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呢?”凡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她抓住那兩個保鏢的衣服著急的問。
可他們卻沒有回答。
凡黛又走到那兩個看護面前,手臂用力的搖著其中一個看護的肩膀,問:“快點告訴我,凌若水在哪里?”
那個看護的目光向那具裹著白布的尸體看去,哭得更厲害了!
凡黛只覺得自己的心里猛然下沉,她知道凌若水對殷楠奇的意義,他曾發(fā)誓要好好照顧凌若水一生一世的,即使不做夫妻,他也要讓她富足的過完這輩子,可沒想到,凌若水卻走得那么匆忙……
殷楠奇此時不僅為凌若水的死而難過,還深深地自責(zé)。
“怎么會這樣?你們不是看著她的嗎?”凡黛抓住這幾個人的衣服一個一個責(zé)問。
保鏢和看護就把凌若水如何擺脫他們的過程說了出來。
殷楠奇也在安靜的聽著。
“犯了瘋病的病人,不小心墜樓的案例,以前我也見過……”一個警員處于好心安慰殷楠奇說。
“不,她在醫(yī)生的治療下已經(jīng)康復(fù)得差不多了,肯定是有人害她!”殷楠奇從悲痛里緩過神來,臉上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冷睿表情。
警員閉上了嘴,沒有多說,在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推理而已。
“請問死者跟什么人有過節(jié)?”警員拿出紙筆,開始詢問。
殷楠奇的嘴‘唇’微微抿著,沒有開口說話。
“對不起,警官,我丈夫?qū)θ羲乃篮鼙矗@些問題能不能過兩天再問?”凡黛知道此時是殷楠奇最難受的時刻,她只想讓他安靜一會兒。
殷楠奇、凡黛、凌若水都是這個城市里的名人,警員的腦子飛速的運轉(zhuǎn)了一下,估‘摸’著這三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大致推斷出,凡黛和凌若水之間的矛盾關(guān)系,他看向凡黛的眼神帶著一絲懷疑。
凡黛自然明了警員的眼神里的信息,幸虧這次她和趙姨還有司機在一起,否則這次的事情,她肯定被列入頭號嫌疑。
韓宇痕在凌若水出事之后,也趕到了現(xiàn)場。
他跟殷楠奇不同,凌若水死了,他心里雖然難過,但也沒有到為她嚎啕大哭的程度,悲劇發(fā)生了以后,樓頂就被警方封鎖了,他不能上去,只能在一旁冷靜的觀察著在場所有的人。
他看到一個全身穿著黑衣,頭上戴著黑帽的可疑‘女’子走進了自己的視線,她連看都沒看這邊一眼,黑‘色’的圍巾遮住了她的臉,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
韓宇痕立即警覺起來,他朝那個‘女’子追了過去……
就在他快要追上那‘女’子的時候,黑衣‘女’子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韓宇痕也趕緊跳上自己的跑車,緊追其后……
韓宇痕總覺得那個‘女’子很眼熟,憑著自己的直覺和對某人曾經(jīng)多年的暗戀,那個‘女’子就是蘇茉,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她,那么凌若水的死和她就有著必然的連系!
他跟著那輛車行駛了幾個街區(qū),過了不知多少個紅綠燈,而前面那輛車似乎知道有人跟蹤,刻意的甩掉這個尾巴……
在一個十字路口,那輛車是紅燈亮起前最后一輛通過十字路口的,而韓宇痕的車子前還停了一輛等紅燈的皮卡車,他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消失在眼前。
可韓宇痕沒有放棄,在綠燈亮起時,仍在搜尋著剛才那輛車的蹤影,終于,那輛車被他找到了,它正停在不遠處街道旁的停車位上。
韓宇痕飛快的開車過去,停在它后面,下了車,跑過去,敲著那輛車駕駛室旁的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車里竟是一名男子。
“剛才開車的‘女’人呢?”韓宇痕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子和他坐著的這輛車。這個男子的頭發(fā)一邊長到肩膀,另一邊卻提了個光頭,流里流氣的,再看這輛車明顯的改裝過,是飛車黨們夜晚用來飆車的黑車。
“不知道!”車里的男子搖了搖頭。
“這些夠了吧!”韓宇痕從錢包里‘抽’出十幾張百元大鈔扔到他面前。
那個男人看到錢,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那‘女’人去哪里了,昨晚我在繞城高速上正準備和兄弟們飆車,一個‘女’人攔住了我,說想租我的車子玩玩,還給了我十萬塊錢,我就把車子借給她,反正我這輛車也是從黑市來買來的,不到十萬塊錢!”男子嘿嘿的笑著,黑市里的高級轎車多的是,都是扒手偷來的,這些地痞用極低的價格就能買到,因為有時候剛剛買到手,這些車子就被警方追查得到,物歸原主,地痞買黑車的錢就打了水漂。
“她長什么樣?”
“不知道?。∷腿砗?,連眼睛也被墨鏡遮住,我那看得到她長什么樣?。俊钡仄Α恕掳?,伸出一邊手,拇指和食指不停摩擦著,韓宇痕一看就心煩,這地痞要錢才肯說。
韓宇痕又‘抽’了幾張百元大鈔扔給他。
“雖然那‘女’人遮住了臉,但是聲音很好聽,有點像大明星蘇什么來著,我也忘了,她朝那邊去了,你現(xiàn)在過去沒準會追得上!”
韓宇痕聽到了這個線索,他拔‘腿’就朝地痞指的方向跑,蘇茉,看我這次不把你逮住!
他跑得很快,前面出現(xiàn)一抹黑‘色’的身影,沒入了一個小‘門’里,韓宇痕追上去一看,原來這里是‘交’響樂團的地盤!
他跑到那道小‘門’面前,卻發(fā)現(xiàn)那道‘門’已經(jīng)上了鎖!雖然他沒有逮住那個黑衣‘女’人,但他卻跟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凌若水的靈堂。
殷楠奇在那里以兄長的身份替她守靈。
凡黛、沐澤、韓宇痕也在那里。
殷楠奇向每個來吊唁的人一一鞠躬謝禮。
一個身穿黑‘色’裙子的‘女’人抱著一束白‘色’菊‘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每個人都安靜的看著她為凌若水上香,叩首,除了韓宇痕。
“阿奇,節(jié)哀順變!”蘇茉安慰著殷楠奇,殷楠奇朝她微微鞠躬。
以友人身份在一旁的凡黛、沐澤陪著殷楠奇還禮鞠躬,韓宇痕卻‘挺’得直直的,他的目光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清。
“蘇茉,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當(dāng)蘇茉走到韓宇痕面前,韓宇痕低低的聲音響起。
“你什么意思?”蘇茉微微一怔,很快臉上又恢復(fù)了平靜。
“這些年里,你掩蓋內(nèi)心真實反應(yīng)的本事提高了不少??!”韓宇痕的話語里帶著諷刺,表情冰冷。
“宇痕,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蘇茉繼續(xù)在裝傻。
“你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怕有報應(yīng)嗎?”韓宇痕的鋒利的目光像一把刀***蘇茉的心里。
“你越說越離譜了,節(jié)哀順變!宇痕!”蘇茉似乎感到韓宇痕可能知道了什么,她的心里一陣緊張,可她表現(xiàn)在人前的表情還是一副不知道韓宇痕說什么的樣子。
“蘇茉,我曾給過你機會,希望你能知錯就改!可你偏偏不要那次機會的,有些錯犯了一次兩次,就不應(yīng)該再犯第三次!”韓宇痕點到為止,他不想多說。
“若水的死,我也很傷心,宇痕,你不要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了!”蘇茉感覺到其他幾雙眼睛在韓宇痕和她說話的時候,齊刷刷的看著她,尤其是殷楠奇的眼神更為深冷,她的心更緊張得不得了。
韓宇痕絲毫不顧及她的顏面,一把將她抓到自己面前,“血債終究要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