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澤他們對血嬰的啼哭聲有防御的手段,但是這個洞穴里沒有,在血嬰嚎叫般的啼哭聲中,四壁上開始出現(xiàn)了條條的裂紋。
“這個地方要塌了。”
姜澤剛一說完,洞穴驟然崩塌!
在一片廢土中,姜澤和邵翊站在一塊大石上,姜澤抹了把臉上不存在灰塵,呼氣道:“還好我們有什么都能吃的吃貨?!?br/>
“就是沒有我也會保護(hù)好你。”邵翊看著姜澤認(rèn)真的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成了不放過任何一個表心跡的機會。
姜澤飛快的在邵翊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道:“恩,我知道了?!?br/>
這時,幾條血藤突然掀開了一塊的巖石,被擊碎的細(xì)小石塊散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坑里的血嬰。
被血藤包裹在里面的血嬰蜷縮著,他的手和腳微微動了動,那些伸在外面的血藤忽然在周圍胡亂的抽擊了起來,瞬間木折石崩,沙土飛揚。
姜澤和邵翊在防護(hù)罩里,一是為了擋住這些飛沙,二十為了防止那些沒有規(guī)律可循的血藤抽到了他們。
“咿呀……”血嬰忽然伸了下身,那些血藤驀地停了下來。
下一刻,那些血藤就飛速的縮了回去,最后如同一朵花般盛開在血嬰的肚擠眼處,而血嬰的身上,一條纏繞在他身上的血藤慢慢蠕動著……
血嬰的眼皮動了動,慢慢地睜了開,一雙只有血色的瞳孔初次看見了這個世界,里面很純粹,沒有雜念,沒有兇惡,也沒有*,就好像真正嬰兒出生時的神情一樣。
在血嬰睜開眼的時候,那如花盛放的血藤沒入了血嬰的身體中,沒有了血藤的地方就和普通嬰兒的肚擠眼一樣。
血嬰翻了個身,跪爬在了地上,那雙血瞳直直的看著姜澤和邵翊,一動不動。
姜澤也看著跪爬在地上的血嬰,他對這個血嬰沒有什么好感,不過反過來說,能有好感才怪了。只是,他很不想放過這個血嬰,必須得除了它!
“血血血……”血嬰望著姜澤和邵翊嘴里不停的念著,手腳并用的向姜澤他們爬了過去,嗜血就是他們的本能。
顯然,不止姜澤想要除了它,它也是將姜澤他們看做了獵物。
姜澤袖手一揮,一團(tuán)黑色的靈火倏地飛向了血嬰。
黑色靈火一接觸到血嬰就立刻燃燒了起來,然而,血嬰?yún)s仿若無事人一般繼續(xù)向前爬行著,細(xì)看的話,有層血霧包裹著血嬰,阻擋住了姜澤投去的黑色靈火。
“果然是這樣?!苯獫傻馈?br/>
頂著黑色靈火,血嬰那雙血色的瞳孔只盯著姜澤和邵翊,“血血血……”
忽然,覆蓋住血嬰的那層血膜膨脹了起來,如同一個球把血嬰護(hù)在里面,把那燃燒的黑色靈火給撐了開,直到黑色靈火完全消失在血膜上,那層血膜才又縮了回去,如同嬰兒出生時的胎膜一樣。
“血血血……”血嬰道。
就在這時,之前沒入血嬰身體中的血藤突然從血嬰的背上伸了出來,向姜澤他們襲去。
姜澤立馬召出了云團(tuán),載著自己和邵翊在血藤間閃避著……姜澤看著糾纏著他們的血藤,他能夠感覺到,這些血藤和之前捆綁他們的血藤已經(jīng)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這些血藤充滿了危險性!
片刻,姜澤他們總算稍微擺脫了這些血藤不休的糾纏,追逐到了高空。
邵翊站在云團(tuán)上,看著那些還在后面追著他們的血藤,眼里似乎閃過一道金光,口中似真似幻的道:“破!”
幾乎只是這一剎那,那些血藤就立刻化作了灰燼,消散在了這天地之間。
仙墓之中的傳承,道家真言!
“來了?!苯獫赡贸隽素炄展?,拉弓射箭,一道蘊含著天地法則的箭就這樣射了出去,眨眼消失。
這把貫日弓在姜澤的手上發(fā)揮出的作用是百分之百!
不遠(yuǎn)處的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血嬰被箭射中往后退的場景,最后血嬰被貫日箭射到后方高山的山腰出,重重的砸出了個坑!
姜澤和邵翊并未半點放松,就這樣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直到飛揚的塵土過去,看清血嬰了被貫日箭射中后的狀態(tài)。
血嬰的心臟處破了個洞,鮮血不斷的留下,在胎膜中流轉(zhuǎn),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身體里,顯然,心臟的這個位置不能使他致命!
血嬰看到拿弓射他的姜澤時哇得一聲哭了出來,一顆顆的血淚掉了下來,那些血淚脫離了血嬰的身體,飄出了胎膜外,高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一條紅色的風(fēng)暴就這樣形成,凡是這紅色風(fēng)暴所過之處,綠植全部枯萎,化為了塵埃,土地上什么都沒有留下。
風(fēng)暴正在向姜澤他們卷來……
邵翊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里隱約泛著金色的光芒,嘴唇微張,“破!”
只見那股風(fēng)暴突然破了一個洞,竟是難以為繼的消散了開。
邵翊舉起了撼天劍,撼天劍高出了百丈,向血嬰斬了過去。
血嬰睜著那血紅的雙眼,看著自己頭頂上方不斷接近自己的撼天劍,伸出了一根手指,抵住了撼天劍的劍刃。自此,撼天劍再也無法前進(jìn)分毫!
“咿呀。”
霎時,撼天劍一震,已是被破,重回到了原形。
邵翊收起了撼天劍,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好像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然而,就在撼天劍被破的當(dāng)口,一把小劍將血嬰的身體刺了個對穿,然后返回,又將血嬰的身體刺了對穿,如此反復(fù)。
是的,之前的撼天劍不過是掩護(hù)而已。
可是血嬰身上的窟窿越來越多,卻依然沒有找到那個能將他一舉消滅的地方,而血嬰就這樣看著萬法劍不斷的將他刺穿然后再刺穿,似乎是小孩子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樣。
但是,玩具總會玩夠,血嬰的手慢慢地握了起來,血霧瞬間在萬法劍上凝聚……
姜澤見事不對,立刻讓萬法劍回來,萬法劍自然不作停留,眨眼間便回到了姜澤的身旁。
嘭!
一聲巨響,半空中原本凝聚在萬法劍上的血霧炸了開,當(dāng)真是千鈞一發(fā)!
血嬰慢慢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姜澤和邵翊他們,似乎對于萬法劍的逃脫并不感興趣一樣。
他的小手又一次的慢慢握起,不知從何處來的血霧在姜澤他們四周凝聚。
姜澤眉頭一皺,讓云團(tuán)迅速閃離此處。
嘭!
又是一聲巨響在姜澤他們方才呆的地方炸開,只剩下那猶如煙花綻放過后留下煙霧可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