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懷被方小拾說得一句話也沒得說了。此刻他才感覺到這么多年自己活得太失敗了,曹昱逸已擁有了自己的公司,而且他還是從零開始的,而自己的起點比他高多了,他老爸給了他足夠的創(chuàng)業(yè)條件,而他現(xiàn)在卻一無所有,就連家里給的房子也被他敗了。
曹昱逸不光擁有了事業(yè),還有了愛人。雖然羅佳怡并不是楊開懷看好的人。但她對曹昱逸的愛是真心的,她也為了曹昱逸做出了很多,這不就夠了嗎?而他楊開懷雖然身邊從來沒缺過女人,可她們看中的不外乎是他這幅還算可以的皮囊,還有這是他身后的家世。她們在他面前永遠說的都是恭維他的話,聽得他連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只有身邊這方小拾從來不管那些,想說他就說他,說得全是他見不得人的一面。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感覺自己才是最真實最自然的。
想到了這些,楊開懷不由的邊握緊方向盤邊看向副駕駛座上的方小拾,只見她看向窗外。微閉著眼睛,很明顯她被窗外的景色陶醉了。看著那張的小黑臉,竟然發(fā)出別樣的光芒。再加上她的烏黑的長發(fā)隨風在風中飛舞,襯托出了她如眾不同的美。楊開懷笑著問到:
“小拾看什么呢?”
“外面的房子這么美,這么多,可惜卻沒有你我的容身之地?!?br/>
“那是你,別加上我。我家房子多了?!狈叫∈班椭员堑膾吡怂谎壅f到:
“切,我家房子還多著呢,那有用嗎?”
“你那是鄉(xiāng)下,能和我家的比嗎?我家全是別墅?!?br/>
“那你回去住呀!你和我一樣死賴在羅佳怡家里干什么呀?”
“我…”楊開懷再一次被她的話塞得無話可說。方小拾看著他那焉了氣的樣子,想想他還特地開車送她來學校的,做人不能這樣不識好歹的。于是她拍了拍楊開懷的肩膀,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說到:
“楊開懷我也就隨便說說的,我們倆不是一直開玩笑嗎,我習慣不打擊你全身都不好過的,你別放在心上昂。其實上你只是沒投資對地方,你的機遇還沒到,和你個人能力無關的。相信我,面包會有的,女朋友會有的,你的別墅也會有的。”楊開懷看著她那黑黝黝的大眼,再次失了神。不由脫口而出到:
“方小拾我發(fā)現(xiàn)了其實你仔細看看也不是那么丑的?!狈叫∈耙雅み^頭去看向窗外,聽了他的話,她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理所當然的說到:
“那是,我是越看越耐看那種。而且會越長越好看的?!?br/>
“這個可能性不大,女人十八變越變越漂亮,可你已經(jīng)十九歲了,是變不了了。”
“你不信算了?!狈叫∈昂軣o所謂的說到。她還真是個奇葩,別的女人,男人要說她丑那比挖她家祖墳還讓她火冒三丈的,而她就像沒事一樣。楊開懷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到:
“方小拾說實話,你離我找女朋友的條件還差得遠的,一是長相就不過關,二個身材也不行,我喜歡肉感點的。三文化水平也不行,我家里給我定的標準最少大學生?!闭f到這楊開懷發(fā)現(xiàn)方小拾已不看窗外了,她定定的看向自己,那眼神不是太好,他有點害怕了,但他仍然硬著頭皮說到:
“不過這些都沒關系,我還是蠻喜歡你的,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方小拾仍然定定看向他,楊開懷真的害怕了,他狠了狠心說到:
“怎…怎么了?這么多年了,我從沒找過像你…你這樣差…小的女朋友,你還生氣了?”
“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干什么嗎?”楊開懷不由的身子斜向了左邊,緊張的問到:
“你…你想干什么?”方小拾怒視著他,咬牙切齒的說到:
“要不是現(xiàn)在在這高架上,我就一錘子打爛你的臉。我說你怎么說發(fā)神經(jīng)就發(fā)神經(jīng)呀?”
“我沒發(fā)神經(jīng),我是認真的?!?br/>
”你再說你認真試試,我就直接在這高架上掐死你。”
“你在我車上,你掐死我了,你以為你能活著下車?”
“那就大不了同歸于盡了?!睏铋_懷的心涼了半截。
“你那意思是令愿去死也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方小拾上下打量著他后,扭過頭去不以為然的說到:
“你才知道呀?”楊開懷被她**裸的打擊得半天沒回過神來。走了一段高架就走市區(qū)道路了,本來半小時的路程,因為堵車都已走了一個小時了還堵在原處。楊開懷被方小拾拒絕得又干脆又狠,本來心情就郁悶的他,現(xiàn)在更加的郁悶了,可方小拾竟然沒肝沒肺的睡著了。
看著直接仰面而睡的方小拾,楊開懷不由的又看了過去,只見她張大了嘴,打著呼嚕,口水正順著嘴角往下流,他皺緊了眉頭,真的惡心死了,千萬別流到靠背上呀!
他剛想到這,一大粒口水就搖搖晃晃的馬上就要滴下來了。楊開懷慌忙抽出一張餐巾紙想給她擦拭去,餐巾紙還沒接上,口水就直接掉到了楊開懷的手心里。他像被毒蛇咬了一般,邊“哎呦”一聲邊使勁的甩著手。
等他好不容易給手上的口水擦干凈了,才悲催的發(fā)現(xiàn)副駕駛座靠背上已被方小拾的口水打濕了一片了。楊開懷更郁悶的靠在了駕駛座上,他剛才真的是神經(jīng)錯亂了,才會像這個長得又黑又丑又邋遢的野丫頭表達愛意,真的要瘋了。正在楊開懷郁悶得想一頭撞死在車子的玻璃上時。就聽到后面響起了尖銳的喇叭聲,并有個人伸長了脖子,對著他大罵到:
“前面的人,你是不是神經(jīng)搭錯了呀?前面的路早就通暢了。你為什么還不走呀?”楊開懷也打開了車窗,不甘示弱的對后面的人叫到:
“恭喜你答對了。我就是神經(jīng)搭錯了?!焙竺娴娜艘宦?,嚇得連忙縮回了頭。對旁邊的人說到:
“倒霉了,今天遇到個死神經(jīng)病?!睏铋_懷說歸說還是開著車子回到了別墅里。醒來后的方小拾心情特好。
“楊開懷說吧!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給你燒?!北緛硇那闃O差的楊開懷一聽她的話,馬上就來了精神,給下午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凈了。他一連報出了他喜歡吃的幾個菜,方小拾爽快的一揮手說到:
“行沒問題!那現(xiàn)在就帶我去菜市場買菜去吧!買菜的錢你付?!?br/>
“行沒問題!”楊開懷學著她的樣子也豪爽的說到。等到方小拾再次坐在了他的旁邊,楊開懷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如此沒有原則、定力的人,明明剛才被她氣得半死的,怎么她的一句話就給心中對她的怨氣全化解了,他有個強烈的感覺,他這輩子要栽到方小拾的手中了。
“今天考試還順利嗎?”飯桌上曹昱逸關切的問方小拾到。
“還行吧!”方小拾淡淡的應到。曹昱逸接著說到:
“如果你有把握自己能考得上,過兩天的那郊區(qū)學校就不用去考了。”
“我還想去考一下的,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的?!?br/>
“可郊區(qū)有點遠,沒有直達的車子,來回要轉幾次的車的。你能找得到嗎?”
“當然能找到了,我又不是個孩子,這點事百度上一搜就知道了。”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曹昱逸說到這又拿出一部手機放到了方小拾的面前:
“你用的媽媽的老年機也該換了,用這只吧!你那卡是老家的,也換這邊的卡吧!明天就抽點時間自己去辦一下?!?br/>
“我不想換,我想留著手機和卡。”方小拾有些傷感的說到。這是她帶來的唯一的一件媽媽的遺物,她真的舍不得丟掉。曹昱逸看著她,了然的點了點頭說到:
“那你就留著吧!你自己用這部手機。再去辦張卡,本地卡便宜信號也好?!狈叫∈敖o手機推回去給曹昱逸說到:
“我不要用手機的,我也沒什么人聯(lián)系的?!?br/>
“怎么就沒人聯(lián)系了?我和你羅姐不是人嗎?你去了學校連我們也不用聯(lián)系了?”方小拾看著曹昱逸有些生氣的樣子,連忙解決說:
“我…我不是那意思,手機多貴呀,我現(xiàn)在也沒必要用這個,給你們打電話可以用公用電話的?!?br/>
“北京這邊早就沒有電話公用電話亭了,這手機也不是我給你買的新手機,這是你羅姐姐用得不要的手機,還是大半新的,你就將就用用吧!”方小拾聽他這樣說,才給手機接了過來。
“這個給你!”曹昱逸又給方小拾推過來一疊鈔票。方小拾不由瞟了一眼羅佳怡,她的臉色果然又很不好看。方小拾連忙站了起來,給錢推回給了曹昱逸。
“哥我有錢的,上次你給我的錢還沒用完呢!而且你給我的生活費還剩好多呢!最近楊開懷掏錢買菜的多,我?guī)缀鯖]花錢?!睏铋_懷一聽方小拾說到自己,也就接口說到:
“小拾那接下來的生活費,你就全留著吧!買菜的錢就全由我來吧!”方小拾再一次給錢推給曹昱逸說到。
“哥,聽見沒,楊開懷說生活費全算他的,我還有錢的,你這錢快拿回去吧!”楊開懷跟著說到:
“拿回去吧!”可心里卻咕嚕到:方小拾你用我的錢你倒不客氣呀!看來就你哥錢是錢,我的錢就不是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