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那些個金屬管子中都綁著不少的人,這些人身上的血脈都有被隔開的一兩道口子,鮮血逸散出來。里面的人也是半昏半醒的狀態(tài),看起來并沒有一個清醒的。
因為時間緊迫,林皓雪這次并有為這些人治傷,而是意念一動,直接將這些人挪移進入了戒指空間中,反正里面還有人在照應(yīng)。
短短的數(shù)息之間,他們就做完了一切,而且,沒有做絲毫的逗留,迅速離開這層塔樓,最后,由何以安揮出一掌,將整個白塔再次全然毀滅殆盡,不留一絲痕跡。
接著他們再次奔向第三座白塔,依照同樣的手法救出了被困在金屬管中的人,并且,最后由何以安善后,將白塔徹底毀滅。
第四座白塔。
第五座白塔。
由于他們的速度都很快,雖然已經(jīng)驚動了不少的人,但是因為方銳與邵輝兩人的阻攔,終究還是成功地將人救了出來,也將成功地毀滅了這兩座白塔。
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真的很不錯,然而,他們運氣似乎終結(jié)在第五座白塔上面了。等到他們到達第六座白塔的時候,情況發(fā)生了變化。
在第六座白塔中,林皓雪剛剛進入這一座白塔中的第九層,就看到站在中間那個金屬管旁邊的紅衣人,這人一身紅衣絢爛如朝霞,五官也俊美雅致,比起很多女子都要美上幾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不是女子,而是俊美的男子。
只是,不管是林皓雪與何以安,還是方銳和邵輝,卻都沒有心思去理會那個俊美男子的相貌,他們的目光都放置在那個金屬管,內(nèi)部空間已經(jīng)被打開的金屬管上。
紅衣男子微笑看著剛剛進來的幾個人,而他的手,好巧不巧地放置在那個金屬管的一側(cè),仔細看去,那個位置上,似乎有一個淺淡的凸起物,而那男子的食指,則是有意無意地落在那個東西的上面,似乎是在輕輕撫摸著。
看著男子的舉動,林皓雪等人的心里咯噔一下,剛才,他們的速度很快,能夠很快救人成功,固然有自己幾人的速度快的緣故,但是,卻也是仗著對方不知自己的圖謀的便宜。可是現(xiàn)在,這個人明顯知道了自己幾人所圖那么,是不是其他的人,也知道了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也要麻煩很多了。
“幾人來此,是來救人的吧?”那男子笑意親切,語氣溫和,但是說出的話,卻讓林皓雪幾人心里殘存的哪一點僥幸全然無蹤,蕩然無存了。
對方既然明白了自己幾人的目的,那么,他必然不會讓自己幾人圓滿而歸,只是,他們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這卻是林皓雪所不知道的了。為了不讓隊讓輕易明白自己的弱點,他們只能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說。
“我知道,你們在想著什么?!币娏逐┭兹藢λ膯栴}不理會,那人也不惱怒,更不生氣,而是淡淡一笑,再次說道,“你們一定是在想,我到底是怎么知道你們的計劃的,對嗎?如果不是為了救出這些人,你們直接毀滅了這銀塔就可以了,為什么在毀滅銀塔之前,都要進入一次九層樓塔呢?”
林皓雪輕輕垂頭不語,心里的念頭卻在不斷轉(zhuǎn)動著,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所以,他們現(xiàn)在能夠做的,還是沉默,以不變應(yīng)萬變。
“你們不回答是吧,那也沒有關(guān)系?!奔t衣男子的右手放置在金屬柱子上面,還有意無意地撫摸著那個微微的突起,道,“先前幾次成功似乎太容易了,你們真的以為,我們血魔谷的機關(guān)沒有任何作用嗎?你們不是想要救人嗎,那么,就試試看,看一看到底是你們救人的速度快,還是我毀滅這處空間的速度快!”
“你想要怎么樣?”林皓雪的目光閃了閃,終于開口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yīng)該就是這一據(jù)點僅有的十大白銀血魔之一吧?”
“不錯,看來,這次來到這里,你們還做了不少的功課呢?”那紅衣男子看向林皓雪,目光中幾分探究,“嗯,白衣少女,而且姿容如此出眾?年齡也不大,這樣的形象,怎么覺得這么熟悉呢?”
他皺著眉頭,打量著林皓雪,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并沒有想起林皓雪的真實身份。不過,很快他的目光掠過林皓雪,落在林皓雪身后的何以安身上,臉色頓時一變,“白衣白發(fā)的青年男子。我知道了,原來是你們!林皓雪,何以安!”
男子的臉色大變,幾乎是憤恨地叫出這兩人名字,頓時,目光如同淬毒的刀鋒,惡狠狠地向林皓雪兩人甩來,那神情,那樣子,與最初見到時候的一臉淡然截然相反。
“你知道我?”見到這個人的臉色在剎那間有著如此巨大的變化,林皓雪倒是有些驚訝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那紅衣男子狠聲說道,“名揚南嶼大救星,林皓雪林小姐,我如何能夠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多管閑事,破壞了我們的計劃,說不定,說不定,我們的暗血谷主已經(jīng)蘇醒過來了。都是因為你,這才功虧一簣。我們發(fā)過誓,一定要用你的血,來祭奠暗血谷主的英靈。沒想到,你居然有膽子,居然還敢來到我們的地盤……”
聽到這紅衣男子的叫囂,方銳與邵輝都疑惑地看向了林皓雪,林皓雪的名頭固然已經(jīng)在南嶼傳遍了,可是,卻很少有人知道,林皓雪居然還曾經(jīng)做過這樣的一件事情,居然破壞了暗血復(fù)活這件事。暗血的名頭,他們不是不知道,在一萬年前,那是一個非??膳碌拇竽ь^,是南嶼中所有人心中的噩夢。幸好……
但是,如果真的被復(fù)活的話,必然會成為現(xiàn)在南嶼中眾人的噩夢。
與他們的好奇與疑惑相比,林皓雪的神色就顯得太過平淡了,她靜靜的看著對面的那個人,“那么,你想怎么樣?我就在這里,難道你還能殺了我么?”
嗯,這平靜的語氣中,居然還帶著淡淡的挑釁,這可不是她的風格啊,其他的兩個人都是一驚,果然,對面那紅衣男子似乎被激怒了,“這有何不可,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殺不了你么?”
紅衣男子怒目瞪著林皓雪,手指突然松開了金屬管上的那個微微凸起,冷笑了一聲,反手按上了自己左手腕上的一物,忽然一道紫色的紗幔當頭罩了下來,將林皓雪困在那個紗幔之中。
“林小姐!”
見到林皓雪乍然被困,方銳與邵輝都是一愣,急忙叫道。
與他們兩人不同的是,何以安反而最是冷靜,他甚至看也沒有看林皓雪一眼,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紅衣男子的右手,在他的右手剛剛離開金屬管的剎那間,他忽然動手了。
不過,與之前一掌轟出的暴力相比,這一次他的動手就優(yōu)雅含蓄了很多,一道柔和的亮光徐徐向著那個金屬管而去,看起來很慢,實則很快,在接觸到金屬管的剎那間,悄無聲息地融化了那個突起,這樣一來,即便那紅衣人最后反應(yīng)過來了,也斷然不能再用這些人的性命威脅任何人。
只是,皓雪似乎有危險,處理好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何以安這才看向林皓雪的方向,眉頭皺了起來,現(xiàn)在,林皓雪處境真的可以說非常不好。
林皓雪的整個身體都被罩在那個紫色的紗幔中間,一時間林皓雪很難從那個紫色的紗幔中掙脫開來,短時間內(nèi)處于被困的狀態(tài)中。
何以安等人心里有些擔憂,他們不知道那個紫色的紗幔到底是什么東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看著操控著紗幔的紅衣男子那胸有成竹的模樣,林皓雪想要逃脫出來,應(yīng)該很不容易的。
“呵呵,你不是想要救人嗎?”那紅衣男子斜斜站著,右手在做完剛才的那個動作之后,并沒有完全放下來,依然抬著,不過仔細看去,他的手還是微微動著,只不過這個動作很微小,旁人不易察覺罷了,他看著林皓雪,冷笑道,“好啊,那倒是救人啊!”
那紫*紗幔似乎隨著紅衣男子右手的移動,漸漸蠕動了起來,最后不再是紗帳,反而像是一個紫色的大網(wǎng),將林皓雪牢牢困住在這里,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能完全避開這個紫色紗幔的控制,林皓雪反而漸漸冷靜下來了。
她停止了掙扎,任憑那紫色的紗幔所化成的大網(wǎng),將自己緊緊捆縛在其中,也不理會那東西將她捆得越來越緊,而是靜靜地看著對面的紅衣男子,“你如此恨我,就是因為我當初破壞了你們復(fù)活暗血的計劃?”
“當然,暗血大人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原本,她是可以重生的,但是,就是因為你,功虧一簣了,你說,你到底該不該死?”當暗血的名字出現(xiàn)在林皓雪的口中的時候,那紅衣男子神色明顯多了一點扭曲,狠聲說道。
“其實,即便我沒有出現(xiàn),你們也未必就能夠成功,你如此恨我,會不會是恨錯了呢?”
,