去的人,他不讓我出去,我能有什么辦法。如今,這條件怎么都是對自己有利的。
“那你說說理由。”終于轉(zhuǎn)過了身,只是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角還有眼淚。
朝玄烈心里突然有些不忍心。他還沒經(jīng)歷過異性在他面前哭。沒想到,第一個人會是黎星月。
他也說不上來,這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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