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25
唐濤能喝他已經(jīng)知道了,但他不相信唐濤能夠拼贏自己,三倍的懸殊,難道對方還能喝六瓶不成。很快,唐濤就喝了三瓶多的樣子,人也裝著有點兒暈乎乎的了,這讓陳靖化大叫爽快,反而很是急迫的開始敬唐濤酒了。
唐濤就一直維持的半醉的樣子,四瓶多就下去了。
五瓶!
六瓶!
這白酒就好像是空氣一般,唐濤的肚子也沒有漲大,一直是暈乎乎的。此時陳靖化也醉了,他說話都變得口齒不清了。不過他心中也是明白了,知道今天遇見高手了,但還是想看看唐濤的量在哪里,于是一直要求唐濤喝,自然他也是喝的。
很快,唐濤又是一瓶下去,可陳靖化卻不能喝了,居然就在桌邊開始吐了起來??谥幸仓唤须y受,唐濤就叫服務員進來收拾一下,然后一瞬間好像清醒了一般對趙寬道:“把他送到海闊天空去,找兩個姑娘好好的服侍一下?!?br/>
“是!”趙寬和趙國就扶住陳靖化出去了。
董欣端了一杯醒酒湯到了唐濤的身邊,遞過去道:“唐總,你喝口醒酒湯吧,別醉了?!?br/>
“呵呵,沒事,這點兒小酒還沒關系?!碧茲χ氐?。
確實,唐濤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情況,那就是以前不管自己喝多少,酒到了肚子中卻好像消失了一般,今天他卻是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情況,那就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胃里面有著一個氣流形成的漩渦,這酒到了胃里面之后直接就進去,消失掉不見,而這氣流漩渦好像變大了一般。
這讓唐濤有了猜測,難道這氣流可以吸收這酒來作為能量。所以他一邊和陳靖化喝,一邊注意著體內(nèi)的氣流漩渦,發(fā)現(xiàn)喝了七瓶多,可氣流只是大了一點點兒,而且可以忽略不計那么大一點兒。
他有點兒失望的時候很快卻又擺正了態(tài)度,能夠讓自己成為“百酒不侵”已經(jīng)不錯了,還想要兩全其美。
結(jié)賬后,唐濤就和董欣各自回到了房間,洗澡睡覺。
第二天很早,唐濤就起來了,然后打電話問趙寬道:“昨天晚上的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br/>
“好,今天晚上我去拜訪他?!碧茲f完掛斷了電話。
唐濤倒是沒有準備說要挾陳靖化等手段,而是就用這樣的手段擺平,既然你陳靖化說了陪你喝爽就會簽字,那么現(xiàn)在差不多了吧。
海闊天空。
中午的時候陳靖化才醒了過來,昨天喝得有點兒多了,平時到了兩斤他差不多就醉得睡覺了,可昨天喝了兩斤之后又喝了幾小杯,雖然不多,但卻是天平上的一根稻草,然后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的大醉。
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他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好像要撕裂開一般。一動手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臂彎居然有這兩個赤條條的美女,看樣子也不大的樣子,心中就癢了起來,雙手就開始亂摸。他倒不認為唐濤會害他,畢竟自己還沒有簽字呢。
兩個美女來的時候就被趙寬囑咐過,要把這男人服侍好,陪睡陪玩呢。所以兩人醒過來之后就膩著抱住了陳靖化的手,嗲聲嗲氣的要寵愛。
昨晚上他實在是喝得太醉了,那事都辦不了,早上起來之后就沖殺了一陣,然后累得倒在床上就不想起來。直到下午的時候,陳靖化才從溫柔鄉(xiāng)中起來,問了兩女的,她們就老實說是被趙寬叫來陪他的。
陳靖化起來之后就徑自離開了洗浴城,也沒有和趙寬打招呼。到家之后自然要和老婆家人解釋一陣,吃完晚飯時候,他的門被敲響了、
他老婆在廚房收拾碗筷,所以他就起身來開門,一看是笑瞇瞇的唐濤之后有點兒發(fā)愣。
唐濤就笑著道:“陳局長,昨天晚上才剛喝了酒,不會就忘記唐某人了吧?!?br/>
“呵呵,原來是唐總,來來來請坐?!标惥富烟茲堖M來。唐濤把手中的禮品放到了墻角處,看了一下周圍就問道,“陳夫人呢?”
“在廚房呢?!?br/>
兩人在沙發(fā)上坐下后,唐濤也不拐彎,直接說道:“陳局長,昨天晚上我們已經(jīng)談好了的,這是我們的文件,希望你簽字?!?br/>
說著唐濤就把文件拿出放到了陳靖化的面前,同時把筆也放到了上面。陳靖化就皺起了眉頭,對唐濤道:“唐總這是什么意思,公事怎么就拿到家里面來辦了呢?”
唐濤卻笑著道:“公事和私事差不多,希望陳局長見諒,我這邊比較急迫?!?br/>
“呵呵,唐總這話就錯了。你那邊急迫我能夠理解,但我也有我的原則,在家從來不談公事的。”陳靖化好像又開始耍賴了,昨天才說了現(xiàn)在又不認賬了,讓唐濤心中恨恨。
不過唐濤也不是沒有準備,不要挾他是在他能夠遵守承諾的前提下,既然你不仁自然不能怪我不義。于是唐濤臉上出現(xiàn)了冷笑,對陳靖化道:“希望陳局長考慮清楚,有些東西吃了進去會留下痕跡的,萬一沒注意泄漏了出去呢,可能按時候陳局長也沒有辦法了吧?!?br/>
對于他這樣的底層干部來說,生活作風算是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當然,如果你能夠升到上面,即使有生活作風也是沒有關系的,君不聞副省長48情婦嗎?
陳靖化臉色鐵青,陰著臉對唐濤道:“難道唐總還有點兒什么考慮?”
“自然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從來沒有虧待過別人,但如果要存心和我為難的話,我也不會在乎用點兒手段的?!闭f來說去,可能人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就好比唐濤,如果能夠平和的解決,或者這陳靖化不賴皮,那么這事就過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但既然這陳靖化如此不知好歹,那么自己也不會遷就對方,艷照在我的手中呢,這門要不要打開是我的權利,你最好是給我悠著點兒,別把人逼急了。
陳靖化聽到唐濤如此直白的話,就知道今天中午自己干的時候被對方留下了證據(jù)。他認為唐濤不會以這樣的事情要挾他是因為如果唐濤用這種手段之后,其他的領導自然就不會再接受唐濤這樣的邀請,但如果唐濤真的要這么干的話,就是兩人都倒霉唄,對方倒霉是以后了,可自己馬上就會被拉下臺,到時候迎接自己的肯定很悲慘。
他現(xiàn)在有點兒后悔當初太想當然了,也對唐濤這樣的手段很是憤怒。他此時滿臉怒容,瞪著一對銅鈴大眼,對唐濤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不會,但我知道陳局長也不會為難我?!?br/>
“算你狠!”陳靖化朝唐濤比了一個大拇指,在文件上簽了字,蓋上了私章。
唐濤就笑著道:“多謝陳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